|
第7章 【原神NTR】清冷高潔的白鷺公主神里綾華與空月下互表心意後獨自歸家,卻不料中了淫毒埋伏,短小無力的空雖試圖解毒卻草草早泄無力滿足,被與八重神子私下野合的丘丘王用大雞巴一同引誘成出軌淫賤婊妻了~❤ 今夜的稻妻,空氣中似乎就蟄伏著某種不尋常的悸動。在遠離町街的某處密林深處,皎潔月光被層層疊疊的枝葉切割得支離破碎,一連串急促而壓抑的喘息聲就成了這片寂靜之中唯一的聲響。 神里綾華將自己酥軟無力的身軀緊緊貼靠在粗糙樹幹之上,仿佛溺水之人攀附著最後一截浮木,身上猶如武家甲冑一般的衣裳此刻略顯凌亂,那一絲不苟束起的淺藍色長髮更是全然披散,象徵神里家大小姐身份的精美發箍不知何時遺落在了逃亡途中,如月華流瀉的長髮失去了約束,柔順地垂落覆蓋住她單薄微顫的香肩之上,幾縷髮絲就被滲出的點點香汗濡濕,黏在她那泛著反常潮紅的白皙臉頰旁,隨著少女紊亂不堪的急促呼吸而搖曳不停。 ……實在…是大意了…… 今夜本是她與空的約會,在月下起舞表明心意,又是溫存了一陣過後,心情放鬆的神里綾華便謝絕了空的陪同,獨自踏上返回神裡屋敷的小徑。卻不曾想,這一條走了無數次的路卻在今日被設下了陷阱,一群不知從哪裡得到消息的海亂鬼就悄然藏在了返回神裡屋敷的道路上,叫她猝不及防就中了埋伏。 若放到平時,憑藉綾華自身的武藝與神之眼的加持,對付這一群稱之為烏合之眾都不為過的浪人,應該是手到擒來。然而,今天的她就因為與空的約會而實在有些太過鬆懈,以至於在交鋒之中就不慎被一隻角度刁鑽的冷箭擦傷,而那箭鏃上塗抹的並非致命劇毒,而是某種能夠催發詭異熱意的強力淫毒,藥性發作之快超乎想像,酥麻與虛軟如潮水般瞬間淹沒了綾華的四肢百骸。 不過,白鷺公主也絕非徒有虛名。即便在淫毒侵蝕之下,她仍以驚人的意志力揮劍擊退了首輪圍攻,在接連斬殺了好幾位獰笑著包圍上來的浪人,為自己爭得了一線喘息之機之後,借著對地形的熟悉與最後凝聚的冰霧,綾華這才得以脫身,踉蹌逃入這片深林之中。 但她能做的也就到此為止了。在奔逃之中,傷口處的淫毒就已然隨著血液奔流而不斷擴散開來,一股熾熱酥膩的陌生熱流就在她纖細肢體內開始胡亂流竄。所經之處,骨骼肌肉仿佛都隨之化開了一樣,不再是堅韌的支撐,而是變得酥軟無力,整具女體一時似乎都變成了一團被人恣意揉捏過的軟糯面泥,任由那股熱流隨意塑形。 最先有反應的地方,便是綾華胸前那對渾圓小巧的嫩白酥乳,相較於稻妻神明及其眷屬那猶如蜜瓜一般的豐腴飽滿,這對香乳就帶著少女獨有的青春稚氣,它們不似成熟女性那般沉甸垂墜,而是恰到好處地挺立在胸前,如同兩顆剛剛成熟的蜜桃,飽滿卻不失嬌嫩,圓潤卻不失緊緻。但在那不知哪兒搞來的強效淫毒作用之下,雪團頂端那原先柔軟內斂的粉紅櫻蕾就逐漸開始變得淫挺飽滿,硬生生地將胸前撐起了兩個無比明顯的誘人凸起,薄如蟬翼的布料亦被撐得繃緊,緊緊地貼合在乳團的優美弧度之上上,將少女胸前那對青澀誘人的煽情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而那股熱流最終的目的地,毫不意外地匯聚到了少女雙腿之間那片被衣料緊密包裹的隱秘私處。這片未經世事的處女地原本好似含苞待放的花蕾一般緊緻閉合,此刻卻在熱流的烘烤而開始微微外翻翕動,兩瓣嬌軟花唇一張一合之間,就仿佛一張嬌喘的粉嫩櫻唇正不住地向外吐著一陣陣濕熱誘惑的媚熱哈氣,深處的嬌弱花核更是已然淫挺得如同一顆熟透櫻桃,隨著隨著雌穴翕動而同樣顫抖不止,哪怕是極其微小的擦蹭都會惹得其迸發出一股直衝腦髓的酥麻快感。 一步兩步,眼前的整個世界都在綾華濕熱朦朧的視線中緩緩傾斜旋轉,交錯的樹影、破碎的月光、乃至她自己被香汗浸透而緊貼肌膚的一抹衣角都融成了一團團扭曲晃動的朦朧色塊,綾華那雙原本好似冰湖般澄澈的淡藍美眸,此刻就已然被一層含春水霧給徹底籠罩,呼吸亦失了章法,吸氣帶上了一絲顫抖,呼氣卻又化作聲聲微不可察的破碎呻吟,接連不斷從她水光瀲灩的微張唇瓣間逸散,滑嫩舌尖更是不自覺地探出,無意識地舔舐著自己個被汗水和情慾浸潤的唇瓣,似乎已經在渴求什麼了一樣。 雖說是未經人事的大家閨秀,但作為神里家的大小姐,神里綾華自然不會對於自己身體的異樣一無所知,但卻也無可奈何。她就能清晰感覺到,股股黏膩蜜水就已然從她腿心之間猶如泉涌一般不受控制地點點滲出,沿著她大腿內側一路蜿蜒向下,甚至有些已經滴落在地面上,在黑暗中留下點點升騰絲縷香膩白煙的淫糜印記。更加糟糕的是,她體內殘存的理智與氣力似乎也隨之這蜜泉噴涌而一併抽走,綾華的腳尖就已漸漸幾乎無法感知到地面的存在,每一步仿佛踩在棉花上一樣,直至最後徹底在了樹邊停了下來,這才有了如今的窘態。 …不、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倒在這裡…明明、明明才剛剛和空表面心意…誰…有沒有誰能來救一下我…… 然而,就在已經逐漸趕來,自認為勝券在握的浪人們帶著各自臉上猥瑣淫笑,一點點朝著就連站立都已經十分勉強的少女包圍過來的時候,一個婉轉酥媚的嬌媚聲音卻是誰都沒有想到地從一旁的樹叢深處悄然飄了出來—— 「嗯哼❤~~這不是神里家的那個丫頭嗚呢❤❤~~~要、要不要救一下她呢?」 ……這、這個聲音…是宮司大人?! 已經變為半跪在地的綾華那纖弱肩頭幾不可察地一顫,儘管意識已在藥效侵蝕下已近模糊,那過分熟悉的語調卻還是如細針般刺入她朦朧的感知之中,心中不禁湧起絕處逢生的狂喜,但身體卻顯然已支撐不到那一刻,藥效徹底發作之下,她連跪坐的姿態都難以維持下去了,整個人就這麼徹底癱軟在冰冷的地面上,但即便如此,她那雙漸失焦點的眼眸卻還是欣喜地望著聲音的來源。 一連串沉重的腳步聲便從樹林深處沉悶傳來,亦將周圍靠攏過來的浪人們定在了原地,他們臉上的淫笑驟然凝固,同樣緊張得齊刷刷注視著聲音的方向。然而,當那發出聲響的存在真正從幽暗的林影中完全顯現其漆黑身形的時候,所有人心頭都不禁湧起一股荒謬的愕然。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映入眾人眼帘的,就並非是什麼從天而降的救世主,也不是綾華所猜想的那位宮司大人,而是一個高大得不似人類,單靠身形便幾乎要遮蔽住背後所有月光的龐大身影,高大到幾乎癱軟在地的綾華第一眼甚至都無法看清『他』的全部面容。 但一瞬之間,巨大的落差與失望感就還是攫住了綾華的全部心神,不禁讓她懷疑起了自己剛才聽見那熟悉的嗓音,難道僅僅是求生欲與淫毒共同作用催生出的幻覺嗎?又或是自己意識渙散前可悲的自我安慰? 而也是在她神思渙散之際,那道龐大的身影也終是從陰影中完全走出,將它的真實面貌展露在月色之下,在場的眾人才得以有幸窺見其正體。這一刻,即便是那些早已習慣於各種骯髒交易的浪人,此刻也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涼氣,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更不必說本就處於意識邊緣的神里綾華了。她那雙本已渙散的淺藍眸子亦猛然睜大到極限,瞳孔更是劇烈震顫不止。 「等等嗚咕噢噢❤~~輕、輕點❤❤咱、咱還在說話呢…主人咕❤~~」 她並沒有聽錯…那個聲線…確實與宮司大人如出一轍…… 「哦嗚咕❤…不行…那裡…會壞的❤~~」 只是,發出這蝕骨嬌吟的源頭,其存在方式卻是一種觸目驚心的淫糜褻瀆。八重神子確實在那裡,就在月華與眾人視線聚焦的正中央。只不過,她那具本應象徵著神眷、高貴不可方物的淫熟嬌軀,此刻卻被以一種極其不堪的下流姿態,『鑲嵌』在一頭丘丘王那好似鋼鐵澆築一般的健碩胸膛之上,那柔軟豐盈的腰肢被魔物兩隻粗壯到令人恐懼的漆黑雙臂牢牢鉗制,黝黑粗糙的魔物皮膚與那指縫間溢出的細嫩軟肉呈現出的妖艷淤紅就形成令人心驚肉跳的強烈反差。 然而,真正支撐神子全身重量的卻是丘丘王胯下那根光是看上一眼就知道足以讓任何雌性生物都為之臣服的猙獰孽根。這非人巨物就在眾人的注視之下以近乎殘忍的節奏反覆蹂躪著在場浪人按理說一輩子都見不到一次的黏膩淫穴,當它拔出些許時,就可以清晰看見那本應好似處子般緊密的一線天蜜裂已被撐成驚人的完美圓形,股股流溢而出的晶瑩狐蜜就在空中拉扯出無數條細長淫絲;而當它再度狠狠貫入的時候,宮司大人的雪嫩嬌軀又會被頂得向上彈起,仿佛要將她嬌軟恥骨都頂得凹陷進去一樣,柔軟飽滿的雪潤乳峰亦劇烈震顫,勾勒出陣陣乳波蕩漾的淫艷浪紋。 與此同時,在這陣陣宛如拳擊沙袋一般,渾厚沉悶的捶宮淫響之下,神子那雙纖細得不堪一握的纖細雙足也在空中瘋狂亂舞,精緻小巧的足尖時而緊繃成弓,時而無力鬆開,而原本應該穩穩套在她玉足上的硃紅色木屐也早已不堪重負,一隻搖搖欲墜地掛在腳尖之上,只靠著最前端勉強維持平衡,在每一次劇烈晃動中都發出岌岌可危的"咯吱"聲響,而另一隻更是滑落到足踝附近,隨著主人身體的起伏而不斷上下翻飛。 這淫糜至極的抽插循環,在眾人看不見的路上究竟重複了多少次?光是想像那一路走來的顛簸折磨,便足以令在場的所有人頭皮發麻…… 而似乎是注意到在場眾人投來的震驚目光,神子臉上那幾乎崩壞的神情終於勉強收斂了幾分,臉頰上的潮紅色澤也稍微褪去些許,長久以來身居高位所養成的本能,驅使著她試圖在眾人面前重新端起身為宮司的威儀與姿態。她便深吸一口氣,纖長頸項微微揚起,試圖將眼底的迷濛水光壓下去。然而,就在她剛挺直脊背的瞬間,一聲壓抑不住的的甜膩鼻音卻還是猝然從她咬緊的唇縫間逸出。 「咳嗯❤——」 顯然,那自兩人緊密交合處奔涌而上的的快意浪潮,就並未因她意志的強行干預而有絲毫減退,反而變本加厲地隨著抽插的節奏而持續沖刷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神子那剛剛才恢復一絲清明的眼角,立刻又被情動緋紅浸染,試圖抿成直線的嬌嫩唇瓣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泄露出團團誘人香息,維持姿態的努力只持續了不到一息,便在淫熟酮體的誠實反應下宣告徹底瓦解。最後,神子終究還是無可奈何地放棄了徒勞的掙扎,只得勉強擠出幾個字來掩飾這份狼狽。 "哈啊❤~~先放我下來啊咕❤❤~~" 這變異丘丘王毫無疑問便是變身之後的凱瑞亞了,自上次將這高傲的宮司大人徹底爆肏成對自己隨叫隨到的專用洩慾淫狐孕袋之後,這段時日裡,他便與神子常常膩在一處,將各種話本傳奇中描繪的、乃至他自行想像的種種荒淫變態玩法嘗了個遍,就連自己變身的秘密都分享給了對方。這不?今天晚上就打算試試這野外的魔物爆奸玩法,結果就遇上了這麼一檔子事情。兩人自然也不會不管,但雖說他與神子確都存了救人一念,但這騷狐狸不知又是哪裡突然發騷了,她居然騷浪地要求自己把她一路肏過來如今事到臨頭,現在又說停就停,他不要面子的嗎? 因此,對於懷中這狐媚宮司夾著嗔怪媚意的軟糯抗議,凱瑞亞壓根充耳不聞,它胯間那猙獰駭人的碩大肉屌更是愈發變本加厲地擠入了這淫狐宮司那雙豐腴修長的白嫩大腿之間,直逼得神子那光滑緊緻的細嫩粉背都不住弓起了一道誘人弧線,那雙不知被多少人稻妻男人當做施法材料的赤裸美腿亦不自主地反曲,宛若腰帶一般反向盤踞在魔物腰間,整個人就軟趴趴地背靠在這個魔物好似鐵鑄一般的健碩胸膛之上。一眼望去,整具豐滿誘人的雌熟女體就宛若為丘丘王量身定製的一副雪白肉鎧一般。 而此刻,神子胸前那對色情下作的淫熟爆乳就隨著身下肉屌不斷抽插進出的節奏而不住搖晃,那圓潤挺翹的飽滿乳團就宛如兩團注滿了上等鮮奶的雪娘子一般顛簸碰撞,看上去誘人可口至極之餘,那頂端之上的嫣紅乳尖亦驚奇地分泌出點點甘甜醇厚的奶香乳汁,沿著那飽滿乳團的煽情弧度一路滑落,在月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淫糜水光。 與此同時,隨著那不堪盈盈一握的水蛇纖腰亦因極致快感而緊緊弓起,推得神子那兩瓣本就挺翹渾圓的軟糯蜜臀更是高高拱起,那兩團猶如新鮮出爐的牛奶布丁一般Q彈絲滑的膩白臀脂,即便是細微動作都能蕩漾出令人心醉的色情漣漪,就簡直是天生就是為了消解狂野衝撞而生的的極品緩衝肉墊。每當丘丘王的腹胯以幾乎要撞飛神子的力道猛烈前搗的時候,這兩瓣蜜尻便會如同波浪一般震顫迴蕩,將衝擊力完美轉化為更加銷魂蝕骨的快感反饋回去。 淫毒入骨的神里綾華此刻已經幾乎無法睜開雙眼,只得癱軟趴在地上艱難抬頭,卻正好將八重宮司雙腿之間那恰好裸露出來的濕潤淫穴看個正著,那肥嫩粉嫣的腴厚蚌肉高高賁起,就飽滿得猶如浸透晨露的朝顏花瓣,泛著與熟透到幾乎微微開裂的可口蜜桃無異的糜艷朱粉,加之經過了這段時間充足雄精的澆灌滋潤,補足陽元的它們就顯得愈發香糯肥美。 然而此刻,也是這等猶如上等美玉精心雕琢的淫媚陰阜卻正被魔物那粗壯到誇張的巨大肉莖貫穿至深,就宛如美女與野獸的極致反差,看著就叫人不禁眼皮直跳,那布滿筋絡恐怖肉莖每一次的抽送後撤還會帶出大股粘稠溫熱的花穴淫汁,有幾滴甚至飛濺到綾華仰起的面頰之上,溫熱腥甜的觸感就澆得這位神里家的大小姐一時是芳心劇顫,都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中毒都已經看到幻覺了。 「…嘿嘿這不行…你這騷狐狸,想救人的話就這樣出手吧!」 然而,面對這足以令無數稻妻男人赴湯蹈火的酥媚哀求,這丘丘王卻是絲毫不為所動,非但沒有停下動作,反倒在綾華驚訝的目光之中口吐人言,就這麼當著她的面,毫不留情地挺動起了自己那水桶般粗壯的健碩腰身,將胯下那根腫脹噁心的醜陋肉屌粗暴地頂入神子那早已泛濫成災的淫濕狐穴之中,緊緻窄嫩的黏糜蜜徑就在綾華眼前被硬生生擴撐成了O字形狀,黝黑皺巴的沉甸精囊更是猶如鐵錘般隨著腰杆挺動而甩擺起來,好似組合拳一般狠狠拍打在神子白皙柔膩的渾圓肉臀之上,白皙軟肉頓時泛起艷紅,演奏出陣陣噗嗤噗嗤的淫艷擂鼓。 …我、我是在做夢嗎……? 這人獸交媾的淫糜畫面對於一位深閨小姐來說還是太過刺激,強烈的情緒波動衝擊著綾華那已然被春藥侵蝕折磨得脆弱不堪的神經,專門為了防止受害者事後追查報復而摻入的蒙汗藥亦在此刻發揮了作用,綾華就只覺自己眼皮仿佛都有了千斤重,視野之中的光線與景象都開始扭曲模糊。雖說她拚命還想要凝聚正在潰散的意識,看清眼前正在發生的一切,但終究無法抗衡迅猛發作的藥力,被淹沒了迷迷糊糊的意識之中。在徹底陷入昏迷的前一瞬,一句裹挾著異常甜膩語調的痴媚話語就破碎地鑽入她耳中。 「嗚齁❤❤?!不過~~看到了…就留你們不得~~真瞳顯現——」 這哦吼淫叫的嬌淫媚音就在綾華意識消散的邊界搖曳,隨即便是一道雷光乍現,萬籟俱寂…… ………… 月懸高空,今夜的神裡屋敷卻籠罩在一片不同尋常的寂靜之中,直到一陣清晰的倉促腳步由遠及近,這才將之徹底踏破…… 腳步聲的主人,正是才與神里綾華分別不久的空。就在半個時辰前,他剛準備歇下,一隻靈巧的狐狸式神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窗邊,口中銜著一封由上好和紙製成的密信。信箋上那抹熟悉的淡櫻色紋章與幽幽的緋櫻香氣,無一不昭示著來信者正是鳴神大社的那位宮司大人。信上字跡一如既往的優雅流麗,言辭卻頗為隱晦,只在字裡行間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微妙急迫,邀他即刻前往神裡屋敷一晤。 空雖不明所以,但出於對神子的本能信任,剛剛才歇下的他就還是不敢有片刻耽擱,幾乎是足不點地直奔神裡屋敷。而當火急火燎趕到地方的他推開神裡屋敷那扇熟悉大門的時候,一眼便看到倚在迴廊轉角處,不知在想些什麼的粉發宮司。 「神子,發生什麼了?匆匆忙忙就叫我來這兒…不會是綾華出什麼事情了吧?!」 聽到這話,倚著廊柱的神子這才如夢初醒般緩緩轉過身來,她臉上就依舊掛著那副似笑非笑的一貫神情,可那慵懶笑意之下,今夜卻又沉澱著幾分難以言說的玩味,狐眸流轉間亦掠過一絲意味聲長的促狹。 「喲呵~~猜得還蠻準的呢……是綾華出事了,她被海亂鬼埋伏了…雖然我及時趕到…但她還是中了些不該中的東西…不過,對空而言,這或許是個不錯的『驚喜』呢…畢竟,你們才在不久前互表心意了…不是嗎?」 兩人還未公開的秘密被對方這樣一下戳穿,空臉上的表情都一下變得有些不太自然,只能有些窘迫地扯了扯嘴角,想開口卻不知從何說。但對於綾華安慰的擔心還是很快壓過了一時的尷尬,趕忙繼續追問了下去。 「神子,不要開玩笑了…所以,綾華她到底怎麼了?」 「哼哼…別急,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也不知道那些不開眼的海亂鬼從哪裡搞來這種下作的禁藥,藥性古怪得很…雖說不致命卻專門亂人心智…不過解毒的方法很簡單就是了…只要找個男人就能解決…這下,你聽懂了嗎?」 「?!…這、這乘人之危不好吧……」 這下聽明白了,但空幾乎是下意識地將拒絕脫口而出,理智就告訴他這樣做絕對不對。但話還未說完,他就只覺一股暗火正從自己心底最陰暗的角落裡升騰而起。或許是神子那浸著蜜糖般的酥媚語調所蠱惑,又或是真的被眼前這個送上門來的絕好機會給迷了眼,他的腦海之中那些往日與綾華相處的種種溫馨畫面就開始扭曲重組,最終演變成一幅幅令他精蟲上腦的旖旎圖景—— 他仿佛就看見了平日裡那個如高嶺之花般清冷端莊的大小姐,此刻正癱軟在凌亂被褥之間;她那常年執扇的白玉素手,此刻或許正無力地抓撓著身下的床單;還有與他獨處時,綾華那份努力維持儀態卻又會忍不住悄悄泄露的含羞嬌態此刻更是可能已被陌生情潮給徹底浸透,化作眼角的瀲灩水光與唇間的難耐喘息…… 僅僅只是這番不受控制的簡單聯想,便已讓空感到一陣難以遏制的口乾舌燥,仿佛有一團烈火正在他的喉嚨之中熊熊燃燒,且順著食道一路向下,將他的五臟六腑都燎得是一片滾燙,一股難言燥熱更是違背意志地向下奔涌彙集,令他那本來還算堅定的道德防線都開始有些搖搖欲墜起來。 他的這點小心思,又怎麼可能逃過神子那洞察人心的眼睛呢?神子那雙含笑的深紫狐眸微微眯起,其中流轉的玩味之色愈發濃烈,朱唇再度輕啟,不緊不慢地又是添了一把火。 「這有什麼啊…你們總會有這一步的呢……眼下,不過只是提前了一點點罷了~~」 而似乎是為了印證神子的話語,也為了回應空心中那不堪的臆想,綾華的房間內就恰逢其時地傳來一聲足以讓門外兩人聽得清清楚楚的嬌媚嚶嚀。這斷斷續續的話語嬌軟無力卻又摻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情慾渴求,與平日綾華那溫軟嗓音就幾乎判若兩人。 「我…哈啊❤~~我、我沒事的…空,別…別擔心……好、好熱嗚❤~~」 但也是這番逞強的話語,不但沒能遏制空心底瘋漲的邪念,非但未能遏制空心底那瘋漲的邪念,反而像是一瓢滾燙的熱油,狠狠地潑灑在他那早已混亂不堪的心緒之上。擔憂綾華是真實的,但另一種更加原始的情緒卻也在神子刻意誘導的蠱惑話語與門內那聲聲撩撥嬌音的催化之下愈發瘋漲,最終化為一股澎湃獸慾,直衝他的下腹,惹得空的下體那本來還只是微微發燙的羸弱肉蟲一時之間都開始不安分地甦醒過來,甚至因為過度興奮而從馬眼之中微微滲出了幾縷透明腥液,將頂端包裹的布料都洇濕出了一小塊深色痕跡。 「咳…那、那好吧…總不能就這樣放著不管啊…」 思來想起,終究是被慾望打敗了理智的空就輕咳一聲,還是應了下來。也是直到此刻,他才從剛剛對於綾華狀況的擔憂之中稍稍脫離出來,卻又在下一秒被眼前神子那與尋常大相逕庭的打扮所再度吸引了過去—— 今夜的神子,就並未穿著平日裡那身莊重繁複的巫女袍服,而是換上了一襲輕薄如霧的櫻色寢衣,單薄布料柔順地貼合在她玲瓏有致的淫熟女體之上,毫不掩飾勾勒出下流至極的色情輪廓,胸前衣帶亦僅僅是虛虛地在腰間挽了一個松垮得仿佛隨時會散開的結。隨著其主人漫不經心的一個轉身,胸口那本就敞開的衣襟更是向兩側無所顧忌地滑開,堆積裸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煽情乳肉,兩團完美形狀的梨形肥乳就好似即將滿溢的乳脂奶凍般微微顫動,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某位雄性的大手對其恣意粗暴地抓弄把玩。 而那寢衣的下擺更是堪堪只及神子那豐滿臀部的上沿部分,幾乎無法遮掩住那對猶如月盤一般渾圓飽滿的安產蜜尻,哪怕她只是這麼靜靜地站著,空都能輕易地在腦海中幻想出神子走動時,這對下作肥臀會如何抖動出陣陣誘人犯罪的煽情臀浪,仿佛只要伸出手去輕輕一擰,就能從那彈性十足的肥美尻肉之中隨時榨出甜美可口的汁水一般。 其實,若是換成平時的空,以他那飽經歷練的敏銳眼力,必定能隱約察覺到今夜的神子,不僅僅是衣著上的變化,更是她這具肉體本身在某些方面發生了令人難以忽視的『激漲』,那厚實盈漲的豐乳肥臀似乎都比起以前還要大上了一圈,處處都仿佛透著被滋潤過後的淫熟豐腴。如果再仔細一點,甚至能從那白皙如玉的細嫩肌膚之上,隱約捕捉到幾條已經淡了很多,卻依舊能夠看出是被反覆揉搓過後殘留下來的紅腫印記。 只可惜,今夜的空已經被先前關於綾華的複雜思緒給攪亂了頭腦,心神難以集中的同時,眼下又被眼前神子這散發著一種令人垂涎的雌淫熟香的肉體給勾引得是血脈沸騰,胯間那根已經悶漲到不行的短小肉棒就在褲襠里不安分地胡亂頂撞,讓他根本無暇去細究那些可疑至極的隱秘痕跡,反倒是鬼使神差,好似大腦短路了一般地將內心深處自己最荒唐的念頭毫無遮掩地脫口而出了。 「……那神子你…要不要一起?」 話一出口,就連空自己都愣住了,而後強烈的羞恥與後悔就好似潮水般將他淹沒,但在其下卻又夾雜著一絲微不可察的荒唐期待。畢竟,空與神子之間早已不是第一次的肌膚之親,他便深知這位宮司大人在床笫之間的萬種風情與驚人貪求。若是能將那份風情與即將發生的旖旎交織在一起,那可不只是單純一加一等於二這麼簡單,而是呈幾何倍數的瘋狂疊加吧。 不過,他也知道這個請求有多麼的荒唐…但萬一呢?萬一這位平日裡最愛捉弄人的宮司大人真的對他的這個提議動了心呢?萬一真的能夠…三人成行呢? 「啊啦啊啦~~」 只是聽到這話,神子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就好似聽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一樣,一連串銀鈴般的嬌笑聲便從她櫻唇之中溢出,頭頂狐耳亦一同輕顫,連帶著胸前的一堆盈漲乳果宛如彈軟布丁一般伴隨起主人的動作嬌顫不止,起伏得仿佛都要從那衣襟之中蹦跳而出了一樣,互相激撞出陣陣令人看得眼皮直跳的誘人乳波。待到笑得空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說了什麼很好笑的東西的時候,這粉毛狐狸才伸出自個的纖纖玉指,輕輕點在空的胸口,力道不重,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這就是空你的不對了…女孩子的第一次,怎麼可以這麼隨意呢?更何況,還是我們的白鷺公主呢…要好好地為她『解毒』,至於我嘛……」 神子刻意拖長了自己的語調,她那雙風情萬種的狡黠狐眸就有意無意地從空的下半身掃過,銳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那小小的帳篷,直接看到不久前才讓她失望了的可憐肉莖,眼中就不著痕跡地閃過一絲嗤笑輕蔑,不過轉瞬即逝,快到空根本無法察覺。而後,也不多說什麼,她就嫣然一笑,轉身便向走廊另一端走去,只留下一句飄散在空氣中的低語。 "不過,我今晚也在這住下吧~~畢竟都這麼晚了…我也不好回去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哦~~" 而隨著她的輕盈轉身,那輕薄寢衣的短小下擺便再次飛揚,毫不掩飾地將她那半截渾圓尻丘完美地呈現在了空的眼前,卻又莫名地帶著某種炫耀勾引的刻意味道,兩瓣飽滿酥軟的挺翹玉臀亦在不疾不徐的步伐帶動之下相互拍打擠壓,演奏出『啪嘰啪嘰』的淫糜肉響就足以讓任何還擁有性功能的雄性理智瞬間崩塌。 在走廊昏黃的光影之下,那淫翹豐臀之上殘留的紅腫印記也因為這動態的展示而愈發清晰,這些深淺不一的可疑痕跡雖然還是因為光線和距離的原因依舊看得不甚真切,但這份朦朧感反而更為其添上了一種被肆意蹂躪過的殘淫美感,就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一場激烈至極的糜爛放縱,直看得空他只覺得下腹一緊,胯間的可憐肉莖更是再度充血悶漲到極點。 「那、那好吧……」 直到神子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轉角,空這才仿佛從一場迷夢中驚醒,他回味著神子最後那個眼神和話語中的微妙停頓,心裡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卻又說不上來為什麼,但此刻更迫在眉睫的是綾華的狀況,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自己紛亂的思緒,輕輕推開了綾華房間的門…… ……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讓我們暫且將時間稍稍回溯到幾息之前,將視線投向那扇緊閉的房門之內…… 門外的對話,自然也清晰無比地傳入了門內綾華的耳中,當空那荒唐至極的提議脫口而出的時候,就仿佛烙鐵般直接燙在她那顆被藥力攪得混亂不堪的心上。而當聽到八重宮司那句帶著一絲輕笑婉拒的時候,她那雙因藥力而緊緊攥住被褥的縴手這才微微一松,隨即便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激如同清泉般從心底湧起,暫時沖淡了那股幾乎要將她吞沒的情慾燥熱。 畢竟,即便是早早接手了社奉行各種事務,極其早熟的綾華,也不過終究只是一位正值韶華、初次傾心於人的含春少女。對於人生僅有一次的初夜,又怎麼可能不懷揣著一絲屬於少女的獨有憧憬呢?空剛剛的荒唐提議毫無疑問就有些刺痛了她的內心,心底煩悶的綾華便無意識地咬住了自己那柔軟下唇,留下了一道泛白的淺淡齒痕,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不甘就在少女的心湖之中翻湧。 但綾華終究沒有出聲,也沒有做出任何表示。一來,她對於空的伴侶之多是早有預期,早就做好無法獨占對方的準備;二來,更是因為她體內那要將理智完全焚毀的熾熱淫潮就愈發洶湧滾燙,幾乎剝奪了她思考複雜心緒的餘力,綾華就只能勉強集中自己的殘存意識,暫且將這點小情緒拋出腦外。只不過,這些煩思卻並未真正消失,而是藏進了一個連綾華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角落之中…… 吱呀—— 就聽一聲清脆的滑動聲響,房門被緩緩拉開。 空推門而入的瞬間,一股比門外濃郁了數倍的甜膩氣息便撲面而來,那香氣中混雜著少女獨有的清雅體香,與藥力催發出的、帶著侵略性的淫靡芬芳,幾乎要將人的魂魄都從軀殼裡勾了去。只見室內光線昏暗,只在床頭角落裡留了一盞小小的紙罩燈,昏黃的光暈勉強驅散了些許黑暗,卻也讓房間裡的每一處影子都顯得更加曖昧不清。但這些都只是其次,空的目光第一時間便被床上那抹在昏暗光影中微微蠕動的纖細身影牢牢鎖住了。 就見綾華正側躺在柔軟的鋪蓋之中,身上只穿著一件由神子專門幫起換上的單薄寢衣。或許是因為體內那難以忍受的的燥熱,她身上的衣襟早已被無意識地扯得散亂敞開,露出了大片因情動而泛著誘人粉紅的細膩肌膚,以及那對線條優美的精緻鎖骨。鎖骨的凹陷處,甚至積蓄了一小汪晶瑩的汗珠,就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動,偶爾有一兩滴順著優美的弧線滑落,沒入那若隱若現的胸口深處。 綾華那頭標誌性的淺藍色長髮,此刻已被細密的汗珠濡濕,幾縷濕透的髮絲凌亂地貼在光潔的額角與白皙的頸側,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麼巨大的痛苦與折磨,卻又為之平添了幾分令人憐惜的狼狽媚態。這幅誘惑至極又令人心碎的憐人模樣,毫無疑問足以喚醒任何雄性的保護欲,驅使著空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快步來到床邊,俯身握住了綾華那隻擱在錦被外的滾燙小手,回應起了少女的呼喚。 「綾華……」 接下來的一切,自然便會這樣順理成章地推進了下去…嗎? 很可惜,空的身體狀況就遠不如他剛剛想要雙飛的想法那麼膽大妄為,特別還是前段時間被影與神子要命猛榨的情況之下,即便面對的是如此任君採擷,溫香軟玉在懷的絕好狀況,他胯間那根早已因刺激而完全勃起的肉莖卻依舊還是短小得可憐,至於硬度更是遠遠不夠,徒有其表的堅硬挺立之下,是核心支撐的綿軟無力。 乃至於當空都面對綾華那因藥力那因藥力而無意識打開的瑩白雙腿,試圖進入那已經被潤滑得是黏癢難耐的處子雌穴時,整個插入的過程都顯得近乎滑稽的艱難笨拙,那軟塌龜頭別說一挺到底了,就連最基本的撐開那最外邊嬌嫩濕潤的穴瓣都有些困難,最開始甚至只能徒勞地在早已被情動蜜液浸潤得一片濕滑泥濘的嬌嫩穴口外磨蹭頂弄,蜜裂之中流淌而出的絲縷黏膩淫水就被這來回攪動發出噗滋噗滋的接連淫響,惹得空是越發心浮氣躁,抽插的動作越發加快,但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 "嗯……哈啊❤…空~~快、快點……" 不過,現場明顯有另一個人比他更加焦急,綾華就在他身下無意識地扭動著自己的纖細腰肢,這具含苞待放的少女嬌軀已經廝磨得難耐到了極點,這種隔靴搔癢的可憐觸碰就非但沒能緩解半分她體內那焚身般的淫慾煎熬,反而像是火上澆油一般,令那股邪異情熱灼燒得更加狂亂,以至於她那雪膩肌膚之上都隨之泛起了一抹更深的妖艷緋紅,而那被情慾完全支配的玲瓏嬌軀,甚至開始支起了自己那早已酸軟得好似一灘春水的纖軟腰身,抬起被壓得扁平的圓潤臀瓣,試圖去將自己股間那早已瘙癢難耐的黏膩雌穴送向那根遲遲不肯深入的可憐肉棒。 只可惜,這根本無濟於事,反而還起了反作用。就在綾華的腿心花穴微啟,仿佛一張小嘴要將那龜冠吞入的剎那,空這軟榻肉蟲竟又一次從她濕滑穴口邊緣滑脫開來,再次拖曳出一道混雜著兩人體液的黏膩淫痕還留在她的大腿內側之上,就惹得綾華喉間不禁又是溢出一聲短碎嬌啼。 「嗚咕❤~~」 空見狀更是心急如焚,霎時便漲紅了臉,幾乎是榨乾了全身的力氣將腰身猛地向前一送。終於,借著這股衝勁,這根可憐肉棒也是終於堪堪擠進了那緊緻濕熱的穴口甬道之中。但這僅僅是個開始,隨之而來的滅頂快感才是真正的考驗,處子雌穴的緊窒程度就超乎想像,縱然只是擠開了一道微小縫隙,那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猶如活物一般溫熱濕滑的綿軟嫩肉所帶來的絕贊觸感還是好似一道閃電般一下擊穿了空的防線,他的腰腹就幾乎是神經反射一樣地又是狠狠向前一頂,還沒來得及抽插幾下,竟就丟人地直接射出一泡稀薄精水,草草地噴射在了那尚未完全撐開的嬌嫩穴瓣,與綾華腿間被藥力擠榨而出的晶瑩蜜液混雜在一起,沿著大腿腿根一併緩緩淌下。 而隨著空的身體突然一僵,原本被淫毒折磨得神志不清的綾華那雙緊閉美眸也是微微顫動了一下,終於是再度緩緩睜開了一道迷濛縫隙,眼尾還泛著一抹動情嫣紅,但那好看的眉眼卻是不自覺地微微蹙起,顯然帶著幾分茫然不解。 興許是身體敏感度被淫毒拔高到了極致的緣故,即便是在剛剛有些混沌的狀態之下,綾華就也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腿心之間的那點動靜,只是不知為何,她並沒有感受到多少被插入的實感,那所謂的『填滿』與『貫穿』更是微弱至極,甚至可以說幾乎沒有,她那因淫毒而格外敏感的饑渴雌穴,此刻仿佛就還在不知饜足地微微翕動著,仿佛就在渴望著更深更猛烈的野蠻衝撞一樣。 恰逢此刻,一絲模糊的畫面就在她剛剛恢復些許清明的腦海中一閃而過。那似乎是她昏迷前所見到的另一番場景:似乎是一具曲線妖嬈的豐腴女體就被龐大魔物以最野蠻的姿勢貫穿到底,伴隨著那女子的放浪淫叫與魔物粗重的喘息,讓綾華僅僅是回想起一個殘影,便不由得耳根發燙,雖然綾華眼下無法完全想起那畫面中具體的人物面容,只留下一些殘存印象,但那份強烈震撼卻還是深深刻印在她的腦海之中。 「這、這就…結…結束了嗎?」 短暫恢復了一絲神智的綾華就情不自禁從口中擠出了一句輕聲呢喃,有些沙啞的虛弱聲音之中帶著一絲未盡渴求,她微微側過螓首,那迷離眼神之中更是不禁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困惑,就仿佛在確認剛才發生的一切是否只是錯覺,身體的本能就驅使著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腰肢,但傳來的反饋卻只剩下了空那軟趴趴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還有腿心之間那一片逐漸冷卻下來的濕漉觸感…… 但這句無心的低語,聽在空耳中卻無異於最真實的傷害。若是影或者神子也就罷了,她們畢竟也不是肉體凡胎,難以滿足尚可推脫,但此刻的綾華不過是一個初經人事的凡人少女,都已經稱得上是『身經百戰』的自己還無法做到讓對方滿足的話,那就真的有些太丟人了! 想到這兒,空猛地咬緊了牙關便鼓足了自己全身上下最後一點氣力,扶起自己胯間那根已經有些耷拉下來的短小肉蟲,又是斷斷續續地對著那正微微翕張吐露著黏膩淫水的緊緻穴口狠狠搗弄了好幾下。最終,在又是泄出了一泡更加稀薄的清水精汁,這才終於是滿意地呼出了一大口濁氣,整個人就這樣徹底癱睡在了少女的邊上。 而再看他身下的綾華呢?可能是因為這短暫而勉強的外部刺激起了點作用,又或是那稀薄精水與淫毒發生了微妙中和,她體內那幾乎要將理智燒毀的淫毒居然真的平息了不少,她那雙美眸中氤氳的情慾迷霧也逐漸散開,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湧上來的強烈疲憊感。雖仍然感覺自己小腹下有些空蕩,但她已經暫且無力再想其他,同樣疲憊不堪的少女就這樣無力地環抱住身旁已經睡去的空,以這樣一種尷尬姿勢一同沉入了夢境之中…… …… 「齁嗚❤❤❤~~主人的雞巴頂到很舒服的地方了嗚嗚❤❤❤…要、要被肏成笨蛋了哦齁咿咿咿❤❤❤~~」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綾華是在一陣陣隱隱約約卻又已經足夠清晰的淫賤浪叫中,被硬生生地從那欲求不滿的混沌夢境深處再度拽回了現實,尚未完全清醒的少女就微微睜開了自己那睡眼惺忪的淺藍眼眸,露出內里一絲迷茫,她揉了揉自己的嬌俏臉頰,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低語。 「……是…誰?」 綾華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身旁空的身上,對方似乎睡得正香,對外界的一切毫無所察,就不禁令她不禁升起一絲困惑,難道是自己因為自己淫毒再度發作了,所以產生了幻聽了嗎?然而下一秒,那仍然不絕於耳的黏膩聲響卻瞬間否定了她的猜測,那接連不斷的黏膩淫音甚至愈發清晰放肆,就仿佛在引誘著她主動去探尋真相,叫綾華不禁豎起耳朵傾聽。 這下流至極的噗嘰淫響濕滑沉重卻又黏連著充沛汁液,就仿佛碩大無朋的重物正不斷搗入泥濘溫熱的黏膩深潭,而後又被蠻力拔出,直砸得綾華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漏跳一拍,胸前蜜乳更是隨之傳來一陣陣酥麻震顫。特別摻雜在其中那女人的聲音,帶著狐媚嬌嗔與極致放蕩,足以得見其主人此刻的欲生欲死,更重要的是她好像在不久前就聽過類似的音色…? 「要死要死要死噢噢噢哦哦❤❤!!大雞巴主人…啊哈❤!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把騷狐狸的淫狐子宮……頂穿啊!!!」 ……對!是宮司大人?!救、救我的時候好像就是這個聲音?!但、但宮司大人的伴侶不也是空嗎?那、那她現在在和誰……?! 「嗚哇咕齁齁齁❤❤!!!嗯哼對就是那裡嗚哦哦❤?!!嗚~要去惹要去惹嗚咕噢噢噢噢❤❤?!」 昏迷前的記憶如潮水般甦醒,綾華就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實,霎時間大量混亂的情緒就飛快地在她的腦海中翻湧不斷。迷茫?困惑?震驚?而在所有這些劇烈情緒的最底層,或許,還悄然滲出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明確感知、更不願承認的嫉妒?為什麼自己必須面對這弱小無助的羸弱肉蟲,牆那一邊的對方就可以如此滿足於真正雄性的粗硬雞巴? 畢竟僅僅只是聽這像是某種肉體被反覆擠壓的黏膩聲響,便足以在腦海中勾勒出牆後到底發生了怎樣淫靡的場景,光是想想,就令綾華忍不住將雙腿夾緊的力度加大,小腹深處湧現的酥麻酸脹感也愈發變本加厲,她那原本差不多都乾涸了些許的緊窒花徑亦是被這淫穢聲浪給再度點燃,初嘗肉味的粉嫩穴口就微微翕動,露出被淫水浸潤得晶瑩剔透的粉嫩肉壁,一絲絲溫熱濕潤的雌熱白煙就從其中吞吐而出。 想看…想知道真正的雄性到底是什麼模樣的……就、就看一眼…… 在這與慾望相互交織的蝕骨求知慾驅使之下,綾華終究還沒能忍住悄悄從床上起身,每一步都踏得格外輕柔,生怕驚擾了身旁熟睡的空,緩步便走到了隔壁的門邊,只將房門推開了一條微不可察的小小縫隙,然而映入眼帘的場景卻不禁令這位情竇初開的少女雙腿發軟,腿心之中的黏膩花汁更是猶如井噴一般噗嗤噗嗤流個不停,在那白皙剔透的大腿內壁濡濕了一大片滑膩水漬的同時,亦把屬於空的那已經完全冷卻的稀薄精痕沖刷得是一乾二淨,只留下那濃郁腥甜的雌媚氣息瀰漫在兩腿之間。 就見隔壁的房間之中,在她昏迷前見到那個魁梧得如同小山般的變異丘丘王,正將平日裡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遊刃有餘的神子死死地按壓在地板之上,其身上寢衣早已被被撕扯得一條條破碎布條,修長雙腿被丘丘王粗暴地分開,胡亂地在空中踢蹬著,卻始終無法掙脫身後那如鐵鉗般牢固的桎梏,比綾華不知道要碩大多少的飽滿雙乳更是被巨大的力量擠壓,緊緊地貼在牆壁上,原本飽滿挺翹的乳房被壓成了兩片可憐乳餅,豐滿脂肉四周溢出,幾乎從腋下滿溢而出。 然而,就在綾華以為那單純只是一個變異丘丘王的時候,房間內那縈繞著深淵氣息的魔物身軀卻驟然開始收縮,不過瞬息之間,那龐然黑影便坍縮凝聚成了一個膚色黝黑的高大男人,那面孔就看得她不禁為之一愣,分明就是近來在稻妻風頭正盛的新銳作家凱瑞亞啊!她專門找了對方要了簽售呢,因此這才印象格外深刻。 「哼~看來最近肏你這雞巴中毒的騷狐狸的次數多了,詛咒發作的時間都變短了不少呢。不過,在你前任小男友的隔壁肏你就讓你這麼興奮嗎?叫得都比以前起勁了哼!說說看,是老子的大雞巴厲害還是你小情人的厲害?」 不知門外人心底到底有多麼的正經,變回人形的凱瑞亞就再度肆意地勾起神子那兩條因用力而繃緊的白膩臂彎,將它們反剪至她身後,將神子的上半身更深地壓向牆壁,同時令她那安產型的肥軟翹臀完全撅起,以方便自己得以更加輕鬆地深入這雌狐淫穴,其胯間那根雖然隨著變形縮小了不少、卻依舊殺傷力不減的猙獰肉屌就仿佛將這粉毛狐狸的嬌韌子宮給當成了某種橡皮泥玩具,將其恣意碾壓塑形,完全不理會胯下這頭仿佛瀕死母豬般不住顫抖的嬌柔女體的感受,一陣爆肏得神子是意識渙散,從喉間溢出的痴傻浪啼早已不成調子,她那粘稠濕滑的肥美狐屄亦被肏乾得是泥濘不堪,淫腔內壁的細嫩媚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緊緊地絞裹吸吮著那根不斷搗入的粗壯雞巴,仿佛害怕那根帶來極致歡愉的粗硬肉棒會突然抽離一樣。 「咕噗…❤…哈齁哦哦哼哧哼哧…❤…主人大屌…和空的…一定是主人的大屌更你還齁哦哦❤❤就、就算是人形態的主人也太棒嗚❤…好爽…要死要死掉惹哈嘿嘿❤…」 而在這譏諷嘲笑之間,神子那渙散狐眸的眼底卻是不知為何極快地掠過一絲狡黠,對隔壁的羞辱也越發出格起來,甚至還主動痴傻地扭動起自個飽滿狐尻,看這不要臉的甩盪方式,配合著她那尊貴的宮司身份,竟仿佛某種獻給淫邪神祇的墮落祭舞。 「嘶哈~~不過因為雞巴很小…就算處女畢業了~~大概處女膜也還在吧呵呵❤❤❤那大小跟幾乎沒插進去一樣嘿嘿❤❤~~神里家的小丫頭一定什麼感覺都沒有吧,真可憐啊嗚齁❤❤空那麼可憐兮兮地撞啊撞,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呢~~說不定還會想…『怎麼這樣就結束了嗎啊?』……噗呵呵~~因為是短小雞雞~所以什麼感覺都沒有咕齁噢噢噢❤❤」 這毫無掩飾的露骨羞辱更是瞬間便將凱瑞亞的征服欲與暴戾推至巔峰,數日前還受萬人敬仰的尊貴宮司,此刻卻在自己身下化作這般淫亂痴態,這般極端反差帶來的快感就令他愈發粗暴地挺腰爆肏這比起處女都不遜色的絕攢騷屄,他就一邊猛地抓住了神子那豐腴圓潤的淫熟臀瓣,將她整個人向上提起,一邊加速挺動起了他健碩過人的雄臭胯部,讓自己那根早已被淫水浸透、青筋暴起的肉棒能夠更兇狠地貫穿神子那濕滑緊緻的蜜穴,硬生生將之還未說完的後半段話直接搗碎成了一連串毫無意義的音節。 「媽的,我說怎麼專門帶我來神裡屋敷這裡,原來真的是想著跟前情人炫耀自己找到了真正的主人啊?你個騷狐狸真是欠肏啊?還敢瞞著我?」 「嗚齁噢噢噢噢❤❤❤~~主人的、主人的大雞巴太棒了~~神子的一切都瞞不過您眼睛呢齁噢噢噢❤❤……就是因為神子是離不開大雞巴的騷浪賤貨,才會在隔壁、在隔壁被主人這樣爆肏……所以❤❤❤~所以請主人把她也變成……變成和我一樣懂得真正雄性滋味的渴精母畜吧❤❤~~~」 感覺著體內肉屌隨著自己浪叫的節奏而狠狠剮蹭過那片最為敏感的宮壁褶皺,神子就只覺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要被撞出竅去。她豐腴如蜜桃的臀丘再也抑制不住,如同真正進入發情期的母犬般主動迎合,失控地左右搖曳甩盪,那對原本豐腴雪白的挺翹狐尻就在凱瑞亞沉重有力的打樁撞擊之下,亦被不斷地撞成扁平厚實的糜爛尻餅,但又會在肉棒抽離的瞬間猛地彈回,盪開了一圈圈令人看得是頭暈目眩的糜爛肉浪。一聲聲沉悶渾厚的尻肉形變聲就伴隨著神子口中那愈發高亢的放浪呻吟迴蕩在神裡屋敷的走廊之上,亦是重重錘擊在門外偷看的綾華心頭之上。 咕嗚… 少女的喉嚨之間溢出一絲幾不可聞的嗚咽,那根在神子體內肆虐的猙獰巨物,即便只是驚鴻一瞥,也已如精神鋼印一般深深刻進了她的腦海揮之不去。那駭人的尺寸、賁張的脈絡、以及每一次頂入時帶起的無數黏膩淫絲,都讓她不受控制地幻想,倘若那巨物此刻侵犯的不是神子,而是自己會怎麼樣…… 不、不對!我在想些什麼啊! 綾華猛地閉眼搖頭,仿佛要將那羞恥到極致的畫面從腦海中甩出去。明明才和空確認彼此的心意不久,她怎麼能……怎麼可以對另一個雄性,甚至還是一個魔物,生出這麼淫穢不堪的聯想? 然而,身體深處再度翻騰起來的燥熱卻背叛了她的理智,那好不容易才被空稍稍壓制下去的淫毒居然在這個時候捲土重來,並且比起先前還要迅猛。只是短短几秒的功夫,綾華就只覺自己的意識都開始有些迷離不清,讓那些本來都被一直壓制下去的淫糜幻想就在神子還在不斷吐露的露骨穢語居然又一次死灰復燃,她那抵在唇上的指尖都不住地開始微微顫抖,從指縫間漏出的喘息卻帶著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膩水汽。 「嗚咕❤……哈啊❤…不、不可以的…明明、明明已經和空確認戀人關係了…怎麼還能…還能生出這樣的念頭……但、但是要真的把那個插進來的話嗯哈❤❤❤但我、我現在這樣……就好像為了能讓真正的肉棒插進來而做著努力哈嗚咕❤❤❤…停下、要趕快停下來才對……」 眼神愈發迷離的少女口中呢喃著支離破碎的話語,顯然在神子針對性的淫穢羞辱與淫毒復發之下,已經開始有些神志不清,殘存的理智與洶湧的本能正在她的腦海中激烈交戰,她雪白嬌嫩的少女嬌軀之上也已是香汗淋漓,雪膩肌膚就在走廊的昏暗光線下泛著濕漉微光,就仿佛一朵亟待採擷的初綻白椿。 而最終,身體的誠實壓倒了一切,綾華就這麼綿軟無力地向後癱坐下去,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倒,使得那一對空都還沒得及把玩的彈嫩雪乳高高拱起,那兩條纖柔筆直的玉腿亦帶著一種自暴自棄般的淫靡順從,向兩邊緩緩岔開,露出其下猶如水漫金山一般濕濡無比的肉饅淫丘,中央那道嫣紅濕潤的細窄肉縫就隨之呼吸的紊亂而一下下地輕微翕合,粘稠晶瑩的雌媚花汁不斷地從花徑深處沁出,沿著她那滑嫩如脂的白膩臀縫緩緩下滑,拖曳出一道道昭示著情動已至極點的淫靡水痕。 「對、對不起…空……就、就一次…就一下下……嗚唔❤——」 而後,在慾望洪流的最終推動之下,綾華那雙無論是執扇,亦或是握劍都穩如磐石的靈巧縴手也是終於緩緩下移,兩根柔軟指尖就顫抖著主動掰開了自己那兩片早已被淫水濡濕的嬌嫩花瓣,內里被淫毒激活的火熱媚肉甫一接觸到空氣中的微涼刺激,便一株如同受驚的含羞草般敏感地劇烈瑟縮抽搐起來,淫水陣陣的肉穴玉道漫出的飽滿水珠頃刻間便沾濕了指尖,亦在走廊上彌散開來了一股獨屬於發情雌性的甜膩腥膻,即使是最為懵懂無知的雄性,也能憑著本能明白,這是在催促他們將雞巴趕緊插入這具已經完全準備就緒受孕的絕妙女體。 緊接著,在羞怯地環顧周圍,確定此刻除了她以外沒有其他人之後,被對快感的渴求折磨到無暇顧及從前學習過的一切禮節的綾華便死死咬著下唇,將一根白玉食指緩緩擠入那幾乎未曾被外物改變過的狹窄淫縫之中,用修剪得圓潤乾淨的指甲蓋,試探著在那顆因情慾而腫脹硬挺的妖紅淫豆上輕輕刮擦按壓,細微卻尖銳猶如電流一般的刺激瞬間從那一點炸開,徹底衝垮了這位大小姐理智的最後防線,她的腦海中就不由得浮現出了先前神子口中所吐露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竟也無意識地學著在口中復現起來。 「哦咿咿❤…主、主人的雞巴肏進人家的小穴裡面了……好舒服……好大的……好大的龜頭啊……」 僅僅是模仿著想像中的侵犯,也不過是手指笨拙的撫弄,就讓這位純情少女爽得渾身戰慄,一對美眸失神地半翻著,幾乎只剩下眼白,雪白脖頸向後仰起,微張唇間也再也關不住淫浪呻吟,斷斷續續的黏膩喘息就與破碎詞句交織在一起,唯有那根已被黏膩花蜜徹底浸濕的修長食指本能地還在向汁水亂流的花唇更深處探索,模仿著房間那雄偉肉莖在狂奸爆肏的模樣,一會是戳一戳自個那不知為何依舊存在的處子肉膜,一時又卡弄著那瘙癢無比的淫豆肉芽,就這麼一進一出地噗滋噗滋地不斷玩弄著自己的騷浪淫穴。 只不過,少女一根手指的纖細,又如何能夠模擬凱瑞亞那雌殺巨物的尺寸力道呢?越是試圖去模仿,體內那股被撩撥到極致的空虛感反倒是愈發兇猛,強烈至極的淫慾饑渴就驅使著她,顫抖著將中指也併攏探下,艱難地撐開那緊緻穴口,再次擠入滾燙的軟肉深處,隨後便是無名指,直到三根手指並排將那細嫩穴口撐得是滿滿當當,肉唇細肉都傳來陣陣飽脹微痛之後,俏臉上被情慾紅潮徹底浸染的綾華這才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知足淫嘆。 「咕嗚❤~~不行…好、好舒服……」 隨著她那飽滿柔嫩的酥酪駝趾之中又是一股黏膩淫汁泄出,綾華便再度舉眸向著屋內望去,似乎還想要為自己那匱乏的妄想尋求一些新的素材,卻赫然發現那鉗著神子嬌軀的凱瑞亞,不知何時已抱著對方一路肏到了門口附近的位置,距離她不過只是幾步之遙了,丘丘王那龐大體型所投下的陰影甚至已然蓋過了自己單薄的影子。 神子呢?這位剛剛還在被摁在牆上爆奸的狐耳美人此刻就已經變回了綾華今夜回憶之中最開始的樣子,幾乎是好似一個雞巴肉套一般被身後那尊丘丘王狂暴的聳動懸空架起,頭頂那雙敏感的粉糜狐耳隨著上頂的節奏而起落不斷。但即便如此,她那被情慾浸得濕紅糜艷的唇瓣卻還在一邊念叨著甜膩到發齁的羞辱淫語,一邊不斷扭腰主動迎合著對方的粗魯侵犯,將自己調整成更便於這根恐怖巨物長驅直入的淫靡角度,毫無贅肉的平坦小腹就因肉屌的反覆深入而不斷凸起半球形的色情輪廓,胸前那對遠比綾華豐碩數倍的軟膩乳脂更是隨著劇烈起伏的嬌軀而如受驚玉兔般瘋狂躍動,劃出白得晃眼的乳浪淫痕,而神子那因近來『鍛鍊』而愈發挺翹彈糯的肥美狐尻更是被來自雄腰的衝擊一次次撞成淫猥至極的色情餅狀。 顯然,就在她沉迷妄想自慰的這一小會功夫,室內這場幾乎與野獸無異的淫亂交媾已來到白熱化的階段,伴隨著凱瑞亞胯下最後一下仿佛要將子宮都搗碎的深重貫穿,烏紫龜頭蠻橫地碾過已經被蹂躪得平坦失形的柔軟肉壁,神子體內積蓄已久的香膩淫潮,混雜著她那已經被捶打成扁平模樣的子宮甜腥,終於是從她那被撐到極致的洞開蜜穴中噗地一聲噴涌而出,出乎意料地恰好穿過紙門的縫隙,劈頭蓋臉地澆在了正跌坐在走廊上神情恍惚的少女面容之上。 啊……嗚?! 剎那間,這股自紅腫狐穴之中飛濺而出、摻雜著男人雄臭的黏膩花汁在綾華臉蛋上炸開了一朵絢爛至極的噁心水花,粘稠溫熱的奇妙觸感瞬間就沿著少女的五官輪廓蜿蜒滑落,帶來幾縷好似過電般的粘膩戰慄,有些頑劣地懸垂在她微顫的鼻尖,有些飛濺進她微微散開的淺藍髮絲,將原本清透的發梢浸染上幾縷令人心悸的微濁濕痕,更有一絲淫糜滑膩悄然突破唇齒的防線,順著微張唇瓣的微妙弧度而悄無聲息地滲入口腔,噁心刺鼻的發情味道瞬間就在少女的味蕾上炸開,令其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乾嘔的同時,卻又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熱從口腔深處蔓延開來,又迅速向下席捲全身,就叫綾華不禁猛地一怔,胸前那對充滿彈性的嫩白玉兔便劇烈起伏起來,她下意識地想要將充斥口鼻的淫靡氣息排出,卻又會無法控制地都會吸入更多。 「這、這個味道呼~為什麼……明明、明明…只是一點味道…身~身體呼……噫咕嗚嗚哈…和、和空的完全…不一樣……」 綾華的理智在尖叫著抗拒,可她那已經被淫毒重新掌握的嬌軀卻背叛得徹底,腿心之間那壓根未被空真正開拓的緊緻花徑就在雌性本能的絕對支配下,竟自顧自地如饑渴野獸一般劇烈收縮翕張,腴嫩花唇內裡層層疊疊的柔嫩媚肉就死死纏吸著那三根深埋其中的纖長手指,卻非但不能帶來滿足,反而催得綾華是愈發頭昏腦漲起來,瑩白大腿就不自覺地夾緊,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緩解那股從花穴深處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卻根本無濟於事,股股晶瑩花汁更是仿佛壞掉的水龍頭一般汩汩湧出,與綾華臉上滑落下來的黏膩液體在身下悄然交匯,就積成一灘映射出混亂光影的濕熱水鏡。 「嗚這樣下去……呼啊……腦子……真的要變得奇怪了……」 然而,就在綾華仿佛沉溺於這花汁淫沼之中,全部身心都仿佛要被那股甜腥濃厚的淫靡氣息給徹底裹挾之際,她面前那扇緊閉的房門卻在此時,伴隨著一聲輕微卻清晰的摩擦聲,被徹底拉開了—— 屋內驟然湧入走廊的光線,霎時刺破了綾華眼前那片因情慾而變得模糊的景象,也將少女暫時拉回了現實之中。再看門內,赫然是一副足以讓任何稻妻民眾信仰崩塌的淫亂繪卷,鳴神大社這位高高在上的宮司大人正以一種極其下流的淫賤姿態位於門內光明與走廊昏暗的交界處,一雙雪白藕臂艱難撐在門的兩邊,上半身探出走廊,下半身卻深陷於房間內,身後的安產狐尻就隨著一次次勢大力沉的野蠻搗弄而形凹陷彈起,她就一邊正承受身後源源不斷地野蠻搗弄,一邊居高臨下地問候起了癱軟在門口的綾華。 「阿啦~~這不是綾華嗎~~~怎麼在門口待著呢?」 然而,被澆了一臉的綾華卻沒有回應,又或者說已經無力回應,只能任由那股從花穴深處蔓延開來的空虛酥麻感驅使著她的身體做出最本能的反應,纖細腰肢先一步就極其細微地騷扭起來,腿心蜜壺更是在門被拉開的瞬間,似乎感受到了某種無形的召喚一樣,無法自抑地抽動絞緊,每一次痙攣抽搐都伴隨著一股溫熱水流的湧出,滴入身下那灘已經映出模糊倒影的『水鏡』之中,激起一圈圈淫靡煽情的細碎漣漪。 看著門外已然開始騷扭起來的少女,神子那雙閃爍著粉糜桃心的嫵媚狐眸就不禁微微眯了起來,緋紅眼角就蕩漾著令人沉淪的煽情漣漪,唇角那抹因剛剛極致高潮而扭曲的淫糜弧度亦勾勒出一絲得逞的狡黠。其實打一開始,神子就知道綾華躲在了外面偷看,先前她所吐露的一切羞辱淫語,都是為了這個特殊的觀眾所精心準備的。在綾華面前,被自己的大雞巴主人完全爆肏,從而展現出真正雄性的完美姿態,直至對方也與自己一樣將一切都一同奉上,這便是這個騷狐狸所想出的絕妙點子。 而眼前此情此景,無疑證明了神子的謀劃正在朝著預期的方向完美發展。思緒流轉之間,凱瑞亞卻是突然惡趣味地加劇了兇猛衝撞的力道,還在思考下一步的神子就被肏得嬌軀劇烈前俯,她也索性放開了自己支撐身體的藕臂,順勢將自己上半身壓得更低,讓胸前那對因劇烈撞擊而瘋狂晃蕩彈跳的豐腴雪乳,不斷拍打上了綾華近在咫尺的潮紅面頰。充滿著極致雌性誘惑的溫軟觸感,混合著她身上高潮過後的狐媚雌香,直接狠狠地衝擊著綾華已然脆弱不堪的神經。 「嗯啊~~❤ 小綾華,看得這麼認真……哈啊…是自己的小穴……也想要被這根大雞巴……狠狠地肏穿了嗎?」 粉毛宮司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被隔壁的空聽見,但又更像是故意壓低以方便蠱惑人心的魔鬼私語,不僅搔刮著綾華的耳膜,更在搔刮著她內心深處剛剛還在作怪的慾望癢處。一時之間,綾華像是被燒紅烙鐵燙到了一般,嬌軀猛地一顫,渙散美眸之中掙扎著聚焦,本能地想要反駁這羞恥的話語,聲音卻細若蚊蚋地帶著一絲軟糯。 「八重…宮司大人…不、不行……」 這回應卻是讓神子再度輕笑起來,來自身後的猛烈撞擊讓她的淫媚話語斷斷續續,卻更增添了一種引人墮落的煽動力,這粉毛狐狸一邊享受著被身後巨根貫穿的極致快感,一邊喘息著,將蠱惑的話語繼續推進。 「呵呵~~當然沒問題~~只要我們不說嗚…又有誰會發現呢?更何況……只是『解毒』而已…對吧?」 「對、對啊……這只是解毒而已……」 本就已經被淫毒侵擾到只剩下單線程思考的綾華,就被神子被這反覆強調的『正當理由』徹底繞了進去,美目迷離地呢喃重複著。面前凱瑞亞的粗碩肉屌即便沒有親身嘗試,僅憑神子此刻那沉醉迷亂的反應也已然足以證明確實可以解開自己身上的淫毒,那她還有什麼理由拒絕這「解藥」呢?然而,經年累月浸潤於骨髓的矜持與教養,卻還是讓綾華的指尖微微蜷縮,唇瓣輕顫,卻無法吐出更進一步的許可。 神子自然是敏銳地捕捉到這份遲疑,她微微側首,妖冶朱唇就輕輕銜上了綾華那早已紅透的小巧耳垂,激得少女渾身一顫的同時,將話語換成了另一種反向激將。 「怎麼…?難道…綾華你的心……不是依舊牢牢地系在隔壁那位……還在熟睡的空身上嗎?只是最簡單的解毒…也會影響這些嗎?」 「……不…當然不是!!請、請幫我…解毒……」 這半是挑釁半是慫恿的話語果然奏效,暈乎乎的綾華當即就鬼使神差地應了下來。而眼見一場精心策劃的「狐妖惑心」好戲,正於神子濕滑緊窒的黏膩狐穴之中盡情馳騁的凱瑞亞也是笑得合不攏嘴,白撿一位高潔無瑕的大小姐親自奉上肉身的機會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啊! 於是乎,作為對『功臣』的『褒獎』,他當即操起自己那雙寬厚無比的有力手掌,直接捧住了神子那還在隨著撞擊而巍巍晃動的淫燜奶袋,雙指扣住殷紅乳豆的同時,腰胯猛然發力,將粗碩肉莖搗弄的速度瞬間拔高到了極限,腰身聳動的節奏仿佛都能看見殘影了,神子的整具熟媚嬌軀本就處於發情狀態,此刻更是興奮得如同篩糠似地劇烈淫顫,精壺子宮亦是瞬間降下吻上了深頂入內的烏紫龜冠。 「呃啊❤❤~~!慢、慢點❤……你這……哈啊…冤家❤❤~~!」 還正因計謀得逞而眼角眉梢流露出幾分得意媚色的神子,猝不及防被這陣狂暴的『獎勵』肏得花枝亂顫,媚吟拔高,方才那點遊刃有餘的狡黠頃刻被撞得粉碎,只剩下在狂猛抽插中連連攀附求饒的份兒,其身上升騰而起的發情雌臭甚至吹得綾華腿心那幾根纖指竟又開始無意識摳弄起來。 而待到凱瑞亞又是一聲低吼,將一泡滾燙濃精深深射進神子淫壺宮腔之後,把這具已被肏得意識迷離的騷賤狐狸隨手丟在一旁,再望向綾華的時候,大小姐臀下的地板已無聲積起了一小灘透明粘膩的溫熱水窪,淺淺液面甚至能模糊倒映出她此刻酥軟癱坐,衣衫凌亂的羞恥姿態,就不禁令凱瑞亞嘖嘖稱奇。 「嘖嘖嘖…大小姐你…這真不應該是冰元素神之眼…應該是水元素才對啊」 直到這時,猛地一激靈的綾華這才回神來,她就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來遮掩自己那兀自微微翕動的濕漉花唇,可她大腿內側的肌肉早已酥軟得不聽使喚,反而將更多積存在腿心花谷的溫熱汁液給擠壓出來,就令少女肌膚都不禁泛起一抹羞恥粉紅,只得本能地偏過頭,不敢直視對方灼熱的視線,並語無倫次地試圖辯解。 「凱瑞亞先生…不、不要看我嗚…我、我現在這麼淫亂咕…不、不是…這只是為了解毒…我、我是有心上人的人嗚……剛剛、剛剛也是想著空才…才會的……哈啊……」 凱瑞亞倒是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眼前『白鷺染霞』的誘人絕景,要知道,綾華那副明明身體已經徹底屈服於慾望,卻還在用最後一絲理智維護自己所謂矜持儀態的反差模樣恰恰最是勾人,尤其是想到這位神里家的大小姐剛剛不僅偷窺了他與神子的親密交媾,甚至還以此為配菜,像個淫蕩痴女一樣情動自瀆,而再過不久,她更是也會像神子一樣被自己壓在身下,奪走隔壁空都還沒有拿走的處子,最終被自己濃精灌宮種付,他就更是浴火高漲,他胯下那根剛剛才在神子體內肆虐過的兇猛肉棒,此刻再次精神抖擻地完全雄起,頂端那顆碩大烏紫的龜頭亦因為極度的興奮而高高昂起,泌出幾滴黏稠腥臊的透明臭汁。 這再度膨大的恐怖尺寸,就恰恰好遮擋住了房間內投射在綾華臉上的最後一絲光線。從凱瑞亞的角度看去,此刻的綾華就仿佛真正完全雌伏在凱瑞亞的身下一樣,她那因淫毒而燥紅一片的桃媚嬌顏微微上仰,一雙含春嬌眸更是因為那從上到下貫穿了她整張俏臉的黝黑肉棍而一陣發痴,眼底的清明亦徹底被慾望的渾濁所取代。 與此同時,這比空不知道粗碩了多少倍的雄偉肉柱正好還因重力而微微下垂,其青筋虯結的恐怖柱身竟就不偏不倚地壓在了少女潮紅欲滴的嬌嫩臉頰之上,飽滿水潤的凝脂雪膚被壓得微微凹陷,竟然好似一件托舉肉煙的人肉煙灰缸一般將這污穢巨物堪堪承托,就更是看得人心底的征服感漲到極點。 更不用說,綾華那無意識微撅的嬌艷朱唇正好還觸碰到了那雄偉柱身上的暴凸青筋,其上神子淫穴所殘留下來的淫糜汁水、凱瑞亞自身的雄臭汗液以及污垢殘精的腥膻氣味就一股腦兒地竄進了少女純凈感官之中,好似兩隻大手反覆蹂躪著她的大腦,將之體內最為卑賤的交尾本能給徹底撩撥起來,她那跪坐在地板上的白嫩纖腿登時便是猛然一顫,胯間竟然也噗滋噗滋地噴出一大股滾燙淫水,那雙香軟蓮足也被激得十根圓潤如珍珠般的可愛足趾死死扣緊,甚至在走廊地板之上刮出幾道幾乎無聲的細微痕跡。 「請…請君憐惜…滋溜❤❤~~~」 在今夜的告白之後,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對空獻上初吻的水潤紅唇便已理智一步地率先主動地貼上了自己面頰上這根猙獰可怖的黝黑肉莖,自那垂掛著兩顆沉甸卵蛋出發,一寸寸沿著暴起虯結青筋的粗壯柱身向著碩大龜頭下方藏污納垢的冠狀肉溝挪移,齒間的香軟嫩舌亦配合著唇瓣的包裹吸吮而一併探出,生澀卻賣力地取悅著每一寸滾燙棒身,看綾華臉上神情之仔細,仿佛眼前肉柱之上並非什麼殘精淫水的噁心殘留,而是什麼絕世僅有的珍饈玉露,必須竭盡全力地汲取一般。 事實上,作為神里家的大小姐,在此之前,綾華所品嘗過的東西幾乎皆是稻妻最頂級食材所製成,所接觸最難吃的東西也無過於清苦的湯藥。然而此刻,這自幼被珍饈滋養出來的嬌軟嫩舌卻在體內那股無法抗拒的雌媚本能驅使之下,以一種近乎卑微的姿態,主動地攀附上了那根覆著噁心濁液的紫紅肉屌,濃烈至極的噁心雄臭與幾乎讓味蕾麻痹的咸酸口感霎時便在味蕾上擴散蔓延,直激得綾華都不由得感到一陣噁心反胃,但卻根本無法停下,那對櫻粉薄唇依舊死死含弄著碩大龜冠,啵滋啵滋地將那龜頭馬眼中溢出的噁心前走汁不斷吞入腹中,一時之間兩側腮幫子都因過於用力而微微凹陷下去,看上去異常滑稽之餘,又帶著幾分荒誕淫糜。 好臭、好噁心…但、但為什麼就是停不下來呢……嗚嗚這個要是繼續…腦袋好像都要變得奇怪起來…… 只可惜,即便此刻的綾華那徹底拋棄尊嚴的淫心再如何懇切,但奈何這根矗立在她面前的粗碩黑蟒實在是太過碩大,哪怕她已經竭盡全力地張大了那張櫻桃小口,甚至連下顎骨都因過度撐開而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性愛經驗幾乎為零的少女所能做的也不過只能含住這猙獰巨物的一小部分罷了。僅僅是這探入的小半截便已如異物入侵般霸道地塞滿了她整個口腟,空根本沒有比的粗硬柱身就將柔軟香舌壓在牙床動彈不得,頂端的巨大龜冠更是已然抵在了那嬌嫩敏感的喉穴關隘。 綾華就能清晰感覺到,只要面前人稍稍施加哪怕一絲一毫向前的力道,這雌殺兇器便能化身無情的破城重錘,強行轟開她因感受到致命異物侵入而本能地劇烈痙攣的柔韌喉腔,但少女卻不知為何感覺不到有絲毫恐怖,反倒喉嚨深處再度傳來一陣陣濕黏艱難的吞咽聲響,那是她的嬌軀自顧自地分泌大量唾液,來為這根仿佛要將自己喉穴貫穿的恐怖巨物做出諂媚潤滑,縷縷晶瑩剔透的涎液混合著柱身上殘留下來的蜜汁,自綾華無法閉合的唇角不斷溢出,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道淫猥銀絲,最終滴在她胸前那對因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潔白乳果之上。 不過,相較於已經自顧自舔舐起面前肉莖的發情少女,凱瑞亞顯然並不急於深喉侵犯這位大小姐的咽喉,他只是維持在某個進又不進的臨界點,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綾華此刻那因貪婪吞吃而導致窒息反嘔,卻又不肯鬆口的淫蕩姿態。要知道,他筆下最熱衷於描摹的正是這般高嶺之花墮落泥潭的色情景象,所以在享受這細嫩口腟侍奉的同時,男人還在心底默默記錄著每一個香艷細節,或許不久的將來就寫進自己的新作裡頭了。 已然被淫毒徹底侵蝕理智的綾華卻等不了了。恍惚之間,她誤以為是自己侍奉得不夠周到,一邊揉搓著自己的騷穴,竟開始更加熱切賣力地吞吐起那根早已被她香津洗刷乾淨的噁心肉屌,甚至克服了生理上的不適,主動仰起纖細的脖頸使得那喉穴與食道變成一條順暢直線,將那碩大猙獰的龜冠一點點納入了自己從未被侵犯過的喉管深處,少女那猶如白天鵝一般的纖長雪頸上霎時便被頂出了一個淫糜至極的柱狀凸起。 「嗚齁❤❤……咕嘔齁啾❤❤……」 喉穴被強行撐開的強烈不適感就令綾華本能幹嘔,卻又因異物的堵塞根本沒法做到,只得從喉間擠壓出一兩聲猶如在渾濁泥水中垂死掙扎的雌畜一般的斷續淫喘,微紅眼角更是擠出了幾滴淚珠,然而配合上她那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痴醉表情與被肉棒牽引拉長的嘴唇,怎麼看都更像是一個徹底痴溺於這份淫糜滋味之中的癮君子。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空餘縴手竟又探至股間,再度忘我地揉搓起了自個那早就得一塌糊塗的白虎雌穴,再度迸發出的歡愉快感就又逼得緊緻口腟進一步收縮。 男人自然沒有意料到綾華竟如此主動,一時之間就為濕軟溫熱的細膩軟肉裹挾自己棒身賣力蠕動帶來的快感打了個措手不及,加之那條柔軟香舌無意識刮蹭過脈絡賁張的棒身所帶來的歡愉酥麻,就更是令他呼吸驟然粗重。這份近乎被反客為主的狼狽,瞬間便點燃了凱瑞亞眼底的暴戾凶蠻,不待身下把自己口穴當做吮屌肉套的藍發少女繼續笨拙討好,他的一隻黝黑大手當即便猛地攥緊了綾華那頭如頂級綢緞般光滑柔順的淺藍髮絲,就以遠比少女方才配合時粗暴數倍的恐怖力量,將整個螓首當做劣質飛機杯一般狠狠按向自己胯下,當即就開始了一連串毫不留情的兇狠猛肏。 「登嗚嗯❤❤!咕嗚❤❤……!齁、齁哦噗噗噗❤❤……!」 綾華一時之間就被肏得是嬌軀蕩漾,整個小巧鼻尖也都被完全埋入了凱瑞亞胯間淫毛之中,那積攢許久的濃厚屌臭霎時便將嗅覺神經無情姦淫,直熏得綾華不禁美眸一翻,粉嫩香唇亦被被撐開至前所未有的程度,仿佛一枚濕漉漉的彈嫩肉環緊緊箍吻在雞巴根部與沉甸精囊的交界位置,連帶著胸腔兩顆規模不大,但彈性十足的香軟奶果都被肏得是激烈晃顫,她鴨子坐下的飽滿嬌臀更是猛地向下一沉,隨著抽插的節奏而大股淫香撲鼻的洶湧雌汁就好似水箭般噴洒在走廊上。 然而,即便被這般粗暴地當做洩慾口茓使用,綾華心底卻竟未生出半分抗拒,相反,她那被淫慾徹底支配的迷離意識反而將這野蠻的對待視作對先前自己主動求歡的一份無上褒獎,從未體驗過如此粗暴對待的綾華就只覺一陣扭曲至極的奇妙興奮,凱瑞亞這噁心黑屌上的殘留精垢可以說得上又苦又澀,與空的那份寡淡精液幾乎上是雲泥之別,但卻莫名叫綾華根本停不下大口吞咽的淫亂動作,甚至在這不斷嗦屌的過程中,她都快要想不起不久前與旅行者纏綿時的具體感受了,那些記憶仿佛都被這雄壯黑屌給侵占了一般逐漸模糊。 「嗚咕❤…好噁心……但是…咕嚕❤❤……好喜歡❤……」 但這反倒叫綾華更加調動起全身每一分力量侍奉著口中黑屌,視線下移,只見其身下十根扣緊到極限的翠玉足趾扣就在不斷傳遞僅剩的力氣輸送到唇舌之中,拚命夾緊的挺翹蜜尻亦是如此。這位少女此刻就用著自己男友空都沒見過的竭力姿態來在面前男人充滿雄性壓迫感的強姦喉穴之中得到最極致的淫慾滿足,少女胯間噴濺的潮吹淫水也因此更加劇烈兇猛,以至於幾乎把整個走廊的地板都拍打得徹底濕透了,都完全沒有停歇下來的意思,看她這幅涕淚橫流的嗦屌模樣,哪裡還能找到一點往日神里家大小姐應有的端莊氣質。 「我真是草了……真不愧是大小姐…一張小嘴真他媽地會吸…這一放浪起來的騷賤勁都不輸給騷狐狸了…這麼想要的話…那就賞你了!!」 而在綾華這近乎不計代價的討好侍奉之下,凱瑞亞自然是感覺到了完全不同於神子的快感饜足,隨後便從口中長長呼出了一口舒爽濁氣,胯間睪丸亦是一陣劇烈抽搐,先前在神子體內節約下來的濃稠精漿霎時間就在綾華的溫熱口腔中轟然爆發開來,瞬間便將整張小嘴灌得是滿滿當當,來不及被吞咽的部分就從綾華那被肉棒死死撐開的粉嫩唇縫滿溢而出,化作一條看上去頗為壯觀的黏膩精瀑,順著少女下頜緩緩滑落至胸前雪膩蜜乳之上,畫出幾道仿佛滲透入肌膚的精液淫痕。 「咕咚❤……咕咚咕咚❤❤……」 但對於這『浪費』的奢侈行為,仿佛腦袋都已經被這濁精雄臭腌制入味的綾華卻是驀地焦躁起來,淫毒早已燒穿理智的她怎能容許屬於自己的「戰利品」就這樣白白溜走呢?剎那間,她那本就抵至極限的唇舌竟再度爆發出驚人吸力,直至將雙頰都吸得深凹了下去,都沒有一絲停歇的意思。黏稠不堪的咕咚吞咽聲竟一時的偶壓過了肉體撞擊的悶響,腿間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白虎蜜穴更是與口中吞吃的節奏莫名同步,一下又一下地激射出股股花汁雌水,將走廊的地板浸染得是一片濕滑泥濘。 只可惜綾華高估了自己的吞咽速度,亦低估了面前凱瑞亞那沉甸精囊之中的恐怖儲量。不過短短片刻,綾華那吞精成癮的饑渴小嘴已然吃得肚皮都微微隆起,可那洶湧而來的濃稠白濁卻還是遠超出她喉舌能承受的吞吐速度,來不及咽下的部分就只得猛地從鼻腔倒嗆而出,竟在綾華那因窒息而微微發紅的小巧鼻尖膨脹掛住,隨後就膨脹成一個滿含騷臭氣息的滑稽精泡,這荒誕至極的下流畫面偏偏映襯著綾華那對春水滿溢的迷離雙眸,就莫名有了種仿佛已然完全雌伏,放棄自我思考的渴屌母畜一般的痴媚感覺。 又是享受了一下那濕熱緊緻的口腔包裹,凱瑞亞發出了一聲滿足讚嘆,把腰部向後一撤,將自己那已經射了個爽的油亮肉屌就從綾華那被撐得變形的香嫩小嘴緩緩抽出。綾華似乎還完全沉浸在高潮餘韻與吞舔精液的虛幻幸福感中,大腦仿佛都失去了獨立思考的能力,完全沒有注意到嘴裡那根填滿她空虛的炙熱肉屌已經拔出,只是依然保持著張大嘴巴,香舌外伸的煽情姿勢,徒勞地繼續對著空氣做著那淫靡至極的吞吐動作,時不時還冒出一兩聲淹沒在精潮之中的迷離渴求。 「齁咕啊❤……還要咕❤❤……」 話音剛落,在一旁靜觀許久的粉發巫女也是直到此刻才重新粉墨登場,看著面前已成痴人的嬌俏少女,她那雙狹媚狐眼之中便滿是戲謔粉光,輕輕挪動著自個剛剛才收拾乾淨的腴熟嬌軀,越過還在欣賞自己傑作的凱瑞亞,一步步走到綾華身邊。 「哎呀呀,真是狼狽呢…綾華~~」 神子伸出纖長藕臂,毫不費力地便將仍沉浸在口爆餘韻中的酥軟少女拽了起來,綾華身兒此刻軟得像是沒了骨頭,就任由神子如同擺弄大型玩偶一般拖進內室,隨意安置在柔軟的榻榻米上。緊接著,這騷狐狸便如同盯上獵物的母狐般俯下身去。她那對飽滿豐碩的沉甸綿乳毫不客氣地碾上綾華香汗淋漓的光潔脊背,兩具截然不同卻又各有風味的白膩女體便緊緊貼合,那柔軟彈嫩的細膩乳肉霎時碾平變形,仿佛抹布一般就將少女背上殘留的黏膩濁白塗抹得一片狼藉。 這騷浪狐狸低低一笑,染著淫糜艷色的靈巧指尖就著那塗抹均勻的滑膩濁液,好似游蛇一般環過綾華腋下,掌心精準覆上那對已然情動挺翹的凝脂雪乳,熟稔無比地掐握住那還沾染著幾縷濁色的櫻紅淫豆,時輕時重地揉搓撥弄,指甲更是若有似無地刮搔著乳暈邊緣最敏感的微凸嫩肉,不過幾下撩撥,便將這對青春飽實的乳團揉捏出種種不堪入目的下流形狀,直逗得原本還在發怔的綾華雌哼連連,不住吐出陣陣還帶著淡淡精臭的淫媚嬌息。 「哈啊❤…宮、宮司大人……不、不要嗚❤……」 綾華下意識扭動纖細雌腰,就試圖躲避那過於熟練的淫擾侵襲,可酥麻如電的刺激快感就從淫翹乳尖一路竄至小腹,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一絲反抗氣力瞬間便泄掉了大半,整具香軟彈滑的美玉嬌軀都不禁雌顫發軟,就只得任由這修煉千年的騷浪狐狸肆意狎昵淫玩,被那狡猾至極的纖巧玉指輕鬆勾開了寢衣系帶,連空都未能好好品鑑一番的瑩潤玉體便徹底暴露在這客房摻雜著淫穢精臭的渾濁空氣之中,其曲線青澀卻已顯誘人起伏,透著一絲未經世事的光潔純凈,但又在情慾薰染下透出不自知的勾人媚態,瞧得人忍不住想要上前仔細褻玩舔舐一番。 「噗嗤~~呵呵呵呵……看來我們的大小姐,意外地喜歡這個味道呢?明明滿身都是其他男人的臭味,這股腥膻味連我都快受不了了……可你呢?卻興奮得乳頭都硬成這樣了……真是個誠實的孩子。」 話音未落,神子不再滿足於單純指尖的淫捻戲弄,微微俯首便含上了綾華左側那雪膩乳團之上的飽滿櫻果,溫軟香舌反覆碾過其上,靈活繞著那獨屬於少女的粉艷乳暈打轉,仿佛嗷嗷待哺的嬰孩般細細吮嘬起了上面不屬於少女自身的微咸精痕。說來也怪。哪怕體內淫毒已將感官拔高,但在不久前被空插入時都不顯反應的綾華,此刻卻仿佛成了一碰就流水的雜魚體質,整具嬌軀隨著那靈巧香舌對乳尖的淫擾欺凌而雌顫不止,蜜穴淫肉更是被嗦得泌出小股曖昧淫汁。 「嗯嗚❤……哈、哈啊……不、不要吸那裡❤❤……」 這股愈發濃郁的處子淫香,自然逃不過神子那這段時間已經快要被精臭腌入味的母狐淫鼻,她舌尖舔舐的動作便愈發淫靡下流,吮咂得也是嘖嘖有聲,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縴手也滑了下去,探向了那早已濕滑黏膩的白虎蜜穴面前,兩根好似玉箸般地纖長手指便驀地抵進綾華下意識合攏的白膩腿根之間,向著兩邊一分。 嘩啦—— 伴隨著一聲極其細微的黏膩聲響,這情竇初開的色情柔穴終於徹底暴露在空氣與屋內其他兩人的灼熱視線之下。只見這初嘗人事的少女嫩穴纖茸未覆,兩瓣閉合嫩唇飽滿嬌怯,緊緊相依,只在中縫位置微微綻開一道極其狹窄的粉嫩濡隙,粉糜色澤鮮潤欲滴,若不是知道先前空已經『進入』過一番,恐怕誰看了都會以為這是尚且破瓜的處子稚穴吧。 但是無論外表看起來多麼純潔無瑕,身體反應卻是無法撒謊的。因著先前那番激烈的自慰揉弄與神子的唇舌狎玩,甚至還有凱瑞亞在一旁帶來的強烈雄性壓迫感,綾華的整個嬌腴粉腿已被膩潤汁液粘濕大半,中間的兩片嬌嫩花瓣更是都蒙著一層濕亮黏滑的淫賤水光,僅僅是神子的指尖輕輕擦過那道縫隙邊緣,便有縷縷銀絲被拉扯而出,藕斷絲連,直至最終不堪重負地拉斷,化作細小淫珠彈回那片濕爛軟肉之上。 「哼哼…果然呢……」 也不知神子口中這莫名其妙的『果然』是何意味,但這隻騷媚母狐見到此景,唇角蠱惑人心的妖媚弧度便愈發嬌艷起來,她絲毫沒有理會綾華的細弱抗拒,兩根纖指反而更進一步撐開了那兩瓣粉糜濕濡的柔媚貝肉,讓屋內燈光更清晰地照亮這條幽深的淫肉蜜甬里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