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UU@123 发表于 3 小时前

你的秘密 (43-47)

(四十三)口射    「唔……」林稚差點乾嘔。    粗長的性器使勁往極不匹配的小嘴裡進,林稚眼淚都飆出來了,整個眼眶紅紅的。    看著像只小兔子。    陸執再用力頂。    嘴角一點點被插開插裂,林稚一巴掌拍他腿上,眼前模糊一片。    好不容易退出那麼點,沒等緩神又捅回去,少年緊實的腰身繃出塊塊線條分明的腹肌,她卻沒心思欣賞,只顧著搖頭蹬腿。    歪到拿邊,肉棒就跟著插到哪裡,兩個臉頰輪流被頂出圓形的凸起,口水淌了半個脖頸,下巴到鎖骨上一片晶瑩。    「嗚嗚……」林稚要被撐死了。那麼小的嘴巴根本就不能用來容納過於可怖的性器,況且它還不會收縮,只會傻愣愣地被撐大撐破皮。    「唔唔。」    陸執抓住她亂揮的手。    十指交握著緩慢挺進,淺嘗即止,入個龜頭過把癮。    「唔唔……」    聽出她是在說話,男生拔出龜頭就貼她臉頰,擦著唾液:「說。」    「哥哥。」    竟然不是罵人的話。    陸執有一瞬短暫的詫異,揚起眉梢愉悅俯下身後,「什麼……」    瞬間就被扇了一巴掌,林稚連帶著手腕都麻了,她怒瞪著淚眼汪汪地看著眼罩覆面的少年,不斷抽泣:「你……哼……你王八……嗚嗚……王八蛋……」    左臉火辣辣的疼,陸執輕輕拭了拭。林稚揚起左手又要給他右臉再來上一巴掌,陸執俯身,把人抱住。    「嗚嗚……」眼淚頃刻決堤。林稚哭得特別大聲特別委屈,完全不顧形象,傷心地啜泣。    「我的嘴巴好痛……」    陸執偏過頭去吻,破了點皮的嘴裡還帶著濃重的腥膻氣,陸執給她吮出來,輕輕撫著額頭。    「我想吐……」    陸執放開。    其實只是被陰莖撐得太難受了,林稚眼淚汪汪,乾嘔了半天也沒吐出來。    「對不起。」這是他第一次主動道歉。女孩卻不再如以往那般很快高興,扭頭,肩膀不停聳動。    「嗚嗚嗚……」    陸執又跟著抱過去,他仍舊沒摘下那阻擋視線的眼罩,摸著林稚唇角,輕輕啄吻破皮的地方。    「我太急了。」    林稚還是不理他。    性器上亮晶晶地往下滴著口水和精液,龜頭漲成漂亮的粉紅色,正氣勢昂揚地朝女孩點頭。    陸執按了它一把,陰莖又翹起來,恥毛下藏著同樣圓潤的兩顆卵蛋,蓄滿了精,蓄勢待發地要灌入她嘴裡。    「芝芝。」這樣幾近於軟和了,男生的嗓音從來沒有放得這麼柔這麼輕,尾音拉長,如舒緩的琴音。    「你太過分了。」    「對不起。」陸執撫著她受傷的唇角,「你叫那麼騷,我以為你想吃的。」    「胡說八道什麼!」    他連忙改口,親親哄哄忙了好一陣她才終於願意靠回懷裡,哭哭啼啼地摟著脖子,眼淚聚在鎖骨窩裡。    「我也給你吃過的。」    「這能一樣嗎!」女孩一巴掌又扇他赤裸的胸膛,「噼啪」一聲響,震得她手麻,「你那個……就那樣……我那裡,那麼乾淨……」    哽咽著說也說不清楚,陸執給她揉著手指,安靜地聆聽。    「我不要見人了……」    林稚又開始哭。    嬌嬌地抖著兩團奶子靠在懷裡,雞巴越哭越硬,已經戳到她的腿心。    林稚還沒發現,兀自沉浸在悲傷里,她看過的漫畫剛好停留在這裡,女主說完那句話後,男主就把雞巴插了進去。可她的表情很享受,完全不像自己那麼痛苦,男主也溫溫柔柔地一直哄著她多吃一點,和剛才的狀況截然不同,甚至漫畫上,那根性器還打了碼。    林稚看著那團馬賽克沒有感覺,真近距離接觸了才知道害怕,陸執那根硬起來能有自己臉長,筋絡縱橫交錯,皮肉都繃得很緊。那個圓龜頭好可怕,像個流口水的怪物,林稚清清楚楚地看見它吐出一些清清亮亮的液體,然後墜在棱下,直至銀絲因重量斷裂。    越想越可怕,林稚抱緊了眼前的軀體,她忘記了正是面前的人長著那樣可怖的一根性器,還以為它會和臉一樣,俊得很具觀賞性。    陸執火都快給她哭滅了,摟著女孩不住輕哄,她圓滾滾的奶子緊緊貼在汗濕的胸膛,一大一小兩粒乳頭接觸,兩人俱是一顫。    「你好嚇人……」林稚接著控訴。    陸執抹不完她的淚珠,乾脆用自己脫下的衣服擦,拍著單薄的背。    「你說想吃的。」    「那我也沒叫你一聲不吭放進來!你那麼長的東西突然戳進我嘴巴里,我都被插得想吐了,喉嚨一直不舒服。」    「對不起,對不起。」薄唇不停啄吻她滾燙的額頭,「寶貝,我知道錯了。」    「你真的越來越不聽話了……」女孩懨懨地別過去。    陸執最聽不得她這種語氣,胸膛快把人悶死,不停安撫:「我會聽話的……你把臉轉過來行不行?沒事的……很多人都會這麼做……寶貝……」    林稚耳邊全是他的喘息,親吻密密麻麻落在臉側,被他包粽子一樣緊緊裹在懷裡,鼻樑蹭著鎖骨,嘴唇也蹭來蹭去。    終於得到點新鮮空氣,陸執又吻她紅腫的唇,極溫柔極耐心地對著破皮的地方舔舐,撫著她的後腦勺:「我也舔過你的,這有什麼。」    「可是我也沒同意你舔啊……」    「你那裡濕濕的,舔一下會更舒服。」    氣氛有一點緩和,陸執又揉著巨乳,這麼一小會兒奶已經又漲了起來,發現她輕顫,「寶貝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林稚抿唇不說話,陸執兀自扣著敏感乳頭,硬如石子的一小顆輕易就流出一小股乳汁,他放進嘴裡嘗了嘗,比之前的要淡。    「最後一股了,吸完了就送你回去好不好?」    林稚又不想理他又耐不住胸前的脹痛,半推半就地倒下,用衣服遮住臉龐。    看不見就好了,看不見就不會生氣。    陸執被扇了一巴掌後倒是安靜不少,渾話很少說了,只默默吸著乳房。    「哼嗯……」卻是林稚先開始哼唧,她實在被深處的癢意折磨得不行,腿不由自主夾緊,又被男生強硬打開。    「給寶貝摸摸逼。」陸執勾開她的內褲。    林稚頃刻就被揉上一個小高潮,「唔唔」叫著:「陸執……」    陸執插了一點手指。    剛進入就被咬得不行,太緊,真操她還得再做會兒前戲。    嘴裡的乳汁流得歡快,她被插就會產乳,越到後面奶味越來越淡,陸執知道是要結束了,林稚卻暈暈的判斷不出來。    「好舒服……」她小聲哼了句。    性器因這一句又興奮跳了跳,陸執又按了一把,精液糊了滿手。    「繼續啊……」林稚小聲催促,他不揉逼後源源不斷的快感斷了層,大腦空白,身下像開了個口。    陸執笑了聲,林稚耳根通紅,他的腦袋在胸前拱來拱去,頭髮硬硬的,扎著她嬌嫩的肌膚。    「舔乾淨。」手指插進嘴裡。    整隻手濕淋淋得像洗過一樣,林稚從指縫開始舔,慢慢移到掌心。    整個人都輕了,暈乎乎的仿佛飄在雲里,她懷疑陸執給她吃了什麼不好的東西,才讓她渾身酥麻,整個人都暖洋洋的不想動彈。    逼里一股接一股流水,陸執讓她舔完了又放下去揉,最後淫水全部抹在肉棒上做了潤滑,百分百的濕度,絕不會再磨到她。    「張嘴。」陸執揉著她的小逼哄。    林稚現在說什麼就做什麼,以為他又要讓舔了,乖乖張開嘴巴。    真的是要她舔。    只是換了更粗的東西。    雞巴塞進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又上當了,氣急敗壞地想閉嘴咬,陸執插了根手指進逼里,拇指碾著陰蒂。    「唔唔唔……」    上下都失守了。    她大張著嘴想要喘息,又被插了一點進去,半個龜頭頂在舌上。    「舔一下。」惡劣地掐陰蒂。    林稚掉著眼淚替他舔陰莖,嘴巴越來越麻,嘴裡的味道愈發濃郁。    「好聽話。」陸執愛不釋手,下面的小逼也是揉一下就會冒一股水,他從來不缺喝的,想要哪種都可以。    「寶寶嘴巴好小。」    林稚已經無力反駁。    雞巴得寸進尺地入了整個龜頭進去,她收縮著口腔,已經能不那麼難受。    陸執又有些意外了,沒想她接受度這麼良好,才第二次就已經能不痛苦地吃下去,還會用嘴巴包裹,用吸吮的動作來防止自己被嗆住。    好騷的乖寶寶。    陸執對她的認知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捏著女孩的乳頭讓她最後一股奶水也噴出來,林稚已經力竭,半眯著眼睛喘氣。    雞巴還在口腔里,喘一下就跳一下,陸執撫過她的眼尾再到嘴角,眸色越來越深,想用精液將她填滿的慾望瘋漲。    「芝芝……」    林稚意識昏昏沉沉,徹底睡過去前一個響指乍然在耳邊打響,舒適的狀態一下子緊繃,意識回魂,牢牢記住這一刻——    精液灌入嘴裡。    陸執摸著她接觸喉腔的那截頸:「寶貝,做愛的時候不要分心。」(四十四)跟屁蟲    精液在往裡灌,喉嚨也在被擠壓,脆弱的地方受到不算用力的輕按,林稚只能大張著嘴,任精液越積越多。    咽不完,根本來不及,每一次吞咽仿佛是艱難的上刑,林稚翻白著眼,感覺濃精幾乎灌到鼻腔里。    都是他的氣息了,腦袋愈發昏沉,陸執又打一個響指令她清醒,雞巴跳了跳,射出最後一股精。    於是整個脖頸都變得污穢,白濁從唇角黏糊糊淌至脖頸,下巴上淫靡一片全是女孩咳嗽時嗆出的精,混著咽不下的唾液,把她弄得邋裡邋遢。    喉嚨里還在滾動,整截喉管都被糊住了般難受,林稚不知道他到底灌進去了多少東西,迷濛著眼,機械性地重複吞咽。    陸執輕輕抱起,她這時才有別的反應,眼眶逐漸濕潤眼淚越聚越多,又咳嗽一聲,最後一股也咽下。    陸執用被子把她裹了,單手摘下眼罩,林稚瞬間淚濕面頰,抽抽嗒嗒:「好腥……」    她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多的精,大多是舔一舔陸執手指,大塊的濃稠的從來等不到舔舐就會順著少年手腕滑下去,她不用擦,也用不著清理。    林稚有一搭沒一搭地哭泣,陸執安撫著她的情緒,吻了吻臉頰說「芝芝好棒」,女孩哭得更凶:「不要叫我芝芝……」    暫時的沉默,床上只余傷心的啜泣,林稚把他頸上的疤又撓破了且重新覆上新印,陸執吻她的手指,「寶貝很棒。」    「全部都咽下去了。」他撫摸脖頸,林稚被他勾起喉嚨被按壓時的恐懼,躲了一下,復又被摟回懷裡,「很細的喉嚨。」    林稚覺得他有點變態。    男生愛憐地撫摸著女孩纖細的頸,慢慢摩挲,想把手指探她嘴裡,「很緊的嘴巴,我剛才很舒服。」    躲不開他的強硬,林稚嗚咽:「可是我剛才很難受……」    「是什麼味道?」他攪著濕滑的舌。    指尖在嘴裡逗弄,回答含混不清:「不太好吃……」    「有什麼感覺?」    「涼涼的……很稠……」陸執給她整理頭髮,女孩看上去柔弱可欺,埋怨時嗓音也是軟軟的,瓮里瓮氣,「一下子就滑進去了,也沒感覺出來。」    呼吸重了幾息,陸執啄吻額頭,剛才射過的性器又隱隱起勢,聲線暗啞,「下次慢慢喂你。」    吸過奶之後,林稚慢慢穿回上衣,背對著陸執將內衣搭扣扣好,攏了攏乳肉,發現有些溢出。    怎麼還越吸越大了……    她想不明白。撥了下乳罩讓紅粒被遮住,套上短袖,翻下裙擺。底下冰冰涼涼的,內褲濕了後很不自在,她彆扭地提了兩下裙邊,小逼被勒得更緊了,大腿內側隱隱有些疼痛。    陸執也給自己換了身衣服,身上的痕跡完全不遮了,舊痕加新傷在露出的肌膚上遍布,彎腰拾東西時,上臂肌肉很鼓。迎著光了才發現臉頰很紅,林稚打那一巴掌尤為顯眼,白皙的面龐上五個淡紅指印,任誰都能看出是被女生扇了,且還用力不輕。    林稚視線跟著他移,陸執拾掇起了寢室,開窗通風是每次射精後必需,床單也不能要了,女孩的奶水四溢。    裙子後面好像被濡濕一點,林稚也不敢再坐,陸執往頸上貼了個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創可貼,拿了鑰匙要出門,順便送林稚回去。    「你要去哪兒?」她像個小跟屁蟲。    堵在門口不讓他走,眼睛滴溜溜轉,頭髮毛茸茸的。    「去小樹林嗎?」    陸執笑了,自從騙一次後她就老愛把自己往那方面想,偏偏每次問得坦蕩,就像查他崗是理所應當。    俯身撐在門上,男生的表情戲謔,林稚現在和他對視腿還會麻,總覺得下一秒要被插進去,然後小逼被磨破。    「你跟我去?」    她天真地搖搖頭。    陸執把她挪開,開門:「球館,約了幾個朋友打撞球。」    「你怎麼天天逃課呀。」林稚追在後面,好在這邊單人宿舍住的人少,否則她一個女生出現在這裡,還真說不太清楚,「就不能好好待在學校嗎,別和那些亂七八糟的朋友玩。」    「這就開始管我了?」陸執挑起眼尾。    林稚總覺得這狀態下的他很難纏,咬了咬唇不接茬,就是拉著衣擺不讓走。    午休時間不長,這麼一番折騰整個校園已然甦醒,夏蟬吵嚷了一整個悶熱的午後,此刻卻突然安靜,林蔭道里只剩樹葉沙沙作響。    林稚有些為難,她總覺得陸執會去做壞事情,他一天不答應自己她就一天不能放任他不見蹤跡,想了想下午不太重要的自習,猶猶豫豫拿不定主意。    模樣清瘦的少年,高高大大的身形,濃重色彩的五官天生自帶吸引力,眉骨高聳,眼窩深邃。    看著就像是很不安分的類型。    陸執勾唇:「我要走了。」    林稚被他一催更心急,「地址呢,有什麼人,多少時間回去?」    女孩的眼眸熠熠,盛滿了細碎陽光,稀疏樹影打在面上也像雕琢,唇紅齒白,臉蛋瑩潤。    「不知道。」他說。    兜裏手機又在響。    林稚瞥見「錢陽」的備註名,眼睜睜看著陸執接了電話,放在耳邊。    不知是否通話音量開得過大,本是私密的對話卻放得一清二楚,錢陽那個討厭的大嗓門又在咋咋唬唬:「陸哥哥,你人呢!」    周圍一片哄鬧。    「大家都齊了,就等你了!」    陸執懶散一笑就要應下,對面傳來女生的驚呼。    「小許!你慢點!」    林稚瞬間攥緊。    陸執看著皺巴巴的衣擺眯了下眼睛,嘴角弧度更大,不言不語。    「陸少快來啊!」又是錢陽那個煩人的聲音,「我們都在這裡等你呢!」    陸執「好」字還在嘴邊,手裡一輕,林稚搶過他的電話:「我要去!」    通話掛斷。小孔雀拿著他的手機鼓起眼睛,模樣認真得可愛,聲線清晰:「陸執,你們去哪兒玩,我也要去!」(四十五)去玩嘍    錢陽打了二十個電話,陸執這哥一個也沒接,說好的下午兩點準時到達,磨磨蹭蹭,直等得兩眼昏花也沒個人影。許雨靈一直在旁邊催,錢陽也不好搭話,只好在打球的間隙抽時間出來給陸大少爺撥個電話,他還是拒接,跟人間蒸發一樣。    錢陽支著個球桿回頭,問左右人有沒有聯繫上的,一直打遊戲的金燦聞言默默舉了個手:「他跟我打遊戲呢。」    「我操!」錢陽爆了句粗口,扔了球桿三兩步就走過去看——「Top」,這不是陸執的號是誰的?    「他幹啥呢!」錢陽罵罵咧咧,「感情掛我電話是因為在打遊戲?什麼遊戲,不能過來再打?」    「他說在等人。」    「還等誰?」朋友都到得七七八八了,錢陽瞥一眼球桌旁,「許雨靈都來了,還等誰?」    最後這句壓低了,沒讓那邊人聽見,金燦狀況外地抬起一張茫然的臉,「我也不知道啊,也是剛剛上線看見他在才邀請的。」    遊戲地圖裡蒙面的角色如鬼魅般穿行,對手一個不小心就簡單被斃命,錢陽一看這操作就知道是陸執本人,更拿不准他的想法,這是知道自己攛了個「相親局」,提前練練手一會兒好給妹子展示?    過了會兒遊戲結束,「Top」拿了mvp,金燦再次發去組隊邀請,他拒了,與此同時頂部彈出條消息。    陸執:不來了。    冷冷淡淡三個字,氣得錢陽又拿金燦手機給他彈語音,這次對方倒是接得很快,只是身邊挺吵的,仔細聽還有下課鈴。    「你還在學校?!」他真要吐血了。    陸執淡淡嗯了聲也沒多說別的,人聲越來越嘈雜,像是站在了熱鬧中心。    「搞什麼啊大哥?」錢陽看眼精心打扮的許雨靈,那也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大小姐,他兩邊都得罪不起,一個頭兩個大,「你不說來了嗎?」    「有點事。」    「什麼事還非得你親自去辦?」    他嗯了一聲,似是要解釋,卻在頓了半秒後又忽略,只道了句「來了」,就掛斷電話。    「艹!」錢陽又爆粗口。    對面許雨靈疑惑地沖他笑笑,他訕訕,摸了球桿躲遠。    正是放學的時間點,過道里此刻人最多,陸執身高腿長的杵在七班門口特別亮眼,過路人看了好幾眼,神情間難掩激動。    少年手臂修長,懶散搭上欄杆,垂落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用電話敲著圍欄,眼眸微掀,浮光掠影地掃過一眼。    俊得脫俗了。    女生們磨蹭著堵在門口,他轉身,恰好看見一張焦急的臉。    林稚趴在窗台上,使勁對他使眼色,手指彎曲悄悄指向樓梯口,又癟了癟唇,雙手合十。    求求你了,校門口見。    陸執看懂了她的嘴形,懶懶勾起唇角,背往後一仰靠得更隨意,眼神直勾勾,就差報林稚大名。    陸執。    林稚無聲哀求。    班裡同學讓她擦乾淨窗戶就趕緊下來,女孩扭頭回了聲好,又小心翼翼朝窗外做口型。    我出來就找你。    陸執走了。    堵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一下子疏散,七班門口又少了八卦的聲音,恢復往日的寂靜。    林稚鬆了口氣,爬著牆壁下來,落地時謝晟虛扶了下,林稚扭頭說謝謝,自顧自拿起書包。    「今天不值日了嗎?」    「我和程琳換了。」    女孩的動作很急,謝晟微頓,緊了緊腕上的錶帶,點頭:「好。」    風風火火出了教室,林稚一路專避著人群走,抄了陸執帶她去過的近道,果然在路口看見倚牆的少年,眉清目朗,額發被風撩起。    「走吧!」林稚跑過去。這是她第一次跟陸執去和他的朋友玩,總有點好奇,還有點隱隱的欣喜。    陸執沒說話,倒單手替她接過書包,粉色的背包在他身上簡直迷你得不像話,林稚親親熱熱地貼上去,勾著他的手臂。    「我不認識你的朋友,我去他們會不會不歡迎啊?」    男生依舊還是模樣冷清,只抽出手臂,又握住那隻小手。    「有什麼不歡迎的,他們誰都認識。」    林稚第一次被他在這種情景下牽手,還有點緊張,規矩不少,磕磕巴巴:「那、那就好。」    臉紅地扭過頭,欲蓋彌彰。    誰料走過拐角就遇到同學,瞬間抽回,離他八百米。    直到又分開了才又重新靠過去,再想去勾手,陸執雙手插兜,書包也扔了回去。    「陸執……」林稚追不上他的步伐,「等等我……」    —    又輸了兩把撞球,錢陽懷疑是陸執影響了自己的氣運,許雨靈跟個幽靈一樣一直在背後遊蕩,讓他頭皮發麻,坐立難安。    乾脆去門口當了門神,對著人來人往的街頭翹首以盼,快要不耐煩時驟然瞥見一抹頎長身影,隨著越走越近,他喜笑顏開:「陸——」    笑容僵在臉上。    一個粉書包女生跟在陸執身邊。    乖巧的校服裙,一張很會玩弄少年心的臉——    錢陽猛然扭頭:「金燦,坐著幹嘛,還不快帶小許去隔壁玩兩局!」    要了命了。    他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要是釣他哥們的和追他哥們的打起來了,他到底該幫誰?(四十六)帶了個女朋友    林稚一直在抱怨書包好重,陸執只做耳旁風,他腿長一步夠頂林稚兩步,女孩小跑著上前,強行把肩帶掛他腕上。    兩人在街上拉扯一番,林稚踮腳也要纏著他,錢陽眼睜睜看著陸執雖然表情很臭還是將書包扔在肩上,勾唇牽手,把林稚護在里側。    他眼珠子快瞪出二里地,死死盯住街上那頭,等人到了跟前也不好再繼續表示震驚,稍稍正了正衣服,平和露出個笑容,正打算打個招呼再熱情地自我介紹一番,眼一轉卻看見女孩不滿的大眼睛,林稚瞪著他。    錢陽:?    他應當是第一次和這位同學見面,可為什麼對方卻好像對他積怨已久,眼裡隱隱還有怒氣。    陸執簡單介紹了一下:「錢陽。」    林稚很微弱地哼了聲,雖然輕,卻還是被他聽見了。    錢陽正色:「你好。」    女孩不情不願地點點頭,「我叫林稚。」    聲音很好聽,像只黃鸝鳥,錢陽再次驚奇,對方卻像是沒耐心,推著陸執:「外面好熱,裡面有空調嗎?」    三人一同進了撞球館,明亮的燈晃得她眼發暈,林稚躲在陸執身後的陰影下一步一步跟著走,被擋得嚴嚴實實,前面幾人壓根看不清。    金燦最先發現:「陸哥。」    其餘幾人也扭頭過來望,熱絡打了聲招呼,一桿撞球打下,「上啊陸哥。」立馬就有人喊他。    「等會。」陸執淡淡應下。    林稚仍舊抓著他的衣擺亦步亦趨,被反手打了下,又輕哼。    錢陽在一旁聽見這動靜,額頭不禁生汗。    好巧不巧不知有誰進去通風報信,許雨靈又在這時候出來,手腕上各種飾品丁零噹啷一頓響,聲音比人先到:「陸執!」    林稚眉頭一皺。    全場的目光都聚集在女生所站的燈下,許雨靈莞爾一笑:「你怎麼才來,我等你好久了。」    眾人球桿一放,林稚暗道不妙,果不其然安靜兩秒後——    「噢——」他們又開始起鬨了。    —    許雨靈裊裊婷婷靠近,珠串的光閃到心裡,黑亮長發做直發處理,柔順披在肩頭,綢緞一般絲滑。    「陸執。」她又喚了一聲。男生方才仿佛走神一般沒有予以回應,她凝住半偏過去的側顏,「要一起去玩會兒嗎?」    林稚掐他掐得更用力。    衣衫上都有了褶皺的一團痕跡,陸執鉗住她雙手,「不了。」    不是第一次被拒絕了,許雨靈也並未在意,只是發覺他的姿勢很彆扭,一手放在背後,頭也微微扭著。    後面又沒人,他在聽誰說話?    這一眼才發現肩上本該很起眼的粉色書包,女生眼尖,一眼能看出這是屬於女孩子的。    許雨靈唇角落下了,表情就變得僵硬,她做了美甲的手指微微攥緊,出聲:「你肩上……」    林稚被扯出來了。    剛才她一直在背後跟陸執較勁,很可惜力氣不敵,男生單手把她扯至身旁。    踉蹌了兩下才站好,裙擺揚起一個美麗的弧度,日光下素凈的臉上生著一雙燦若星辰的眼眸,揚唇,坦坦蕩蕩:「是我的。」    她又拍了陸執一掌,算是對他把自己拉出來的報復,陽光晃得林稚微微眯起眼睛,她很自然:「太重了,我讓他幫忙背一下。」    錢陽簡直想遁地,他已經能聞見空氣里瀰漫的火藥味兒,許雨靈盯他倆的眼睛刷刷冒著火星,其他人都靜止了,完全沒想到還能看見這樣一出大戲。    這女孩兒哪兒來的?    怎麼就被扯出來了?    剛才他們是瞎了嗎怎麼誰都沒注意?    還是陸執開口:「我帶了個女朋友,給大家認識一下。」    臥槽!    錢陽簡直要捂臉逃跑了。    他使勁給陸執使著眼色:你是嫌還不夠亂嗎?火上澆油?    奈何他看都不看一眼,反倒把林稚攥緊。    許雨靈視線落向兩人交握的手,嘴角已經是勉強才能扯出個笑,她失魂似的虛虛看了眼陸執又低頭,「你談女朋友了啊……」    陸執嗯了聲。林稚驚詫地抬頭,陸執仍舊目視前方,只是拉著她往前走。    「她要上課,所以多等了會,作為賠罪一會兒請大家唱歌,地點你們選,時間也你們定。」    剛才凝滯住的人群又歡呼著「陸哥大氣」,陸執在一陣吵嚷聲中看向許雨靈,「你也去吧,作為道歉。」    許雨靈輕笑兩聲說你有什麼好向我道歉的,撥了撥耳邊發,轉身走向另一邊。    這是她走得最果決的一次,兩三個女生圍上去。錢陽焦頭爛額地看看那邊又看向這裡,欲言又止,最終什麼也沒說,悻悻追過去。    他跟許雨靈說著什麼。林稚被陸執牽到沙發處,女孩明亮的大眼閃爍,「你答應了嗎?」    陸執笑笑:「答應什麼?」    她將眼前人拉低,附耳:「你說我是你女朋友。」    耳畔烘熱的癢,陸執回應:「嗯。」    心裡就像扔了塊蜜糖,林稚笑咪咪地坐回去,陸執似覺得有些好笑地揉了揉她的頭,兩人之間膠著一股看不見摸不著的黏糊勁,雖坐得遠,卻也足夠引人注意。    錢陽一直在向許雨靈解釋,這堆朋友與她相熟的也最多,見狀都有意無意地湊過去安慰,她揉揉眼睫,「沒事。」    「我真不知道他有女朋友了。」    「沒關係。」    被陸執拒絕也不是一次兩次,她早有準備結局可能不太如意,只要陸執一直不談她就一直保有機會,只是沒想過,會被人捷足先登。    從高一初遇後就一直無法忘記,想方設法也要打入他的朋友圈子裡,在校門口表白,用了這種最讓他無法拒絕的形式,以為只要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卻不料他根本無意,甚至當眾帶了個女朋友。    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是真喜歡還是只是為了拒絕她。    許雨靈思索著努力讓自己露出輕鬆的表情,同旁人一如往常地說笑,只是目光偶爾還是會停留在對面。錢陽問她,要不今晚的ktv你就別去了。    陸執去打撞球了,那個女生一人坐在沙發上,因為無人認識所以顯得有些孤單,不像她,有自己認識的姐妹,陸執的兄弟也在安慰。    拿起球桿,許雨靈說去。    她不會打撞球,卻也比著動作。    「去又有什麼關係。」錢陽被叫去教她,第一顆球完美進洞,她看向那個被冷落的少女,「他邀請了,我為什麼不去。」(四十七)唱歌    陸執不僅要請他們唱歌,還順帶解決了下午飯問題。十來個人勉勉強強也算擠了一間偌大的包間,錢陽還開玩笑:「陸少今天過壽呀?」    當然是被揍了,陸執三兩下收拾了他。林稚一直安安靜靜站在牆角,陸執來牽她才走,一路也不多話。    很文靜的性格,怎麼看也不像是愛玩弄少男心的樣子,錢陽摸著下巴同金燦交流,後者若有所思,不敢苟同。    這位「林妹妹」,實際上好像不如表面那麼溫和。    陸執大手一揮也算擺了滿桌,有好事的人忍不住問,這是不是陸哥女朋友的見面禮。此話一出桌上的人又開始起鬨,你一言我一語,開始打探起林稚的消息。    她不算很出名,卻也不是寂寂無名,比如在座的有那麼幾位就曾經蠢蠢欲動想要她的微信,因為害羞,以致等了這麼久也沒實行。    高二七班林稚,在男生堆里小有名氣,漂亮的臉蛋配上凹凸玲瓏的外形,不少人列為心動對象之一,偶爾路過也會多瞧幾眼。    現在就坐在對面,卻成了陸執的女朋友,向來沒有交集的兩人居然會在一起,無人不震驚,與此同時開始好奇兩人的戀愛史。    林稚靦腆坐著,陸執也只靠著喝酒,錢陽夾著菜只恨不得把嘴塞滿,這樣才能止住爆料的慾望,避免散場後被陸執報復。    「你們是一見鍾情嗎?」    不是,不是啊!錢陽在心裡咆哮。    「那是陸哥先追的你咯!」    沒有啊,沒有!她可會釣了,你們陸哥被耍得團團轉!    眼瞅著錢陽快把飯碗戳穿個洞,金燦隱晦地碰了下他提醒,果不其然錢陽抬頭就看見陸執疑惑的眼,微挑眉,像在問他是不是沒吃過飯。    訕訕笑了笑,錢陽克制了動作,視線掃來掃去掃到一邊的許雨靈,她一直盯著陸執,碗里的飯幾乎沒動幾口。    「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突兀的女聲響起,幾乎所有人朝她看去。    「記不清了。」陸執淡淡回答。    「那就是和我認識的時候你們也在曖昧了?」    桌上頓時靜了,許雨靈淺淺微笑。    錢陽一口飯差點沒噴出來,瞪大了眼珠子:這話說的,怎麼搞得好像陸執跟她有什麼似的。    不止有什麼,還負了心。    陸執抬眸冷靜地看著她,倒是林稚仍放鬆地坐在原位,跟沒聽見似的。他倆坐在一起,手也不知道在底下幹什麼,林稚拿了個易拉罐拉環往他指上套,現在陸執喝酒,用的就是那隻手。    「不是。」他否認了,「我喜歡她很久了,最近才表白。」    林稚猛然轉頭。    陸執泰然自若,「我的每個朋友她都知道。」    「原來是互相暗戀啊!」有人打圓場。    眾人察覺氣氛不對也故意把話題往飯菜上扯,開一直猛吃的錢陽的玩笑,聊其他班的八卦。許雨靈聽到回答也只是微愣,「原來是早就認識了。」    陸執喝了口酒,林稚偷偷在桌下和他牽手,他的右手一直遞給林稚把玩,現在她主動十指相扣,陸執笑了下,把頭低下去。    「你沒給我表白。」她悄悄說。    男生的笑意更明顯,鬆開她的手,「快吃飯。」    林稚還想去拉,其餘人卻已將注意力轉回,她沒那個臉皮大庭廣眾之下和陸執拉來拉去,只好稍稍坐正,把陸執夾來的菜都吃完。    一頓飯結束,很快又轉場ktv,陸執的朋友們選了很出名的一家,開了個包房,點了幾箱酒,一進去就開始鬼哭狼嚎,他的朋友竟然個個是麥霸,林稚被他們照顧著插隊點了首,很快上一曲激情澎湃的rap唱完,下一首前奏出來,竟然是《九十九次我愛他》。    霎時起鬨聲震天響,林稚的耳朵越來越紅,燈光流轉紅暈不太明顯,陸執定定看著,懶懶靠坐沙發。    「林姐!來唱!」一人很自來熟地把話筒遞給她,為了和「陸哥」相配所以他們自動叫她「林姐」,除了錢陽,他對林稚有個特殊的代號。    「你唱。」陸執抬抬下巴。他的眼眸沁著並不算太烈的酒,黑亮深邃,看人醉三分。    林稚紅著臉接過話筒,突覺空氣悶熱,螢幕上倒計時閃爍的數字牽扯著紊亂的心跳,前奏完畢,林稚掐准跟上。    出乎意料的好聽,她唱起歌來竟然是甜妹型,錢陽雖對她的聲音驚訝過一次此刻也還是不免愣神,自然嬌俏的女聲,不是刻意夾著嗓子唱歌,而是細卻並不刺耳的聲音,尾音帶把鉤子,軟軟地揉著人耳朵。    錢陽好像有點懂陸執為什麼愛低頭跟她說話了,這種天生適合撒嬌的嗓音,說實話,男生還真很難抵抗。    陸執也在聽,他卻是看著林稚在聽,視線從開始起就沒離開過右側,女孩的側臉嬌美,唱歌時緊張,睫毛還會像把小扇子一樣顫顫。    他的耳朵忽然很癢,全怪林稚剛才跟他咬耳朵時呼了太多熱氣,他認認真真地聽著她用平時不容易聽到的另一種音調唱著堪稱甜到極致的歌曲,幽暗的燈光打在兩人身上,俊男美女,絕配的登對。    林稚努力忽視那些目光,竭盡全力做到最好,一曲完畢包廂里爆發雷鳴般的掌聲,有人大咧咧吼道:「你們都別唱了,讓林姐繼續洗洗耳朵吧!」    林稚害羞地放回話筒,習慣性地尋找最安全的地方,陸執的臂彎成了最信賴的依靠,他長臂一伸先攬了她,酒氣飄過來,陸執也跟她說悄悄話:「唱得好。」    氣氛曖昧到極致,林稚臉蛋更紅了,她感覺自己連呼吸都在發燙,心跳從未這麼快過,大腦雖清醒,卻什麼都像一閃而過。    陸執又開始喝酒,林稚緊張地依靠,過了會兒感覺心情實在難以平復,小聲說:「我去趟洗手間。」    歌聲太吵,陸執低頭,柔軟的唇瓣就這麼擦著耳廓過,林稚心跳如擂鼓,「我去下洗手間。」    他點頭,林稚從側邊出了,包廂里分明有衛生間她便要去外面,是裡面空氣太熱,連和陸執待在同一空間裡都心跳加速。    這不太對勁。    這已然超出她的預料。    他們今晚怎麼真的好像相戀已久的情侶一樣談話、相處,分明他們下午才在一起,分明他剛剛才答應。    血液流動得很快,才讓她的神經如此興奮,林稚站在洗手台前用冰涼的雙手捂住臉頰卻仍能看見鏡中少女懷春的臉,眉眼含情,不自覺帶笑。    他今晚酒喝得好多……好像每次喝酒陸執都會變得不同,壞壞的有點讓人難以捉摸的感覺,看人時半掀眼皮,做得風流倜儻。    他是真的很帥呀,林稚不得不贊同校園牆上的話,這些動作做來他只融著自己的風格,瀟洒恣意,卻又不自覺地吸引。    眼皮也發燙了,林稚恍覺自己竟一直在想他,今晚上才有了點「陸執做男朋友」的實感,一切都顛覆了她的認知,用另一種眼光去看待。    她開始注意自己的髮型,這時才發現高馬尾不如批發溫柔。衣服也好像穿得太隨便了,襯衫其實並不適合她,胸前鼓鼓的,顯得瘦也變胖。    她解開一顆扣子,鎖骨正中留有一枚吻痕,紅到發紫的顏色透著一股色慾,林稚紅著臉扣上,再一次審視鏡中的自己。    細長的眉毛,略微上挑的眼睛,睫毛太濃以至於總像描了眼線,眼窩深邃,鼻樑高挺精緻。    不知道在他眼裡算不算漂亮,但林稚很喜歡這樣的自己,腦海里回想起午後陸執在她耳邊低喘的一刻,腿心竟然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下,一種奇怪的反應出現。    一定是酒精作用,雖然她此刻並未飲酒,陸執的氣息連同著酒氣一起將她緊緊包圍,才讓她腦袋不清醒,腦中、心裡全是剛才的畫面。    又拍了拍臉頰,轉身準備出去,這裡衛生間男女分隔用了一個很大的洗漱台,正對門口,她剛從那邊出來,卻突然猛一下被拽住,人剛踉蹌著走了沒幾步,眼前天旋地轉,耳邊的歌聲突然離她很遠,隔間門關上,裝飾的鏡子裡,映出她被陸執按在門上的身影。    快、准、狠的襲擊,抬下巴,分大腿一氣呵成。陸執牢牢將膝蓋頂進林稚柔軟的腿心,粗喘一聲,舌頭探了進去。    她被吻得鬢髮凌亂,男生的吻帶著濃重酒氣,指腹一遍遍在那張小臉上摩挲,熱度攀升,陸執深吻:「忍不了了。芝芝,讓我親親你。」
页: [1]
查看完整版本: 你的秘密 (43-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