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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比熱戀更眷戀》 第二十章:失身(四)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清禾感覺下身傳來一陣異樣的觸感。 她艱難地睜開眼,視線過了幾秒才聚焦。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光線朦朧。劉衛東那張泛著油光的臉就在她旁邊,帶著睡醒後的饜足和新的慾望。他側著身,一隻手正探在她雙腿之間,手指不安分地在那片泥濘濕滑的地方扣弄著。 「唔……」清禾扭動了一下身體,想避開那隻作惡的手。這一動,渾身上下不舒服的感覺全都涌了上來。皮膚黏膩膩的,是之前激烈性愛時出的汗,還沒幹透。大腿根部、小腹那裡更是粘糊糊一片,稍微一動就能感覺到有黏膩的液體從腿心流出來——那是劉衛東射在裡面,還沒完全流乾淨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 噁心。還有身體被過度使用後的疲憊和酸脹。 「醒了?」劉衛東嘿嘿一笑,手指非但沒拿出來,反而變本加厲地往裡探了探,攪動了幾下,帶出更多黏滑的液體。「睡得跟小豬似的,怎麼弄都不醒。」 清禾皺起眉,抓住了他手腕,聲音沙啞:「別弄了……我想洗個澡。」身上實在太難受了,粘得她心煩意亂。 「洗澡?好啊!」劉衛東眼睛一亮,立刻來了精神,「一起洗!正好我也一身汗。」說著,他乾脆利落地翻身下床,也不管自己還光著身子,那根軟塌塌的玩意兒在腿間晃蕩。他走到床邊,彎腰,一把將清禾抱了起來。 「啊!」清禾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她身上也沒穿衣服,就這樣赤條條地被抱起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沒什麼力氣掙扎,或者說,到了這一步,掙扎也沒什麼意義了,只好任由他抱著。 劉衛東抱著她,大步走進浴室。這酒店的浴室不小,有個看起來能躺下兩個人的大浴缸。他把清禾放在浴缸邊緣坐著,轉身去放水。熱水嘩嘩地流出來,很快就漫過了缸底,蒸騰起一片白茫茫的水汽。 水溫調得有點燙,但泡進去之後,緊繃的肌肉和酸痛的關節確實得到了舒緩。劉衛東也跨了進來,水一下子漫到了浴缸邊緣。他坐下來,把清禾拉進懷裡,讓她背靠著自己胸膛。 熱水包裹住身體,稍微驅散了一些不適感。但清禾剛放鬆一點,劉衛東的手就又不安分起來。他的手掌在水下摸上她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上,覆住一邊的乳房,粗糲的手指捏住乳頭,揉搓把玩。 「真是個極品啊……」劉衛東湊到她耳邊,濕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帶著煙味,「皮膚滑,奶子軟軟的,不大不小,腰細,逼還緊得跟雛似的……嘖,真是羨慕你老公,能有你這麼個老婆天天睡。」 清禾閉著眼,沒吭聲,只當沒聽見。 劉衛東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說,語氣裡帶著點幸災樂禍:「不過嘛……你老公恐怕做夢都想不到,他這漂亮老婆,今晚在我身下叫得有多騷,被我操得有多爽吧?哈哈哈,這頂綠帽子,我可是給他戴得結結實實的!」 清禾心裡默想:他不但知道,他恐怕還高興得很呢。這個念頭讓她有點荒謬,又有點莫名的放鬆。 劉衛東玩了一會兒奶子,手又往下滑,掠過小腹,直接探進了她蜜穴,手指在熱水裡找到那個依舊有些紅腫的入口,輕輕摳弄。「哎,我問你啊,」他忽然想起什麼似的,「你跟那個謝臨州,是不是也有一腿?」 清禾身體微微一僵,睜開眼:「誰告訴你的?我們只是同事。」 「同事?」劉衛東嗤笑一聲,手指的動作沒停,「同事他能為了你,下手那麼狠,把我鼻樑骨都打斷了?你糊弄鬼呢。我看啊,你們倆肯定早就不清不楚了。沒想到啊許助理,看著清清純純的,私底下玩得還挺花?家裡一個,外面還勾搭著上司?」 「你腦子裡除了這些髒事就沒別的了?」清禾聲音冷了幾分,「謝總監只是體恤下屬,看不慣你那種做派而已。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體恤下屬?」劉衛東手指用力往裡頂了頂,惹得清禾悶哼一聲,「我是男人,我還能不懂?他要不是對你有想法,能發那麼大火?下手能那麼重?騙鬼去吧。」 清禾不說話了。她想起陸既明也說過類似的話,說謝臨州肯定對她有意思。現在連劉衛東這老色鬼都這麼認為……或許,男人看男人的眼光才是最準的?不過她現在也沒心思細想這些。無論如何,這次的事情,算是幫謝臨州把麻煩解決了,她心裡的那點愧疚也能放下了——雖然用的方式,實在是不怎麼光彩。 她正出神,劉衛東那邊似乎又恢復了精神。水裡,有什麼硬邦邦的東西頂住了她的後腰。 劉衛東把她的臉扳過來,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這次的吻不像之前那麼急切粗暴,帶了點事後的慵懶和玩弄。清禾沒反抗,甚至微微張開嘴,任由他的舌頭伸進來攪拌。反正都這樣了,再多一次少一次,也沒什麼區別。 劉衛東一邊吻她,一邊在水下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繼續揉捏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的手指則在她腿心那處摳挖、攪動。熱水讓觸感變得更加滑膩敏感。 「嗯……」清禾喉嚨里溢出低低的呻吟。身體經過休息,似乎又變得容易被撩撥起來。而且熱水泡著,人也放鬆了不少。 劉衛東感覺到懷裡身體的軟化,動作更加放肆。他鬆開她的嘴唇,喘著氣說:「轉過去,趴著,手扶住浴缸邊。」 清禾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依言轉身,雙手撐在浴缸冰涼的邊緣,背對著他,跪趴在浴缸里,臀部因為姿勢而高高翹起,露出水面的部分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劉衛東跪在她身後,扶著那根又硬起來的肉棒,在她濕滑的臀縫間蹭了蹭,找准位置,腰一挺,「噗嗤」一聲,整根沒入。 「啊——!」清禾猝不及防,被這深深的一下頂得向前一衝,手肘撞在浴缸壁上。熱水隨著動作嘩啦作響。 這個姿勢進得極深,龜頭狠狠撞在宮口上。而且因為在水裡,阻力變小,抽插起來格外順暢,也格外兇猛。 劉衛東雙手掐住她濕滑的腰,開始大力操干。水花被撞得四濺,浴缸里的水嘩啦嘩啦地響個不停,混合著肉體拍打的「啪啪」聲,在浴室里迴蕩。 「操!真他媽緊!夾死老子了!」劉衛東一邊用力頂撞,一邊喘著粗氣說,「這種極品逼,老子這輩子也沒操過幾個!今天真是賺大發了!非得操過癮不可!」 他的雞巴在她的陰道里抽插,進進出出,小腹結實實地撞在她的臀肉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雙手也沒閒著,從她腰間滑上去,抓住那對在水面上搖晃的奶子,用力揉捏,手指掐著乳頭擰動。 「啊……慢點……啊……太重了……」清禾被他撞得東倒西歪,只能死死抓住浴缸邊緣,手指都捏得發白。身後那根火熱的雞巴在她陰道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像要頂穿她。快感伴隨著輕微的痛楚,一陣陣沖刷著她。 「重?重才爽!」劉衛東又狠狠撞了幾下,抽出大半,再猛地全根貫入,「說,爽不爽?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爽……」清禾被他頂得語不成調,順從地吐出他想聽的字眼。 「大聲點!聽不見!」 「啊……爽……好爽……」清禾閉上眼睛,迎合著身後的衝撞,臀部甚至開始向後主動送去,讓那根髒東西進得更深。溫熱的水波隨著他們的動作不斷蕩漾,沖刷著身體,帶來一種奇異的、浮力般的快感。 劉衛東像這樣操了大概十幾分鐘,浴缸里的水都快晃出去一半。 他就著相連的姿勢,又把軟下來的清禾抱出浴缸,胡亂擦了兩下,就把人抱回了床上。床上也是一片狼藉,濕漉漉的,但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把清禾扔在床上,劉衛東再次壓了上來。這次他把她兩條腿大大分開,折起來壓向胸口,擺成一個M型,將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來,紅腫的陰唇還在微微開合,流出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濁白液體。 「這次咱們換個花樣。」劉衛東喘著氣,扶著堅挺的肉棒,對準那一片泥濘,腰身一沉,再次插了進去。 「呃啊!」這個姿勢進入得又深又刁鑽,清禾感覺子宮口都被頂得發麻。 劉衛東雙手握住她的腰,開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都力求頂到最深。這個姿勢讓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陰莖是如何在那粉嫩的穴口進進出出,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和白色的泡沫。 「叫啊!怎麼不叫了?剛才在浴室里不是叫得挺歡?」劉衛東一邊操一邊說,汗水滴在她的小腹上。 「啊……啊……老公……操我……用力……」清禾被他操得意識渙散,嘴裡胡亂叫著,雙手無意識地抓住身下的床單,腳趾都蜷縮起來。 「老公?誰是你老公?嗯?」劉衛東故意問,動作不停。 「你……是你……啊……用力……」 「說,以後還要不要給我操?快說!」劉衛東猛地加重了力道,撞得清禾身體直往上竄。 清禾咬著嘴唇,沒立刻回答。 劉衛東空出一隻手,毫不客氣地「啪」一聲扇在她一邊的乳房上,雪白的乳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紅紅的掌印。 「啊!」清禾痛呼一聲,眼淚差點飆出來。 「說不說?不說老子今天就操死你!」劉衛東惡狠狠地問,下身撞擊得更猛。 「要……要!以後還給你操!啊……好舒服……用力……」清禾終於哭喊出來,羞恥和快感交織,讓她徹底放棄了抵抗。 劉衛東滿意了,又操弄了幾十下,猛地拔出濕淋淋的陰莖。龜頭紫紅髮亮,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他挺著腰,把龜頭送到清禾嘴邊。 「張嘴,給老子舔舔。舔舒服了,一會兒再讓你爽。」 清禾眼神迷離地看著眼前那根猙獰的肉棒,上面還沾著她自己的體液,味道並不好聞。但此刻的她,腦子已經被情慾和一種破罐子破摔的麻木占據。她張開嘴,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碩大的龜頭。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對,就這樣……嘶……真他媽舒服……」劉衛東倒吸一口涼氣,爽得頭皮發麻。他雙手扶住清禾的後腦,開始主動挺動腰部,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往她小嘴裡送。 清禾的嘴很小,勉強只能含住龜頭和小半根棒身,再往裡就有點困難,頂得她喉嚨發乾想嘔。但她還是努力地用舌頭舔舐著龜頭和馬眼,偶爾嘗試著往深處吞一點,又因為不適而退出來。唾液混合著之前的體液,把整根肉棒弄得濕漉漉的。 劉衛東按著她的頭,模擬著性交的動作,在她嘴裡快速抽送了幾下,把她的小嘴當成另一個緊緻的肉穴來操。「哦……爽……真爽……你這張小嘴……吸得真得勁……」 口了大概五六分鐘,劉衛東低吼著抽出陰莖,再次壓到她身上,分開她的腿,狠狠插了進去。 接下來又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撞擊。清禾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身體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他擺弄,時而被翻過來從後面干,時而被抱起來面對面坐著操。呻吟聲、喘息聲、肉體拍打聲、還有劉衛東污言穢語的調笑聲,充斥了整個房間。 最後,在又一次猛烈的衝刺後,劉衛東死死抵住她深處,將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她體內。清禾也同時到達了高潮,陰道劇烈收縮,腦子裡一片空白。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大概凌晨五點多,窗外天色已經有些蒙蒙亮了。劉衛東再次把癱軟如泥的清禾拉起來,讓她跪在床上,從後面插了進去。這次他乾得格外持久,動作也格外狠,像是要把最後一點精力都榨乾。 最後,他低吼著拔出陰莖,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在了清禾臉上,有些甚至濺進了她微張的嘴裡。 「呃……」清禾下意識地想吐出來,但劉衛東卻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另一隻手還握著半軟的陰莖,用龜頭在她嘴唇上蹭了蹭,把更多精液抹了上去。 「咽下去。」劉衛東有些強硬的命令。 清禾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裡滿是那股又腥又騷又澀的怪味,噁心感一陣陣上涌。但她看著劉衛東那張帶著疲憊和滿足、卻又隱含威脅的臉,最終還是喉頭滾動,艱難地把嘴裡的東西咽了下去。那股味道順著食道滑下去,讓她胃裡一陣翻騰。 劉衛東看著她咽下去,這才徹底心滿意足,像被抽空了骨頭一樣癱倒在床上,大口喘著氣,臉上是徹底饜足後的虛脫。「行了……寶貝兒……今天……就到這兒吧……可把老子累壞了……」 清禾趴在床邊,乾嘔了幾聲,什麼也沒吐出來。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掙扎著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走進浴室。打開淋浴,用溫熱的水狠狠沖洗著自己的身體,尤其是臉和嘴裡,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膚都搓紅了,那股味道似乎還在,但是有些味道似乎沖不散。 洗完澡,她用毛巾擦乾身體,撿起地上皺巴巴、甚至還沾著不明污漬的衣服,一件件穿上。絲襪已經不能穿了,她乾脆沒穿,直接套上了外衣外裙。 走出浴室,劉衛東已經點了一根煙,靠在床頭吞雲吐霧,眯著眼看她。 清禾走到床邊,拿起自己的包,聲音有些沙啞,但很清晰:「劉總,別忘了你的承諾。諒解書。」 劉衛東吐了個煙圈,指了指地上散落的西裝外套:「口袋裡,自己拿。放心,我劉衛東雖然好色,但答應的事,還是作數的。以後……嘖,以後再說吧。」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清禾從外套內袋裡摸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打開看了看,確實是那份簽了字、蓋了章的諒解書。她仔細折好,放進自己包里最裡面的夾層,拉好拉鏈。 「希望這是我們最後一次私下見面。」她說完,不再看劉衛東,轉身走向門口。 「慢走啊,許助理。」劉衛東在她身後懶洋洋地說,語氣裡帶著玩味,「今晚……我很滿意。以後要是想」通「了,隨時可以找我。」 清禾腳步沒停,拉開房門,走了出去,反手輕輕關上了門。 走廊里空無一人,鋪著厚厚的地毯,腳步聲被吸收得乾乾淨淨。她扶著牆,慢慢走向電梯。腿心還在隱隱作痛,每走一步都有種摩擦的不適感,提醒著她昨晚和今晨發生的一切。 走出酒店大門,清晨微涼的空氣撲面而來,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一點。天還沒完全亮,街道上已經有了早起清掃的環衛工人和零星的車轍。她攏了攏有些凌亂的頭髮,拉了拉皺巴巴的衣領,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酒店離家不遠,步行也就十幾分鐘。她走得很慢,腳步有些虛浮。腦子裡亂糟糟的,像塞了一團亂麻。 就這麼……失身了。給一個自己厭惡的男人。而且,過程居然……不那麼痛苦,甚至,身體還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自己居然那麼配合,叫得那麼放蕩,高潮了那麼多次……這真的是她嗎?那個從小循規蹈矩,連和異性說話都會臉紅的許清禾? 她摸出手機,螢幕亮起,上面有好幾條陸明舟發來的微信。 他一直在等。他知道發生了什麼。 現在,事情結束了。她拿到了諒解書。可她卻突然有點不敢回家了。陸既明……他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不介意嗎?萬一他只是「葉公好龍」,嘴上說著喜歡,真看到自己這副剛從別的男人床上下來的樣子,會不會覺得髒?會不會嫌棄? 她停下腳步,站在清晨空蕩蕩的街頭,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個熟悉的頭像,心裡湧上一陣酸澀和忐忑。但很快,她又自嘲地笑了笑。現在想這些,還有什麼用呢?事情已經發生了。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把手機塞回包里,繼續朝家的方向走去。 ———————— 我聽著清禾用那種平淡,帶著點疲憊的語調,講述著浴室里和床上發生的一切,每一個細節,每一次觸碰,每一聲呻吟,每一句污言穢語……我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沸騰了,下體硬得發疼,像要炸開一樣。 醋意?有。想到她被劉衛東那混蛋那樣擺弄,心裡確實像被針扎了一下。難受?也有點,尤其是聽到她被強迫咽下……精液的時候,我拳頭都捏緊了。 但所有這些負面情緒,跟此刻洶湧而來的、幾乎要將我淹沒的興奮和刺激比起來,簡直微不足道。那是一種混合著占有欲、背德感、窺私慾和極致性興奮的複雜情緒,在我胸腔里橫衝直撞。 我的綠帽夢……真的實現了。我的老婆,剛剛被另一個男人徹底享用過,帶著滿身的痕跡和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回到了我的身邊,親口向我描述每一個細節。 這太他媽刺激了!刺激得我頭皮發麻,呼吸粗重。 沒等她完全講完最後一個字,我已經猛地低頭,狠狠吻住了她還有些紅腫的嘴唇,舌頭蠻橫地闖進去,攫取她的一切氣息,仿佛要通過這個吻,把劉衛東留下的所有味道都覆蓋掉、清除掉。 同時,我另一隻手急不可耐地扯開自己的居家褲,那根硬了一晚上、聽了全程「實況轉播」的肉棒早就蓄勢待發,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 我分開她依舊有些無力的雙腿,沒有前戲,扶著自己滾燙堅硬的肉棒,對準那片剛剛被別人的雞巴進入過,此刻依舊濕潤泥濘的入口,腰身一沉,狠狠地、整根插了進去! 「呃!」清禾悶哼一聲,身體下意識地繃緊。 太滑了。裡面濕得一塌糊塗,又熱又緊,但那種緊緻里,帶著一種被充分開發過的鬆軟。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陰莖進入時,帶出了一些黏膩的、不屬於她的液體。是劉衛東射在裡面還沒流乾淨的精液。 這個認知讓我差點當場射出來。 我的老婆,我的清禾,她的陰道里,此刻還殘留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我像是瘋了一樣,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盡全力撞到最深處,恨不得把她釘穿在床上。這不是單純的情慾發泄,更像是一種宣告,一種通過最原始的方式,告訴她,誰才是她的男人! 「誰操你更爽?嗯?說!是我還是那老東西?」我一邊用力頂撞,一邊咬著她的耳朵問,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啊……老公……是你……老公更爽……啊……慢點……太深了……」清禾雙手緊緊摟住我的脖子,雙腿纏上我的腰,隨著我的撞擊而晃動,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還要不要給他操?還要不要給老公戴綠帽子?說!」我掐著她的腰,動作越發兇狠。 「老公……讓我怎樣……就怎樣……啊……我愛老公……我只愛老公……到了……我要到了……啊——!!!」 在她帶著哭腔的尖叫聲中,許是太過刺激,我根本沒有堅持多久,也低吼著釋放了出來,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射進她身體最深處,和劉衛東殘留的那些混合在一起。 我們倆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大汗,緊緊抱在一起,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氣。 過了好一會兒,喘息才漸漸平復。清禾趴在我懷裡,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著圈。半晌,她抬起頭,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聲音很輕,帶著不確定:「老公……你真的……不生氣嗎?也不……嫌我髒?」 我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額頭,又吻了吻她的嘴唇,很認真地說:「說實話,聽的時候,特別是聽到一些細節,心裡是有點酸,有點不是滋味。看到你累成這樣,也心疼。但是……」我頓了頓,抱緊她,「更多的,是興奮。控制不住的興奮。你懂嗎?身體上的事情,我不在乎。只要你這裡,」我點了點她的心口,「只有我,永遠只有我,就行了。」 清禾看了我很久,然後湊過來,主動吻了吻我的下巴,把臉埋在我頸窩裡,小聲但清晰地說:「我心裡只有你。永遠只有你。」 我心裡那塊一直懸著的石頭,好像終於落了地。一種巨大的、失而復得般的滿足感包裹了我。 「累壞了吧?睡會兒,我抱著你。」我摸了摸她汗濕的頭髮。 「嗯……」她在我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被折騰了一晚上……剛剛又被你這個變態老公折騰……骨頭都快散架了……」 我忍不住笑了,收緊手臂:「睡吧,一會兒我叫你。」 她很快就在我懷裡睡著了,呼吸變得均勻綿長。我摟著她,看著她安靜的睡顏,一時間有些恍惚。 我的綠帽夢……就這麼實現了?以前只敢偷偷幻想,甚至不敢對她透露半分的事情,竟然真的發生了。過程雖然有點超出控制,但結果……似乎還不錯? 真是……人生如戲啊。 (第二十章 完) 上班啦,打工人命苦啊!以後更新會少很多了,我儘量每天一章,兄弟們抱歉!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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