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清禾 》卷一: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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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比熱戀更眷戀》
  第十八章:失身(二)
  不知道睡了多久,脖子和後背傳來的僵硬酸痛把我弄醒了。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客廳里還是只亮著落地燈,光線比記憶里更暗了些,大概是天快亮了。奶糖已經不在我懷裡,不知道溜達到哪兒去了。我動了動,感覺半邊身子都是麻的,在沙發上蜷縮著睡一整夜果然不是什麼好主意。
  摸到茶几上的手機,按亮螢幕。
  刺眼的白光讓我眯了眯眼。早上六點零七分。
  我睡了多久?從昨晚不知道幾點昏睡過去到現在……中間好像沒醒過。手機通知欄很乾凈,沒有未接來電。我點開微信,置頂的對話框里,在凌晨一點四十三分,有一條來自清禾的回覆。
  「老公,我沒事,別擔心。他……睡過去了。我收拾一下,等會兒就回來。」
  這條消息之後,再無下文。
  等會兒就回來?現在都早上六點多了。
  我盯著那條消息,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冒出各種畫面。劉衛東「睡過去了」?是操累了,還是……被清禾用什麼辦法弄暈了?不對,清禾沒那個膽子也沒那個本事。那就是字面意思,折騰完了,筋疲力盡睡死了。
  那她呢?為什麼不立刻回來?在收拾什麼?需要收拾這麼久?
  一個更讓我喉嚨發緊的念頭鑽了出來:難道……劉衛東那混蛋技術太好,把清禾……操爽了?操得她腿軟走不動路,甚至……操得她暫時忘了時間,或者,在那種疲憊和複雜情緒下,也跟著睡過去了?
  這個想法像一根燒紅的針,猛地刺進我太陽穴。一股混雜著嫉妒、憤怒和更強烈興奮的邪火「騰」地一下從下腹竄起,瞬間蔓延全身。昨晚睡著前就硬得發疼,後來在睡夢中可能稍微平息了些的下體,立刻又精神抖擻地站了起來,把居家褲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
  我低低罵了一聲,把手機扔回茶几,雙手撐著沙發站了起來。全身的骨頭都在嘎嘣作響,尤其是後腰,又酸又脹。我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和肩膀,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
  外面天已經蒙蒙亮了,城市籠罩在一層灰藍色的薄霧裡,遠處的樓宇輪廓模糊,近處的街道空蕩蕩的,只有偶爾一輛早班的公交車駛過。渝城秋天的清晨,帶著濕漉漉的涼意。
  她就在這座城市某個不遠處的酒店房間裡。可能剛醒,可能還在睡,身邊躺著那個讓她付出巨大代價的老男人。
  我轉身去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瓶冰水,擰開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水流划過喉嚨,壓下一點燥熱,但心裡的那團火卻燒得更旺。說不清是盼著她快點回來,還是有點害怕看到她回來時的樣子。
  時間在等待中被拉得很漫長。我洗漱完,換了身衣服,在屋子裡漫無目的地轉了幾圈,給奶糖添了糧和水,又打開電腦看了幾眼,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最後,我還是回到了廚房,靠著料理台,盯著門口的方向。
  大概七點半左右,門口終於傳來了鑰匙插入鎖孔、輕輕轉動的聲音。
  很輕,帶著點遲疑。
  我幾乎是瞬間就從廚房衝到了玄關。
  門被推開一條縫,然後,清禾的身影閃了進來。
  她身上還是昨天出門時那件白色蕾絲上衣,但此刻皺得不成樣子,胸口的位置甚至能看到一點已經乾涸的深色痕跡。下面的黑色短裙也皺巴巴的,裙擺歪斜。她捲曲的長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和脖頸上,臉上帶著濃重的疲憊,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最扎眼的是她的腿。昨天早上出門時,她明明穿著那雙帶細微星點圖案的黑色絲襪,現在卻光裸著,白皙的皮膚直接暴露在清晨的空氣里,腳上踩著平時在家穿的軟底拖鞋,高跟鞋不知道丟在了哪裡。
  她關上門,轉過身,看到站在玄關盡頭的我,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我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她的眼神先是閃過一絲慌亂,然後迅速垂下,躲閃著不敢與我對視。嘴唇抿得緊緊的,臉色有些蒼白,但臉頰上又似乎殘留著事後的潮紅。她手裡捏著一個小手包,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她就站在那裡,像一隻受了驚嚇又強裝鎮定的小動物。身上還帶著一夜荒唐後未曾清洗的混亂氣息。
  我什麼也沒說,幾步跨過去,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把將她緊緊摟進懷裡。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腰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里。
  「唔……」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
  但我沒給她任何掙脫的機會,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低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我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因為驚訝而微張的唇瓣,長驅直入,急切地在她口腔里掃蕩、探索,吮吸著她的一切。
  然後,我嘗到了一股味道。
  一股絕不屬於清禾的味道。
  有點腥,有點咸,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屬於另一個男性的濃烈氣息,隱隱還有一點……類似石楠花的,精液特有的味道。這味道很淡,混雜在她本身唾液的味道和一點殘留的薄荷牙膏味里,但對我此刻高度敏感的神經來說,卻清晰得如同驚雷。
  她剛才……在回來之前,給劉衛東……口交過。甚至可能……吞了他的精液。
  這個認知像一道強烈的電流,瞬間擊穿我的天靈蓋,直衝尾椎骨。下體硬得發疼,幾乎要爆炸。一股混合著極致噁心和極致興奮的戰慄感席捲全身。
  清禾在我懷裡掙扎得更厲害了,雙手抵著我的胸膛,頭用力向後仰,想要避開我的吻,喉嚨里發出「嗚嗚」的抗拒聲。她的抗拒,恰恰印證了我的猜測——她知道自己嘴裡有什麼,她覺得髒,不想讓我碰到。
  這反而讓我更加興奮,更加瘋狂。我死死扣住她的後腦,不讓她逃離,舌頭更加深入地攪動,仿佛要通過這個吻,親自品嘗、確認、甚至……覆蓋掉那個男人留在她身上的所有印記。
  「唔……嗯……放……」她的掙扎漸漸弱了下去,或許是因為缺氧,或許是因為疲憊,也或許是因為……在我帶著明確占有和某種黑暗意味的親吻下,她身體里某些東西被觸動了。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抵在我胸前的手,力道漸漸鬆懈。
  直到我們都快喘不過氣,我才鬆開她的嘴唇。她靠在我懷裡,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迷離,嘴唇被我吻得紅腫,泛著水光,嘴角還掛著一絲混著彼此唾液的銀線。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下腹的火焰燒得更旺。沒有任何停頓,我彎腰,手臂穿過她的腿彎,將她橫抱了起來。
  「啊!」她輕呼一聲,手臂本能地環住我的脖子。
  我抱著她,大步走向臥室,一腳踢開虛掩的房門,走到床邊,直接將她扔在了柔軟的被褥上。
  床墊彈動,她驚呼一聲,長發散亂。我隨即壓了上去,膝蓋分開她的雙腿,手直接探向她裙底。
  她今天穿的內褲……觸感很薄,是蕾絲的。但指尖傳來的,卻不是布料應有的乾爽,而是一種……濕漉漉、滑膩膩、甚至有點粘手的觸感。而且,溫度比周圍皮膚要高。
  我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早已濕透的蕾絲內褲,按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能清晰地感覺到,內褲底襠那裡,積蓄著相當分量尚未完全乾涸的濃稠液體。  精液。
  劉衛東射在她裡面的精液。可能不止一次,量很大,多到過了幾個小時,依然能隔著內褲被如此清晰地感知到。
  「轟——!」
  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所有的情緒——等待的焦灼、想像的折磨、看到她歸來時的心疼、發現她嘴裡痕跡時的嫉妒與興奮,以及此刻指尖傳來確鑿無疑另一個男人占有她的證據——所有這些情緒混合、發酵、爆炸,最終全部轉化為一種摧毀一切的慾望。  我要她。現在。立刻。馬上。在她還沾滿另一個男人精液的時候。我要用我的方式,重新標記她,覆蓋她,占有她。
  「老公……不要……別……」清禾似乎意識到了我想做什麼,她慌亂地併攏雙腿,雙手推拒著我的胸膛,聲音帶著哭腔,「髒……那裡很髒……我……我去洗澡,洗好了再……再給你好不好?求你……」
  她的哀求,她眼裡的慌亂和羞恥,像最好的催情劑。
  「不髒。」我的聲音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我抓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粗暴地抓住她內褲的邊緣,連同那件早已破爛的絲襪殘餘,猛地向下一扯!
  「嗤啦——」
  單薄的布料應聲而裂,被徹底褪到她的腳踝。
  眼前的情景,讓我呼吸一窒。
  她雙腿之間的秘處,一片狼藉。稀疏柔軟的黑色陰毛被打濕,黏連在一起。原本淡粉色的陰唇此刻紅腫不堪,微微外翻,上面沾滿了已經半凝固的、白濁濃稠的精液,正順著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拉出幾道淫靡的、乾涸的痕跡。那個小小的入口,似乎還無法完全閉合,隱約能看到裡面更深處,也有同樣的白濁在緩緩溢出。
  空氣里,瀰漫開一股濃烈的、混合著她體液、汗水和精液的特殊氣味。腥膻,卻帶著一種令人瘋狂的、關於昨夜瘋狂的暗示。
  清禾發出了一聲近乎絕望的嗚咽,緊緊閉上了眼睛,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和暴露而劇烈顫抖起來。
  我卻覺得,眼前的景象,美得驚心動魄,刺激得我頭皮發麻。
  我低下頭,沒有任何猶豫,將臉埋進了那片泥濘不堪的所在。
  「啊——!不要!老公!不要舔!髒!真的髒!求你了!」清禾猛地睜開眼,失聲尖叫起來,雙腿拚命踢蹬,想要合攏,卻被我的肩膀死死頂住。
  我充耳不聞。舌頭直接舔上那片沾滿精液和愛液混合物的紅腫陰唇。咸腥、苦澀、微酸,還有一種屬於另一個男人的令人作嘔味道,瞬間充滿了我的口腔。  很噁心。
  但與此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如同海嘯般將我淹沒。這比任何幻想都要真實,都要刺激一萬倍。這是我的妻子,剛剛被另一個男人徹底享用過的身體,此刻正被我以最親密、最羞辱、也最具有宣示主權意味的方式「清理」和「品嘗」。
  我用力地舔舐,吮吸,將那些混合著劉衛東精液的粘稠液體卷進自己嘴裡,然後吞咽下去。我的舌頭分開她的陰唇,探入那個尚未完全閉合的、濕熱滑膩的陰道入口,刮弄著內壁,將裡面殘留的、更滾燙濃稠的精液也勾出來,吞掉。  「嗯……啊……不……」清禾的尖叫漸漸變成了破碎的呻吟和哭泣。她的掙扎越來越無力,身體卻在我的唇舌攻擊下,誠實地產生了反應。我能感覺到,那片被我舔舐的區域,溫度在升高,濕意重新湧現,甚至,那粒小小的陰蒂,在我舌尖無意中掃過時,迅速充血硬挺起來。
  她的身體,遠比她的嘴和心要誠實。
  我更加賣力地舔弄,專注於那顆腫脹的陰蒂,用舌尖快速點擊、打圈。同時,手指也加入進來,兩根手指併攏,順著濕滑的陰道,緩緩插入那依舊緊緻火熱,卻明顯比平時更加鬆軟一些的深處。
  「啊——!……老公……」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發出一聲長長的、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哀鳴。陰道內壁條件反射般地絞緊我的手指,但那種緊緻里,帶著一種事後的疲憊和過度使用的柔軟。
  我彎曲手指,在內里探索,摳挖,尋找著那個敏感點。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用力揉捏著她一邊隨著身體顫抖而晃動的雪白乳房,指尖捻弄著早已硬挺的乳頭。
  「不要……那裡……啊……太快了……不行了……」她的呻吟變得高亢而凌亂,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我的頭,雙手無意識地抓住我的頭髮,不是推開,而是用力向下按。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如此屈辱和混亂的情境下,竟然迅速被推向了高潮的邊緣。
  我加快了手指和舌頭的速度,專注於刺激她最敏感的點。終於,在一聲帶著泣音的尖叫中,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然後劇烈地痙攣起來。陰道內壁像潮水般一陣陣瘋狂地收縮,擠壓著我的手指,一股滾燙的愛液從深處湧出,混合著殘留的精液,澆濕了我的手指和下巴。
  她達到了高潮。在我舔舐著另一個男人留下的精液時,在我用手指插入她被另一個男人的雞巴剛剛使用過的陰道時。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渾濁的液體。我撐起身體,看著她高潮後癱軟在床上,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渾身泛著情動的粉紅,雙腿間一片狼藉的模樣。  我俯身,吻住她微微張開的、紅腫的嘴唇。這一次,她沒有掙扎,甚至有些麻木地承受著。我嘗到了她嘴裡殘留的那點怪味,也嘗到了我自己嘴裡帶來的、來自她下體的腥膻。
  這個吻,充滿了混亂、罪惡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
  鬆開她的嘴唇,我看著她迷離的眼睛,手在她光滑的肌膚上遊走,揉捏著她的乳房,撫摸著她汗濕的腰肢。
  「感覺怎麼樣?」我啞著嗓子問,聲音裡帶著事後的饜足和一種更深的探究欲。
  她睫毛顫了顫,眼神慢慢聚焦,有些茫然地看著我:「……什麼感覺怎麼樣?」
  「被劉衛東操,」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問,「感覺怎麼樣?爽不爽?」
  她的臉瞬間變得更紅,眼神又開始躲閃,嘴唇嚅動了幾下,卻沒發出聲音。  沉默在臥室里蔓延,只有我們兩人粗重未平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幾不可聞地、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語氣,小聲說:「還……還行吧。」
  還行吧。
  這三個字,像三把燒紅的鑰匙,猛地插進我心底最黑暗的鎖孔,然後「咔噠」一聲,打開了某個潘多拉魔盒。
  下體硬得幾乎要炸裂,血液在血管里瘋狂奔涌,叫囂著更徹底的釋放和占有。
  這他媽也太刺激了!比我想像的,比任何幻想中的,都要刺激一萬倍!  「趕緊,」我喘著粗氣,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我,語氣急切得像個討要糖果的孩子,「給我說說,怎麼回事?怎麼做的?全部告訴我,一點細節都別漏!」
  清禾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猶豫、掙扎,還有一絲殘餘的羞恥。「老公……你真的……不生氣嗎?」她問得很輕,帶著試探。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大概算不上好看的笑容,手指曖昧地滑過她大腿內側那片濕滑的肌膚:「我要是生氣,剛才還會給你舔那裡嗎?嗯?快說,寶貝。」我的語氣帶著誘哄,也帶著不容拒絕。
  她定定地看了我幾秒,似乎在我臉上尋找著任何一絲偽裝的痕跡。最終,她像是確認了什麼,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下來,一直籠罩在眼底的惶恐和不安,也漸漸被一種複雜難言的情緒取代。她輕輕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仿佛在整理思緒,也像是在積蓄勇氣。
  然後,她開始講述。聲音不高,帶著事後的沙啞和疲憊,但語氣還算平穩,像在敘述一件別人的事情。
  ——————————
  昨天下午,清禾其實已經沒什麼心思工作了。拍賣會後續的瑣事基本處理完了,劉衛東那邊又暫時沒了動靜,辦公室里瀰漫著一種虛假的平靜。她對著電腦螢幕,手指無意識地在鍵盤上敲著,文檔里的字卻一個都沒看進去。
  然後,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微信。
  發信人:劉衛東。
  內容很簡單,甚至算得上「禮貌」,但字裡行間那股子急不可耐,隔著螢幕都能溢出來:「許小姐,關於我們之前談好的事情,時間上你有什麼具體的安排了嗎?我這邊也好提前準備一下。」
  清禾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指尖有點涼。該來的,總會來。拖著,除了讓自己和謝臨州繼續承受那種懸而未決的壓力,沒有任何好處。就像面對一場註定要挨的刀,早挨晚挨都是挨,不如乾脆點。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在螢幕上敲擊:「今晚。可以嗎?」
  消息幾乎是秒回。
  「可以!當然可以!好好好!」連著三個「好」字,後面還跟了個咧嘴笑的表情,但那笑容怎麼看怎麼透著淫邪,「你在哪兒?我馬上過來接你!」
  隔著手機,清禾仿佛都能看到劉衛東那張瞬間被慾望點燃而興奮到扭曲的老臉,甚至能聽到他變得粗重的呼吸。這種認知,居然讓她心裡產生了一絲極其荒謬的……虛榮感?呸!許清禾你瘋了嗎?她立刻在心裡狠狠唾棄自己,這都什麼時候了,腦子裡還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都是被家裡那個變態老公給帶壞了!(嗯,我猜她當時肯定是這麼罵我的,這鍋我背得還挺樂意。)
  她沒理會劉衛東要來接的話,直接回覆:「不用接。晚上八點,君悅酒店,1208房。我會先到。」
  發完這條,她頓了頓,點開了我的對話框。給我發來了那條「今晚晚點回來,或者,可能不回來」的消息。
  然後,她又給劉衛東補了一條:「到了在樓下等,我到了會告訴你,你再上來。我不想被人看見一起進酒店。」
  放下手機,她靠在椅背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辦公室的燈光白得刺眼。她看了看時間,離下班還有一會兒。但已經坐不住了。
  她收拾好東西,跟同事打了聲招呼,提前離開了公司。開車回家的方向,卻在半路拐向了君悅酒店。那酒店離我們家確實不遠,隔著兩條街,站在我們家陽台甚至能隱約看到它樓頂的招牌。選那裡,大概是因為……離我近點,會讓她覺得安全些?或者,完事了能儘快回到我身邊?我猜都有吧。
  她在酒店地下停車場停好車,坐在車裡發了一會兒呆。車窗外的世界一切如常,沒有人知道這個坐在車裡的漂亮女人,正在赴一場怎樣屈辱的約。她拿出化妝包,補了補妝,尤其是口紅,塗得比平時更鮮艷些,好像這樣就能給自己增添一點勇氣,或者……掩蓋掉一些蒼白。
  然後,她下車,走進酒店大堂。辦理入住,拿到房卡,走進電梯。電梯鏡面映出她窈窕的身影,白色蕾絲上衣,黑色短裙,星點黑絲,中跟鞋,卷髮披肩,妝容精緻。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個優雅迷人的都市女郎,而不是一個正要出軌的蕩婦。
  房間在12樓,視野很好,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渝城經典的江景,夜幕初降,兩岸燈火漸次亮起,江面上遊輪的彩燈倒映在水中,流光溢彩。但她根本沒心情欣賞。房間裡很安靜,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空氣里是酒店特有的、乾淨卻冰冷的味道。
  她坐在床邊,手心裡全是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在凌遲。  終於,手機震了。劉衛東:「我到了,在樓下。」
  她回覆:「上來吧。1208。」
  放下手機,她站起來,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微微顫抖。她深吸一口氣。
  敲門聲幾乎立刻就響起了,很急,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力道。
  來了。
  她打開門。
  劉衛東幾乎是擠進來的,帶著一股外面的涼氣和一種……濃烈的屬於中年男人的古龍水味,混合著一種慾望蒸騰的氣息。他反手就關上了門,動作快得像怕她反悔。
  門一關,他臉上的笑容就徹底變了味,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淫慾和得意。眼睛像探照燈一樣,在她身上來回掃視,重點停留在她胸口和腿上,那目光黏膩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清禾……我的小清禾……」他嘴裡念叨著,張開手臂就要抱過來。
  清禾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擁抱,聲音有點乾澀:「劉總……能不能……別這麼急。」
  「急?我怎麼能不急?」劉衛東嘿嘿笑著,往前逼近,眼神像鉤子,「我的心肝兒,你可想死我了,饞死我了……」他根本不理會她那點微弱的抗拒,再次撲了上來。
  「啊!」清禾低呼一聲,被他結結實實地抱了個滿懷。
  男人的手臂很有力,箍得她有點疼。緊接著,那張帶著濃重煙味味的嘴就迫不及待地壓了下來,吻向她的嘴唇。
  清禾猛地偏開頭,那個吻落在了她的臉頰上。濕漉漉的,帶著令人作嘔的熱氣。
  劉衛東也不惱,反而更興奮了似的,一隻手固定住她的後腦,強行把她的臉扳正,大嘴再次堵了上來。這一次,清禾沒再躲開——或者說,她知道躲不開。  他的吻技很糟糕,至少在她感覺里是這樣。急切,粗魯,毫無章法。嘴唇壓著她的嘴唇碾磨,舌頭像條肥膩的泥鰍,使勁想要撬開她的牙關,舔舐著她的唇形。
  清禾緊緊閉著嘴,牙關咬得死死的。心裡一陣陣反胃。她甚至能聞到他口腔里更深處傳來不那麼清新的味道。
  劉衛東似乎也不著急立刻攻破她的牙關。他有的是時間,貓捉老鼠般享受著獵物在爪下顫抖的樂趣。他一邊用嘴唇和舌頭在她唇上肆虐,一邊推著她,一步步往房間裡退去。
  她的後背撞到了床沿,然後被劉衛東順勢一推,仰面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長發瞬間鋪散在潔白的床單上,形成一幅對比強烈的畫面。她躺在那裡,胸口因為緊張和厭惡而急促起伏著,白色的蕾絲上衣隨著呼吸勾勒出誘人的曲線,黑色的短裙因為姿勢而上移,露出了更多裹著絲襪的修長大腿。
  她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腦子裡一片空白,又好像塞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身體僵硬,等待著接下來必然會發生的一切。
  劉衛東站在床邊,俯視著她,臉上的得意和慾望幾乎要溢出來。他慢條斯理地開始解自己襯衫的扣子,眼睛卻一刻也沒離開床上的女人。
  「嘿嘿,」他笑出聲,聲音沙啞難聽,「小許啊,你終於是我的了。老子想了這麼久,今天總算能好好嘗嘗你的滋味了。」
  清禾閉上了眼睛。不想看,不想聽。
  下一秒,沉重的身軀壓了下來,帶著令人窒息的重量和熱度。那令人作嘔的吻再次落下,這一次,直接落在了她的嘴唇上,舌頭更加用力地想要頂開她的牙齒。
  同時,一隻粗糙的大手,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蕾絲上衣,用力地握住了她一邊的柔軟乳房,毫不憐惜地揉捏起來。力道很大,捏得她有些疼。
  「唔……」她忍不住痛哼出聲,眉頭緊蹙。
  就在她因為疼痛而微微張嘴的瞬間,劉衛東的舌頭像找到了突破口,猛地鑽了進去,長驅直入。
  清禾的腦子裡「嗡」的一聲。異物入侵的感覺無比清晰,那帶著陌生男人濃烈氣息的舌頭在她口腔里橫衝直撞,掃過她的上顎,牙齒,最後,目標明確地纏上了她試圖躲避的柔軟小舌。
  她躲,他追。兩條舌頭在狹窄的空間裡開始了令人窒息的追逐和糾纏。  劉衛東的吻技依舊糟糕,只有蠻力和占有欲。他用力吮吸著她的舌頭,仿佛要把它吞下去,攪動著她的唾液,發出令人臉紅的水聲。
  噁心。太噁心了。
  清禾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抗拒。但她的身體,卻在這極度的厭惡和屈辱中,產生了一種讓她自己都感到恐慌的反應——她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那個隱秘的角落,竟然不受控制地開始分泌出溫熱的液體。
  她……濕了。
  就在這個老男人令人作嘔的親吻和揉捏下。
  這個認知讓她如遭雷擊,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怎麼會這樣?這不應該!這和她一直以來的認知完全相悖!她明明那麼討厭他,那麼抗拒這件事,為什麼身體會有反應?
  (我猜她當時腦子裡肯定亂成了一鍋粥,說不定還把責任推到我頭上,覺得是我平時「灌輸」的那些黑暗幻想「污染」了她,讓她變得「淫蕩」了。對,肯定是這樣,她八成會這麼想,然後給自己找個台階下:「都是陸既明那個變態的錯!」嗯,這很「許清禾」。)
  劉衛東顯然也察覺到了她的變化。他的手從她胸口滑下,拂過平坦的小腹,卻沒有像她恐懼的那樣直接探入裙底,而是繼續往下,落在了她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上。
  粗糙的掌心摩擦著滑膩的絲襪面料,帶來一種異樣的觸感。清禾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下體的濕意卻有增無減。這種生理反應完全脫離意志控制的感覺,讓她感到無比屈辱和……一絲絲隱秘的、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興奮。
  劉衛東的手在她大腿上流連了一會兒,感受著絲襪下肌膚的細膩和彈性,然後,開始慢慢向上移動。手指鑽進了她的短裙裙擺,隔著那層已經被愛液微微浸濕的絲襪和內褲,準確無誤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核心。
  「啊!」清禾猛地一顫,嘴裡還含著劉衛東的舌頭,只能發出一聲模糊的驚叫。
  劉衛東的手指隔著兩層布料,開始不輕不重地揉弄那個已經變得柔軟濕潤的凸起。他的吻也變得更加深入和貪婪,仿佛要將她肺里的空氣都吸干。
  清禾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腦子因為缺氧和強烈的刺激而暈眩。下體的快感像細小的電流,一陣陣竄過脊椎,衝散了一些噁心感,帶來更深的羞恥和……一種墮落的快感。她放在身側的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劉衛東摸到了更多的濕意,他鬆開她的嘴唇,抬起頭,看著身下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嘴唇微腫的女人,淫笑著:「嘿嘿,清禾,你的逼都濕透了……很騷嘛。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清禾別開臉,咬著嘴唇不說話。這種直白的、羞辱性的問話,她無法回答。  劉衛東也不在意,他開始脫她的衣服。手指有些顫抖,不知道是興奮還是急切。他抓住她白色蕾絲上衣的下擺,一點點往上卷。
  清禾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竟然微微抬起了上半身,配合著他脫衣服的動作。
  這個下意識的配合,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上衣被脫掉,扔在了地上。裡面是一件同色系的白色蕾絲內衣,半杯的款式,將她飽滿的胸型完美地托起,露出深深的乳溝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在酒店暖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劉衛東的眼睛瞬間直了,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太美了……這奶子太美了」他喃喃著,迫不及待地伸出手,雙手分別握住那兩團柔軟的乳房,感受著驚人的彈性和飽滿。然後,他手指找到內衣的搭扣,有些笨拙地解開。
  束縛解除,一雙形狀完美、雪白挺翹的乳房彈跳出來,頂端是兩粒小巧的粉嫩乳頭,此時已經因為情動而硬挺起來。
  劉衛東低吼一聲,像餓狼撲食般埋首下去,張嘴就含住了一顆,用力地吮吸、啃咬,舌頭繞著乳頭打轉。
  「嗯哼……」清禾忍不住呻吟出聲,身體一陣酥麻。這種感覺很熟悉,又很陌生。熟悉是因為這是身體的本能反應,陌生是因為施加這一切的是這樣一個讓她噁心的男人。她的雙手抬起來,插進了劉衛東半白的頭髮里,不是推開,更像是……無意識的抓握。
  劉衛東吮吸了一會兒這顆,又換到另一邊,給予同樣的「待遇」。清禾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過了一會兒,劉衛東再次吻上她的嘴唇。這一次,清禾似乎放棄了一些抵抗,舌頭有些遲疑地、微微地回應了一下。這個細微的回應,讓劉衛東更加興奮。  他的手再次伸向她的裙底,這一次,直接伸進了那層濕透的絲襪和內褲,一根手指毫無阻礙地貼上了她已經完全濕潤,微微張開的陰唇,然後,順著滑膩的縫隙,探了進去。
  「唔……」清禾的嘴被堵著,只能發出悶哼。異物入侵的感覺比舌頭更甚,但陰道內早已濕滑一片,進入得並不困難。劉衛東的手指在裡面笨拙地抽動、摳挖,尋找著能讓她更興奮的點。
  快感累積得很快,也很雜亂。噁心、羞恥、屈辱,與身體被強行開發出的生理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漩渦。清禾感覺自己像一艘在暴風雨中失控的小船,被慾望的浪潮拋起又落下。
  突然,劉衛東的手指似乎頂到了某個地方。
  「啊——!」清禾猛地睜大眼睛,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一幾乎讓她眼前發白的劇烈快感從下腹炸開,瞬間席捲全身。陰道內壁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絞緊了那根作惡的手指,大量的蜜汁噴涌而出。
  她竟然……高潮了。
  僅僅是被手指插入,甚至沒有真正性交,就被這個她無比厭惡的男人,用手指送上了高潮。
  這個事實像一盆冰水,澆在她滾燙的皮膚和混亂的腦海里,帶來一種滅頂的羞恥和絕望。她怎麼會……這麼淫蕩?這麼不堪?
  劉衛東抽出手指,看著指尖亮晶晶的液體,得意地笑了,笑容里充滿了征服的快感:「嘖嘖,你還真是敏感啊……這就高潮了?是不是你那個小老公平時滿足不了你啊?上次在醫院我看他塊頭挺大,原來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
  清禾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屈辱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扭過頭,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別……別說了……要做就快點……」
  「嘿嘿,急什麼?」劉衛東慢悠悠地脫掉自己的襯衫,露出不算健美、甚至有些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身體,「今天有的是時間……我要讓你,一輩子都忘不了今晚,忘不了我劉衛東的厲害。」
  他俯身,把清禾的短裙徹底褪下,扔到一邊。現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絲襪,和一條白色蕾絲內褲。內褲的底襠部分,已經因為剛才的高潮而濕透,深色的水漬清晰可見。
  劉衛東分開她的雙腿,將頭埋了進去。
  一股濃郁的、帶著她體香和愛液腥甜的味道撲面而來。
  「啊……別……髒……」清禾慌亂地想併攏腿,她上了一天班,又經歷了剛才那些,那裡肯定有味道。她居然在擔心這個?擔心會給這個強暴她的男人帶來不好的體驗?這個念頭讓她覺得自己既可悲又可笑。
  劉衛東卻渾然不覺,或者說根本不在乎。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不髒……香得很……寶貝兒,你這裡真是人間極品……」說完,他伸出舌頭,隔著那層濕透的絲襪和內褲,開始舔舐起來。
  粗糙的舌頭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擦著最敏感的部位,帶來一種奇異的、混合著癢和麻的刺激。清禾的身體猛地繃緊,又漸漸酥軟。剛開始的抗拒,在持續不斷的舔舐下,慢慢變成了細微的顫抖和壓抑不住的呻吟。
  「啊啊……嗯哼……別舔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腿卻不自覺地微微打開,甚至……不自覺地抬起臀部,迎合著那濕熱的觸感。雙手也無意識地按住了劉衛東的頭,不是推開,而是……向著自己的私處按壓。
  太舒服了……太刺激了……理智在尖叫著羞恥,身體卻誠實地追逐著快感。這種分裂的感覺,幾乎讓她崩潰。
  劉衛東舔了一會兒,似乎覺得隔靴搔癢不過癮。他抬起頭,雙手抓住那已經破爛的絲襪邊緣,連同裡面的內褲,用力向下一扯——
  (第十八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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