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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黑騎士們 宋心晴挑選並上傳的圖片，和楊誠發給宋芸的圖差不多。 進門跪迎、被迫放尿、被干雙穴、浴室背姿。 也是四張，只是遮住了臉。某種程度上算是兩人心有靈犀了。 她略作思考，又為圖片配上推文：「我是不約線下的哦。我只在網上做大家的小母狗，現實里我只有一個主人。又被他乾了個爽，真是愛死他了。」 這是因為，她老是收到奇奇怪怪的私信，即使沒有對她造成太大的影響，但也多少讓她有些皺眉。 真是的，怎麼那些發私信騷擾她的人就不明白呢。她都在簡介上都說了，她只認自己愛著的那個人做主人。她不是人盡可夫的欲女，不會隨便對男人的身體部位發情的。 想要和她互動，給她點個贊、回復里誇誇她就好了，用不著在私信里發辣眼自拍啊。 想到點贊，宋心晴突發奇想，給剛剛的推文回復道：「要是這條推的點贊超過2000，我就給你們看我被虐得最慘一次的視頻哦。」 無論是以前的楊誠，還是現在的宋心晴，在運營「小熊寶寶」這個帳號時，都從來沒要過贊。到目前為止，點贊最高的是好幾年前的一個小視頻，有一千八百個贊。 那個視頻很短，只有十幾秒。冷酷的男人把手裡的短鞭遠遠扔出去，白皙苗條的少女爬過去，用嘴叼住，爬回來把鞭子遞到男人的手邊。 比起幾年前，帳號現在有了更多粉絲，發的內容也是她盡心盡力拍的，應該能得到更多贊吧。 宋心晴剛開始恢復更新推特時，心裡只想著賺點錢，不太關注推文有多少熱度。但漸漸地，她開始覺得，在推特上曝光自己，和站在舞台上，似乎沒有太大的分別。 點贊就像觀眾的掌聲，當然是越熱鬧越好。最好每發一篇推文，粉絲量、點贊數等數據都能有一點增長，讓她能有一種一直在升級、一直在進步的感覺。 不過，2000個贊的要求肯定高了。她前幾天拍的那些自拍，基本都只有一兩百的贊，最多的才三百個。兩千個贊，不太可能短時間內做到。 她其實是故意的，提一個不可能做到的成績，這樣就不用考慮兌現的事情了。 她所謂「被虐得最慘的一次」的視頻，其實玩得並不是很刺激。只不過是玩的時候，無論她怎麼哭鬧求饒，楊誠都沒有停手，讓她差點崩潰，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而別的時候，她只要哭了，或者喊疼，楊誠就會停下來，展現溫柔一面。 但拍成視頻的話，粉絲只能看到畫面是否精彩刺激，看不到她的心理，也許會對單調的內容感到失望。 宋心晴發完了推文，給地上鋪上瑜伽墊，準備開始練舞。 就在這時，手機發出微信的提醒音。一個名為「進擊少女團」的微信群，有了新消息。 進擊少女團…… 那是宋心晴曾經加入的偶像女團。正是在那裡，她遇到了楊誠，後來又退團做了楊誠的小女友、性奴母狗、洩慾玩具。 其餘成員則以組合形式出了道，但只活躍了小半年時間，上了幾個節目，出了幾首歌，都沒什麼反響。然後組合就解散了，成員各奔東西。 這個群也沉寂好久了。上次有人聊天，還是過年的時候，有幾個人在群里拜年問好。 猛然間看到這個群，宋心晴有些愣神，心中湧出一股物是人非的感覺。 點開螢幕。是一個叫「張茜」的人，在群里求助。 「江湖救急！我現在的房東要賣房，我被趕出來了，誰住在中海附近，家裡有空餘房間，能讓我借住一下？房租可以按市場價給！我已經找到新房子了，只是要等房子騰出來，最多借住一個月，不會添太多麻煩的！」 有人回復道：「我就在中海，在和別人合租，你可以來和我一起住。」 張茜回復道：「謝謝你了。但我在B站做主播，必須要有一個單獨的房間。」 另有一人道：「要不然你問問黃仙仙？她也在中海，嫁了個好老公，現在住別墅呢。你看她能不能收留你？」 那人出完主意，還@了黃仙仙，但黃仙仙一直沒有回覆。也許是沒有看到，也許是不想答應。 一個個在記憶里塵封許久的名字，冒出來加入聊天，讓宋心晴頗為唏噓。而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求助的張茜。 張茜比宋心晴大了好幾歲，參加過一些地下偶像組合的表演，有過舞台經驗，也知道怎麼為人處世，被公司選為了「進擊少女團」的隊長。 而宋心晴則被選為了女團的ACE。出道前的排練時，都是宋心晴站最中央的C位，張茜站二號位。 宋心晴能感覺到，張茜有些不平衡，但都壓在心裡，沒有找過宋心晴的麻煩。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公司為了熱度，在女團出道前夕，刻意散步流言。 一會說宋心晴持寵生嬌，還沒成名就開始耍大牌了，任性妄為，不服隊長管束。 一會說張茜仗勢欺人，帶著一群太妹跟班，霸凌宋心晴。 這樣的煽動下，倒是吸引了一些眼球，讓兩人都得到了一定數量的原始粉絲，但也讓兩人的粉絲群鬥了起來，使得兩女越發尷尬。直到宋心晴主動退團，才算是告一段落。 群里眾人還在給張茜出著主意。有人說讓張茜住酒店，長住一個月的話，可以和酒店談一個比較划算的價格。 但張茜還是說不行。B站現在管得非常嚴，背景在酒店的話，會讓觀眾產生不好的聯想，導致直播間被壓熱度，並且增加超管巡查的頻率。要是隔壁傳出奇怪聲音的話，更是直接封直播間。 眼見張茜急的團團轉，宋心晴腦子一熱，道：「我在南江，住自己家，家裡就我一個人，可以讓你借住。」 本來她就和張茜沒有矛盾，就算有，這麼久了也煙消雲散了。大家好歹曾經做過同一個夢，算是朋友。朋友遇到困難，能幫就幫嘛。 片刻之後，張茜給她發來私聊：「不好意思這麼久都沒聯繫，你還好吧？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真的。我家裡就我一個人，有人來陪我也好。」宋心晴回復道。 「你和那個人還在一起嗎？我借住的話方便嗎？」張茜問。 「還在一起。他現在忙工作，我和他每周五出去約會，你不用擔心會遇到他。」宋心晴道。 「太謝謝你了。我馬上就買去南江的車票！」張茜興奮道。 「買好以後告訴我，到時候我去接你。」宋心晴道，能幫助到別人，她自己也很開心。 …… 蜀城。 李彬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給自己泡了碗方便麵，邊吃邊上網閒逛。就這樣，看到了小熊寶寶新發的推文—— 「我是不約線下的哦。我只在網上做大家的小母狗，現實里我只有一個主人。又被他乾了個爽，真是愛死他了。【圖片】【圖片】【圖片】【圖片】」 李彬就好像被人往腦袋上打了一拳似的，一時間頭暈目眩。世界上要是真有妖精，絕對長這樣！ 四張照片里的姿勢，他都看其他福利姬擺出來過，但沒有一個，能有如此的衝擊力。 這些照片明顯是別人給她拍的，相比於自拍照的角度更好，能完整地展現小熊寶寶的身體曲線。 少女的身體無比美麗，就好像瓷玉做的娃娃，既帶著幾分稚氣，又有著恰到好處的性感。像一枚酸甜的果實，讓人看了忍不住口舌生津，想要品嘗一番此中滋味。 真的，要是能嘗一嘗她的味道，花多少錢都值得啊！ 照片的拍攝者，應該就是她的主人。李彬心中又氣又恨，反覆觀看圖二和圖三，想像少女經歷了怎樣的一番折磨。 難以想像，世界上竟然有那麼狠心的人。面對如此尤物，竟然不細心呵護，反而肆意褻玩，真是暴殄天物！ 這小熊寶寶也是，這小妹子真是太傻了。那男的哪裡愛她了，被她當個寶一樣。那男的只把她當做洩慾工具看待好不好，不然怎麼會要她穿乳環，紋母狗紋身？她居然還愛他！這麼單純的妹子，難怪被壞男人騙的團團轉！ 「真尼瑪，好逼都讓狗操了！」李彬看著這幾張圖，越看越怒火攻心。 這妹子要是傾心於他，他絕對當場化身為天下第一大舔狗，從此說東不往西，永遠不會凶她，永遠對她好，更不會如此殘忍地玩弄她。 結果這樣的極品大美女，一個一個地全選了那種壞男人。真是氣人！根據以前的推文，還有小群里的那些視頻，那男的除了個子高，皮膚白，肚子沒贅肉，下身硬又長，嗓子帶磁性，還有什麼好的？ 一邊生氣，李彬一邊脫了褲子…… 本來他都想好了，要克制自己，不再隨意打膠，從下周開始跑步，先趁著休息時讓身體習慣運動，等到工地開工，就有足夠體力上完班之後鍛鍊。 年關將至，他即將回老家過年，也要被逼著到處相親。他想要在此之前減點重量，也不指望著能相上，至少別被人當垃圾看。 去年的時候，他在家人的逼迫下去相了一個女孩。至今他仍記得，見面時那女生像看到髒東西一樣的眼神，以及完全不顧及他的感受、一邊吃飯一邊玩手機的摸樣…… 明明計劃已經做好了，對於那個讓他瘋狂的小熊寶寶，他自認為也有了抵抗力。這幾天再看小熊寶寶的自拍，還有群里發的視頻，也不會讓他再像失了魂一樣了。 結果沒想到，小熊寶寶新的推文，又輕易地讓他破了功。 一番操作結束，李彬有些悵然，感受著雙腿的疲軟，心中忍不住打了退堂鼓。 明天是周一，要不然先不跑步了，等狀態好點再說？反正離過年還有好幾個月，不急這一天兩天的？ 他心中猶豫的同時，看到推文下面有好幾個回復，不由好奇想要看看都是些什麼。 於是他看到了小熊寶寶在推文下的回覆——點贊超過兩千，就發最殘忍的調教。 最殘忍的調教……李彬看到這幾個字，心不由地揪了起來。 要知道，小熊寶寶可是在小群里，發了一堆調教視頻的。耳光，鞭打，那個主人心狠手辣，好幾次都把少女給欺負哭了。 甚至於，對很多女人來說，肛交本身就是一種殘忍的調教了。君不見日本拍的那些AV片，願意肛交的女優少之又少，最出名的那一批，絕大多數直到退役都沒被人碰過菊花。 看小熊寶寶被干屁眼還甘之如飴的摸樣，不敢想像她究竟遭遇了什麼樣的折磨。 可想而知，能被小熊寶寶稱為「最殘忍」的調教，該有多麼可怖。 會見血嗎？ 還是那種髒的玩法？ 又或者是昆蟲之類的噁心玩法？ 李彬想入非非，心疼之餘，又十分好奇，想要一探究竟，心癢得和有隻小貓在撓一樣。 可惜視頻現在看不到，要等到兩千贊才能發。 李彬於是也想點個贊。滑鼠剛動，就發現小紅心圖標是粉紅色的，他不知何時他已經點過了，卻完全沒有印象。 難道是擼多了，記憶力衰退了？李彬自嘲一番，也不以為意。 看了看點贊數，才兩百多。對於一個剛發的推文來說，這是個不錯的成績，但距離兩千，還有很遠的距離。 也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看到。 就在這時，電報軟體彈出了一個通知，說有個叫「花卜頭」的人，給他發了個邀請連結。 花卜頭？那不是小熊寶寶門檻群的成員嗎？ 李彬加門檻群的時候，心裡抱著種種幻想，加進去卻看到群里已經有一堆動作快的大舔狗了，不由無比失望，卻也因此留下了深刻印象，記住了那幾人的ID。 他拉我幹什麼？李彬想著，點擊加入。 花卜頭建立了一個「黑暗騎士」的新群。剛一進群，就見有人問：「真的假的，銀行是年初一次性給你一整年的房租？」 什麼銀行、房租？李彬一頭霧水，往上翻著聊天記錄。 原來，花卜頭也想要儘早看到小熊寶寶那個「最殘忍調教」的視頻，於是組織了這個新群，準備集資給小熊寶寶買推廣。 陸續邀請加入的，都是門檻群的群友。有人質疑花卜頭的實力，於是花卜頭介紹自己的情況。 他家在十幾年前遇上了拆遷，因為他一脈單傳，幾輩人的補償都算在了他的頭上。政府給他補償了位於新開發區的住宅和沿街店鋪。 當時開發區還是個大農村，沒有人氣，別人都不要店鋪，於是大半個一樓店鋪都歸了他。 沒想到短短几年過去，開發區旺了起來，有家大銀行想要建立網點，看中了他的店鋪，開價一年四十萬整體租下。不僅每年年初就提前交納一整年的房租，還約定每年房租漲兩萬。 等到明年一月份，花卜頭什麼都不幹，帳戶餘額直接增加六十萬。 「放心，我的實力不用擔心。你們集資，無論多少數額，我一比一加倍。」花卜頭很豪氣地道。 李彬無語極了，這世上哪來這麼多天龍人啊。 有人隨隨便便泡到極品妹子，怎麼虐待欺負，妹子都不跑。 有人坐在家裡，什麼也不幹，一年賺六十萬。 怎麼他就沒這個運氣呢？ 與此同時，花卜頭通過展現實力，已經建立了話語權，並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我之前追過偶像，知道怎麼組織應援會。我作為飯頭，只負責追加，不管帳目。集資帳戶由兩個人共管，公開明細……」花卜頭說了一堆組織方式，倒是頭頭是道。 原來，他之前粉過一個日式偶像組合，花了不少錢，也學到了偶像後援會的組織方式。 他打算根據推特的機制，建立一個專門的企業帳戶，集資往裡面充值，為小熊寶寶推流。由於沒有經驗，不知道推流效果如何，準備先湊個一千美金、花卜頭再追加一千美金，試試水。 花卜頭又問：「你們誰有海外銀行卡，和貝寶帳戶？」 「我有。」李彬發聲道。他以前到非洲援建時，申請過海外銀行卡。貝寶帳戶則是類似支付寶的海外版本，同樣也註冊了，只是回國以後就沒再用過了。 花卜頭立刻定了下來：「太好了！@風景過客_，那麼企業帳戶就綁你的貝寶帳戶了。」 雖然李彬知道，花卜頭毫無戒心的原因，是因為那人財大氣粗，口袋裡每年都有天上掉下來的五六十萬。就算有人捲款跑路，也可以自掏腰包地補上損失。 但這種二話不說就託付重任的信任，依然讓他頗為受用。 就這樣，黑暗騎士群里的眾人，很快湊出了八千多塊錢，然後花卜頭再追加上一倍，各司其職地充進新成立的企業帳號里，給小熊寶寶的推文推流。 …… 推特前段時間換了老闆，開始加快商業化步伐，付費推流就是措施之一。隨著兩千美金砸進去，無數老色批們在瀏覽瑟瑟內容時，刷到了小熊寶寶的推文。 絕美的少女，居然被玩弄得那麼悽慘，身上穿著乳環，陰埠刻了母狗紋身。可她的推文卻看不出一絲自憐自艾的樣子，字裡行間里，甚至還為自己有一個好主人而自豪。 那副重口而純欲的摸樣，讓幾乎每一個刷到她的人都嘆為觀止，進而大飽眼福。 一時間，小熊寶寶的關注數蹭蹭往上漲。幾個小時不到，就漲了兩萬多。 求贊的推文直接被點了2500個贊，超額完成任務。 門檻群里更是多了四個新成員。 與此同時，小熊寶寶卻在群里崩潰了：「哥哥們，怎麼辦！我早上發的推火了！」 「恭喜！」 「有新視頻看了！」 「請問新視頻有多殘忍？我心臟不好，提前做個心理準備。」 除了剛剛新來的，門檻群里的成員都知道怎麼回事，卻默契地守著秘密，看少女吃驚的樣子。 真是太好玩了。 小熊寶寶更崩潰了：「哥哥們，其實新視頻和大家想的不一樣。雖然確實讓我很難受，但不是很重口味，可能不是很好看。我當時就是想開個玩笑，不是有意要騙哥哥們的。」 「沒關係，妹妹你發吧。」李彬道。他有些失望，為了這個新視頻，他可是集資了幾百塊錢呢。本以為會看到讓人極度揪心、無比心疼的視頻，卻沒想到是小熊寶寶說了大話。 但也沒關係，那麼可愛的少女，要是真的被虐得慘兮兮的話，他心理上也確實接受不了。 他在門檻群里裝作雲淡風輕的樣子，同時打開黑暗騎士群，開始發癲：「啊啊啊啊，她好可愛！她肯定想不到我們會給她集資做數據，我猜，她看到贊數的時候，絕對懵逼了！」 有人在門檻群里一本正經地安慰小熊寶寶，同時在黑暗騎士群里回復李彬道：「哈哈哈哈，廣告法都說了，做廣告不能用」最「字，現在她擱那求饒呢。真是可愛死了！」 花卜頭道：「這個真好玩！大家保守秘密啊，下次我們再這樣玩！」 門檻群里，小熊寶寶在眾人勸解下，終於鬆了口氣，道：「謝謝哥哥們，我以後儘量不說大話了。那我上傳了哦，你們等下就能在推特看到了。」 片刻之後，小熊寶寶的帳號里，多了一個新視頻。 片長足足有九分鐘。不著片縷的少女，赤裸著白皙如玉的肌膚，仰躺在茶几上。她那時還沒有被穿乳環，陰埠也沒有紋身，四肢都被紅繩綁住，分別固定在茶几的一條腿上。 一個披著浴袍的男人，一手舉著攝像器，另一手撓著少女的腳心。 在別的視頻里，少女遭受過耳光、鞭打之類的虐待，卻只是「嗚嗚」地哭。而此時只是被撓痒痒而已，卻發出了慘烈的尖叫。 「救命，求求主人了，饒了我吧！」少女拚命掙扎，不斷搖晃那小小的玉足，但腳踝被繩子牢牢綁著，怎麼也掙脫不開，只能被迫承受持續不斷的騷癢。 浴袍男人繼續撓癢，同時哼聲唱著歌：「只要心還跳，就有我逗你笑。」 「求你了主人，不要逗我笑了。我以後乖乖的好不好，再也不會嫌你身上其他女人的味道了！」少女哭嚎道。 少女的哭叫聲聽著無比悽慘，哪怕再鐵石心腸的人，只怕都要動了惻隱之心。浴袍男人似是受到打動，停了手。 他舉著攝像器，走到少女面前，再次伸出手，開始撓少女的腋下，同時唱歌：「你那麼好，我用一生祈禱……」 歌唱到一半，就被少女高昂的尖叫聲壓了過去，聽不清後續歌詞了。 少女更受折磨，不僅搖動腳丫，連全身都在撲騰，想要躲避騷癢，但根本掙脫不開紅繩。 就這樣，少女全身都被浴袍男人單手撓了一遍，也讓少女哭得嗓子都啞了，身子就好像水裡撈出來似的，出了一層油汗。 浴袍男人抓住少女的小腳，手指和腳趾十指交扣，柔聲道：「賤母狗，別以為你不怕挨打，我就沒辦法收拾你。這才是真正的懲罰，以後如果你不乖，我可是會再這樣懲罰你的。說，這次你知道錯了嗎？」 少女哭著求饒道：「嗚嗚嗚，主人我錯了，我以後永遠聽你的話，做你的乖乖小母狗……」 視頻到此結束。 李彬簡直看傻了！由於小熊寶寶的認慫，他已經提前把期待放得很低，本以為會看到一個普通質量的無聊視頻，卻沒想到會得到如此這般的驚喜！ 視頻里，少女的身姿展露無疑，拚命掙扎的摸樣，又可愛又悽慘。 特別是那一對不停搖晃，趾頭開合的小腳，李彬向來覺得自己不是腳控，但看了視頻之後，只想鑽進螢幕里，好好把玩那對玉足一番。 真的太萌了！ 雖然少女擔心視頻的口味不夠重，怕讓大家失望。但在李彬看來，這段視頻的質量，可謂是近期的第一名！ 九分鐘的高清視頻，把少女絕美到無與倫比的身體各處都拍了個遍，還要什麼自行車？ 而且，她也沒有刻意說謊，她遭遇的調教，對於怕癢的小女孩來說，可能確實是慘無人道的折磨。 李彬按捺不住激動，在黑暗騎士群里發癲道：「妹妹真的好可愛啊！那男的真的該死啊！」 撓癢視頻里，少女的身體又白又嫩，想到後來居然被她的主人給玩成了那樣，李彬忍不住心臟一陣陣地絞痛，咬牙不已。 同時他在門檻群里裝作見多識廣的樣子，用平淡的口吻稱讚道：「妹妹很棒，視頻的質量很好。」 花卜頭也在黑暗騎士群里發癲：「她出了好多汗，絕對香瘋了！我想舔乾淨啊啊啊啊！」 同時花卜頭在門檻群里道：「確實，妹妹只要出境，都是高質量的視頻。」 「謝謝哥哥們了。下周我還要去見他，到時候我再多拍點好看的。」小熊寶寶回復道。 眾人見此，都是又期待，又揪心。 李彬亦是如此。他猛地一拍桌子，弄得自己手生疼。 真是個傻姑娘。那男的只把她當成玩物和洩慾工具，她卻看不出來，上趕著跑去接受玩弄！ 但是，她不是賤，只是年幼無知，被壞男人騙了！ 李彬為了不讓自己看低小熊寶寶，把所有怒火都指向了那個主人。 同時，他心中無比好奇，下周能不能看到讓人更驚喜的東西？ 因為心中有了期望，他明明擼了兩次，精神卻沒有萎靡不振，而是充滿了不知哪來的動力。 對於計劃好明天開始的跑步鍛鍊，他之前有些想找藉口拖延的，現在他不知怎麼的，重新堅定了決心。 他想好了，今天早點睡覺，儘可能多恢復一些，明天早起跑步！先跑個二十分鐘，再慢慢增加。 只要他能保持鍛鍊一周，就把小熊寶寶下周的更新，當做對自己的獎勵！ 就這樣一直堅持鍛鍊，到過年回家的時候，說不定他真的能把肚子減下去，讓形象大不一樣呢！ 與此同時，因為小熊寶寶的更新預告，黑暗騎士群里，完全變成群魔亂舞的顛佬廣場了。門檻群卻依然不見絲毫混亂，秩序井然。 花卜頭道：「妹妹，你的粉絲數量已經超過六萬了。有特殊福利嗎？」 「呃，這麼快嗎？我還沒有準備好。等十萬粉絲再說吧。」小熊寶寶道。 「沒問題，期待！」花卜頭沒有表示異議，回到黑暗騎士群里道：「兄弟們，以後我們每周集資一次，爭取早日讓她擁有十萬粉絲！」 經過今天的實戰，大家已經知道集資推流的玩法了，都覺得經濟上完全可以承受。 少出去唱個K，少充一個648，少買一瓶酒的事情而已！ 眾人轟然應是，並且不約而同地決定要瞞著小熊寶寶。她那副措手不及的樣子，超級無敵的可愛。 …… 南江。 宋心晴臉紅紅地看著視頻的後半段。視頻里，她依然被綁在茶几上，年輕幾歲的楊誠趴在她的身上，一邊抽插，一邊吻她。 年幼的宋心晴即使被乾得意亂情迷，還是覺得委屈，咬著嘴唇，不回吻楊誠，並且努力壓抑著淫叫聲，只偶爾哼哼兩聲。 楊誠道：「乖狗狗，我那麼愛你，你卻說我無恥，真是太讓我傷心了。」 宋心晴反駁道：「明明是你花心，背著我和其他騷女人鬼混，還要我舔別人的味道。上次我就做過一次了，這次你還讓我做！」 「那你也不能說我無恥啊。而且我的慾望比一般人更高，你一個人滿足不了我，所以我才多找幾個的。昨天晚上是誰說讓你歇一歇的？我可是憋了一整晚，今天早上才去找別人的。」楊誠道。 明明楊誠說的是一派胡言，可宋心晴並不是個伶牙俐齒的人，加上還被楊誠幹著，更不知道該怎麼反駁，雙手不斷掙動，似是想拿小拳頭捶楊誠，哭著道：「你壞！」 楊誠道：「好了好了。懲罰也懲罰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好不好？我也向你道歉，以後多考慮你的感受。我是愛你的，你也原諒我好不好？」 宋心晴淚光盈盈地看著楊誠好久，終於點頭「嗯」了一聲，就此，她鬆開了一直咬著的嘴唇，發出了暢快的歡叫聲。 「壞人！」看完視頻的宋心晴臉紅紅地暗道，心裡氣乎乎的。又氣楊誠，又氣自己。 楊誠不僅花心，還欺負她嘴笨，說一通歪理邪說，噎得她還不了嘴。 自己也不好，不知道堅持立場，被楊誠忽悠一通就讓了步。 這個視頻，確實是她受過最殘忍的調教。 對她來說，騷癢和痛疼是同等的，都是一種難以忍受的感覺。挨鞭子或者巴掌的時候，每次只要她喊疼，楊誠都會停下，讓她心裡有著基本的安全感，只要忍不住了，大不了求饒就是了。 於是，對於楊誠施加的疼痛，她反而是好奇大於恐懼。 這次撓癢調教則不同。無論她怎麼哭嚎，怎麼求饒，楊誠都無動於衷地繼續著，嘴裡還若無其事地哼著歌。讓她至今都心有餘悸，難以忘懷那時候的絕望和無助。 「花心鬼，愛欺負人的大壞蛋！」宋心晴在心中罵了幾句楊誠，又接著想道：「我願意讓步，可不是因為我怕了你，而是因為我愛你，想要讓你更開心一些。」 接著她繼續整理著電腦里的各種文件。經過一個星期的整理，四年來拍的無數視頻和照片，終於算是整理得差不多了，分門別類，隨時可以發出去了。 大部分的視頻和照片都是雷同的，畢竟出境人物只有兩人，再怎麼玩，能玩的花樣也就那些。宋心晴有些苦惱，每種類型的，她基本都在門檻群里發過了，再發下去的話，粉絲們會不會審美疲勞？ 還有，等漲到十萬粉時，要發什麼慶祝？ 她手中還一些比較特殊的資源。有些是絕對不能發的，比如灌腸後噴射穢物，太噁心了。有些則是她不想發的，比如破處的視頻。 她把前後雙穴的貞潔，交給楊誠時，都拍了視頻。她有些害羞，不太想發。 再有的，就是露出了。她和楊誠玩過幾次露出，到公園沒人的角落脫光衣服跳舞什麼的。也很羞人，她同樣不想發。 反正離十萬粉絲還早著，到時候再煩惱吧。宋心晴心想著，又琢磨起了要不要給粉絲們一個驚喜，回饋大家今天的熱情。 今天她大受感動。無論是推特的熱度，還是門檻群里哥哥們的鼓勵，都讓她很受用。恍然間，她覺得自己好像成了個被粉絲寵愛著的小明星，而不是一個身份難以啟齒的福利姬。 所以她要以心換心，回報粉絲！下周五，她又要和楊誠約會了，她決定，和楊誠玩犬藝調教時，極限露臉！ 到時候，她會準備一個很俏皮的皮革面具。那張面具呈狗嘴形狀，完全遮住了下半張臉，上臉部分有好幾根皮革，既起到遮擋作用，也將面具固定在臉上，眼睛部分則完全露了出來。 以前她每次戴上這張面具，都感覺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了一隻小狗，又爽又羞恥。楊誠也會獸性大發，調教不了一會，就把她按住大幹特干。 楊誠工作很辛苦，又好不容易有了起色。今天早上用微信問好的時候，聽說楊誠已經和發行商建立合作意向了。作為女朋友，宋心晴當然要好好獎勵他！ 而且，有了這張面具，她就不用給自己的臉打碼了。她自認為有一雙非常漂亮的大眼睛，相信粉絲們會很驚喜的！ 決定好以後，她離開電腦，在地上鋪上瑜伽墊，開始繼續鑽研《寄明月》的舞蹈動作。 晚上，她還要收拾屋子，為即將前來借宿的張茜，騰出一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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