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秘密 (1-14)
(一)漲奶 凌晨十二點,學業繁重的高中生早該進去睡眠。臥室里只有電腦螢幕亮著幽幽白光,畫面上,遊戲角色完成「五殺」。 聊天框里齊刷刷地便出現一片: 「陸哥牛逼!」 「帥!」 「大佬帶飛!666!」 …… 陸執淡淡瞥了一眼,繼續操控滑鼠。桌上手機一直在響,他沒管,任螢幕的光照亮一瞬牆角又熄掉。 耳機里不斷傳來遊戲的廝殺聲響。 凌晨十二點十分,陽台的門被敲響。她來找自己從不會走正門,說是為了避嫌,卻總在半夜找他。 繼續打遊戲,對門外的動靜視而不見,果不其然沒一會兒門就被自覺打開,她擰了把手,發現根本沒鎖。 臥室漆黑一片,只有螢屏微弱的光。林稚躡手躡腳悄悄進房,只穿了睡裙,月光把纖細小腿照亮。 陸執不看她,手上熟練操作。 女孩獨有的幽幽發香突然撲滿整個鼻腔,她從背後抱住他,沒穿內衣的奶子貼在背上。 陸執頓了頓,殘血的敵人從手下逃脫。 她很難耐地在他肩上磨蹭,鼻樑挺直,擦過少年鋒利的下頜角。 「陸執……」弱弱的,嬌嬌的,「我胸口又漲了,睡不著,好難受。」 男生幾乎瞬間就感受到。 她白皙的手指也在月色下透著光,纖瘦的模樣看不出胸前這麼有料,隨著手臂越圈越緊她豐滿的兩團觸感就越明顯,軟得像海綿,存在感極強。 「再幫我一次吧……你答應我的。」林稚軟軟趴在肩頭,抱著他輕輕搖晃,輕柔的呼吸就縈繞在少年平直的唇角,似鬼魅一般,讓他心浮氣躁。 「求求你了……」 陸執不說話。 遊戲角色又回到出生地,隊友問他「怎麼了」,剛才一路秀操作的mvp就跟突然換了個人一樣,一動不動,送了好幾個人頭。 胸前已經浸濕,林稚更加緊張,男生的無動於衷讓她羞惱,皺著眉頭,手一松,埋怨道:「不幫忙就算了。」 求人不過兩分鐘,甚至他還沒回答。 不滿於陸執木頭人一樣忽視她的話,林稚狠狠推了一把。男生已接近於成人的寬肩沒有絲毫晃動,她抿著唇,轉身就走。 胸前越來越濕,月光下痕跡越擴越大。 林稚邁出一步另只腳才堪堪抬起,身子忽的一輕,腰上橫貫一條熾熱手臂。 沒有絲毫預警,轉椅滑出不遠距離,陸執起身後豎抱著她往床邊走去,耳機扔在桌上,遊戲的廝殺聲不再清晰。 直挺挺倒在床上,正面壓下。還未來得及反應男生的嘴唇突然朝著乳房一口咬下,含住猛吸,力道大到難以抗拒。 「嗯……哈啊……」林稚哆嗦一下,抑不住嬌嬌呻吟。 男生的口腔濕熱又舒適,霸道含住乳尖,如野獸進食。 林稚感覺有汩汩熱流從乳孔中湧出。 薄透的睡衣被浸得更濕。 她正頭皮發麻享受著被吸奶帶來的快意,脖子一疼,細嫩的皮膚都被扯起薄薄一層。 「啊!」猝不及防,陸執這一下來得突兀又迅疾,暈乎乎的大腦霎時變得清醒,林稚大怒,「你屬狗的嗎!」 得逞了就露出本性。 陸執冷冷扯了下嘴角。 涼薄又混蛋地看了眼女孩凌亂、濕透的已經大露春光的弔帶睡裙,沒說話,慢慢起身。 他整理著自己的T恤,鎖骨漾著光似的清晰,頸間什麼都沒帶卻顯得脖頸愈加修長,喉結山峰似的凸起,還有輪廓分明,折迭度精妙到仿佛是造物主拿著尺子一點點描繪的下頜。 林稚躺在床上,只能看見他淡然的眉眼。 離了口腔的包裹乳尖好像又開始發癢,她軟了氣:「陸執……」 陸執起身欲走,手腕落入溫熱手掌,少女撐著床鋪追隨他的身影,領口寬大,露出半團乳房。 沒穿內衣,所以乳暈也能看到。 林稚害怕被甩開於是兩隻手都用力拉,手臂夾住兩團奶子,飽滿渾圓得在這個年齡段顯得異常。 「我知道你在生氣,我不該罵你,是你咬得太重了,我痛,所以才會這樣。你不要走好不好?」 陸執垂著眼尾,睫毛陰影覆蓋眼下,不得不說他帶點混血的老爸確實給了他一副好皮囊,哪怕脾氣臭成這樣,也讓人控制不住地想多瞧。 「我……我們繼續……」 「怎麼不找謝昇幫你?」突兀的,陸執打斷,「你們最近不是走得很近?」 沒料到他會用這種語氣說話,男生的表情戲謔又諷刺,林稚一時愣在了當場只來得及睜大水汪汪的眼睛,陸執見了,欺身逼近。 他不僅不道歉,反而變本加厲,微微粗糲的手掌覆上女孩光潔的腿,像以往每次禁錮她般,輕輕用力。 「下午都牽手了,還不到讓他幫忙的地步嗎?他知不知道你今晚來找我?或者說,是他准許的?」 「啪」! 林稚扇了他一巴掌。 明明方才拉著手不讓人走,現在卻給人臉上添了紅印,又猛肩頭一把。 林稚沒有反駁,只是不解氣地準備再扇一掌,陸執動作靈敏地握住,捏著她纖細手腕,看女孩逐漸潤濕的眼眶。 晶瑩一點點盈滿,最後化作珍珠滾落面頰。 陸執沒想過它會這麼燙,滴在放於腿上的那隻手,燒得他心發慌。 林稚起身要走,胡亂穿好東倒西歪的拖鞋,轉身時陸執餘光瞥見一抹雪白乳房,帶著指痕,源自被淚滴過的手掌。 他伸臂攔住女孩,輕輕用力就把人推回床上,林稚的睡裙經過這麼幾番折騰已經藏不住半點春光,輕薄布料兜不下兩團漲乳大奶,勒出明顯的邊緣痕跡,甚至能看到頂出凸起的乳尖。 陸執不可能讓她這樣回去,哪怕半夜不會有人看見。他打開雙臂撐於女孩肩膀兩側,腿也分開,將林稚桎梏身下。 低頭,在頸邊輕嗅,林稚歪頭閉眼不理他的冒犯,直至耳垂陷入溫暖包裹。 陸執在舔她的耳朵,像吸奶子那樣色情,林稚最敏感的地方被這樣攻擊,輕而易舉就繳械投降,輕哼著在身下顫抖。 他一邊舔吮,一邊側目觀察。 直到女孩臉上已經染滿情動的紅暈,才偏頭含住嫩唇,將舌頭覆上去。 林稚又流奶了,睡裙幾乎透明。 陸執這時候才啞聲回答,轉向翹鼓鼓的胸脯:「衣服撩開,我幫你。」(二)幫忙 他的嗓音很低,林稚能感受到喉結是如何震顫發力。昏暗的月色投下曖昧的陰影,似遮似掩,恰巧給了躁動的少年男女可乘之機。 陸執把玩著林稚腰上的軟肉,淡著眉眼,側臉冷峻。林稚看見他線條利落的下頜繃得比之前更緊,喉結滾動著,一下又一下劃破月影。 陸執摸夠了就要順著肌膚探上去,林稚按住:「等等。」 她艱難夠到床頭櫃,從抽屜裡面取出眼罩,純黑的顏色倒是和陸執身上的T恤很搭,她遞過去:「戴上。」 呼吸輕了幾瞬,陸執接了眼罩。 尾指一勾就將繃帶扯開戴在眼前固定好,覆上前微低頭,林稚看見他濃密睫毛。 「可以了嗎。」陸執問,語氣卻很平淡。 林稚撐起身檢查他眼罩是否戴好,鼻樑太高,將下方撐出一條縫隙。她慎重地重新固定,然後回答:「可以了。」 陸執靜靜等著,等她下一步指令。 僅有兩人的臥室里,少女緩緩將睡裙撩起,露出來的先是白嫩大腿,而後是白色內褲遮擋的少女地。雖然知道陸執看不見可林稚還是紅了臉,低著頭,繼續上拉,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飽滿下乳邊緣。 深深兩彎弧線,昭示著並不貧瘠的全貌。 林稚閉了閉眼一鼓作氣將衣服脫完。睡裙丟過陸執面前,少年聞到淡淡乳香。 林稚沒說話,默默躺下。陸執聽到床鋪響動的聲音就知道她已經準備好,撐著床,一點點趴下。 牆面上,少年拱起的身影,龐大且具有不容抵抗的侵略性,如蓄勢待發的狼,即將把獵物吞噬殆盡。 陸執一步步靠近,先觸到女孩冰涼的腿,她似是也被嚇到,哆嗦了下,又克制自己躺在原位。 陸執看不見,她動了就很難找到。 指尖蛇一樣游移在細膩肌膚,林稚煎熬難忍,都要以為他是故意玩弄。 可下一秒陸執的動作就否定了她的想法。 他往旁邊走,好像是真看不到,眼睜睜看著他快要摸下床,林稚喚:「陸執。」 他頓住,傾身側了側頭。 林稚拉過那隻舉棋不定的大掌:「這裡。」 放在自己胸上,他自發地揉了揉。 接受著觸感,是熟悉的柔軟,陸執指腹將乳頭按進去,陳述:「大了。」 林稚呻吟,知道他是在確認。 她咬著唇瓣不太敢有動作,男生另一手也放上來,玩著圓滾滾兩個奶球。 「嗯……啊……」 很有技巧性的動作,間或輕抬乳下,女孩水潤的眼在這玩弄下變得更紅,腿不自覺夾緊,床單變得更皺。 他到底要玩多久,林稚感覺又有流奶的衝動。 指腹放肆搓著硬挺奶頭,帶著常年打籃球磨出微微的繭,可就是這些粗糲讓她的乳頭越來越硬,越來越紅,男生故意向下刮過時它會調皮地在乳上上下彈動,晃出殘影,浪得仿佛剛剛被人吸。 雖然不久前確實被陸執被隔著衣服吸過……可遠遠還不到夠把奶子玩得這麼騷的地步,林稚會有這種反應只有一個原因,她奶子快裝滿了,只要吸一口就能有源源不斷的乳汁。 陸執沒讓她難受太久,因為他突然很口渴。被林稚用純天然「牛奶」喂養的胃口已經變得越來越刁鑽,喝水不管用,就得要這樣從少女體內產出的奶。 陸執低頭,啟唇咬住。 林稚幾乎是他含上的瞬間就抱住那個冒犯的頭,後仰著,難耐呻吟。 「嗯……」 浪得沒邊了。 陸執將乳頭裹在舌尖用力吸,積蓄已久的奶水等待許久般源源不斷,破開微小的奶孔,大股大股流入喉中。 「哈啊……哼嗯……好癢……要破皮了……你慢點喝……」 陸執沒理她的嬌呼,進一步地解渴,他將雙手墊在林稚背後往上抬起她用力吸,兩頰吸出凹陷,脖頸鼓出的青筋能看出他的賣力。 林稚魂都要被他吸掉了,感覺自己變成了他兒時的奶瓶,貪吃的小孩不僅咬著奶嘴不放,還壞心眼地用牙齒去咬,看奶嘴變成各種形狀。 陸執下半身壓過來,皮帶涼到她赤裸的大腿。林稚抖了一下陸稚才意識到,索性把皮帶解了,抽出來扔在地上。 發出不輕的一聲響,把林稚被吸懵的大腦砸清醒。 怎麼……怎麼都解皮帶了…… 以前從來沒有過,她生出一絲害怕。 陸執還在喝,喉間很明顯的吞咽聲,下午吵了架於是林稚這次的奶積得特別多,跟奶水噴泉一樣,捏一捏就又大股大股流出。 偶爾流的速度趕不上喝的了,他還會拍拍乳側,似在催促。 舌面濕濕熱熱地不斷刮在奶子上,把奶團舔得晶亮,猶如一顆飽滿多汁的水蜜桃。 不夠盡興,陸執鬆開乳房。林稚還沒慶幸超過半秒,就見他抬起手,開始「啪啪」扇著奶肉。 「啊……呵啊……」 不算太重,更像玩弄。 林稚被他打得乳汁亂噴,他才繼續趴回去,又滿足吸著奶頭。 伏於懷中,像乖順的獸。 可林稚知道他絕不是這樣,哪怕蒙著眼罩,看上去處於弱勢方,也絕不脆弱,肌肉賁張的手臂有很強的力量。 林稚能被他單手抱起來,跟舉啞鈴一樣摟著她深蹲。每每那個時候她都會嚇到,而陸執就看著她笑,嘴角揚起的弧度過於惡意且明晃晃。 …… 意識到自己胡思亂想,她重新抱住陸執埋回來的頭,這次手掌蓋在他耳朵上,看上去是親昵,實則在輕輕扯他:「哼嗯……不要了……」 陸執喉中又發出「咕嚕」一聲,她紅了耳朵,開始抗拒:「差不多了……已經不漲了……」 嗓音裡帶著她也沒意識到的動情後的嬌媚,陸執抬頭,喉結微動。 林稚不敢看他。其實每次讓他吸完奶後她都不曾看他,總感覺那雙黑沉沉的眸會透過眼罩將她看清,散發著野性,侵略感極強。 奶尖上掛著乳汁,是他剛剛吸出來還沒舔凈,林稚疑心自己的奶子今夜過後會腫上好一陣,不由心疼,兩條細眉蹙在一起。 陸執的唇邊還帶著水漬,她卻在現在喊停,少年的臉長時間埋進奶子裡已經悶出淡淡紅暈,額發飄動,被風微微拂起。 幽幽夜色里,少年人共享靜謐。 林稚虛掩著胸去拿睡裙,深深一道溝壑,是最誘人的陷阱。 「今晚就到這兒吧,謝謝你……」 她舒服了,卻全然不管男生腫脹的下體。哪怕那團巨物已經隔著褲子頂起好大一團弧度,她卻視而不見,連手也不願施捨。 陸執帶著眼罩,可她沒有。 林稚的睡裙掉在陸執身後,她湊近去拿,乳香愈發濃重。 除此之外,隱秘的,他還聞到一股腥臊。 林稚邊說邊動,話剛吐出一半,泛紅的耳邊突然擦過一陣勁風,天旋地轉,她被重新擲回床上。手腕縛在頭頂,少年的指腹灼熱,她單手攥著睡裙驚慌地看陸執越湊越近,鼻樑高挺,唇上水光盈盈。 精準咬住乳尖,未盡的乳汁流入口中,林稚被他這一下吸到頭皮發麻,忘記了克制,嬌吟嚇退月光。 墜入黑暗裡的陸執更加肆無忌憚。 女孩乳根被掐出指印,少年咽下口中的奶水,喉間的甜香讓他說話也帶了瓮氣,分明戴了眼罩,卻似目光如炬:「我沒幫完,你要去哪兒?」(三)噴奶 陸執完全放縱了。 林稚的乳被蹭得不成形。圓滾滾的奶子成了肆意啃咬的玩具,她不禁疑惑他是否還沒過磨牙期。 「好了……好了……」 根本勸阻不住,根本沒人聽。 赤裸的少女一隻手腕被高高按在頭頂,另一手使勁推著,不讓男生繼續。 陸執鼻樑都陷進了乳肉里,他實在吸得太用力,最後一大口乳汁「咕嚕」咽進喉嚨里,攥過女孩脫下的睡裙,揉成一團塞她嘴裡。 「你好吵。」 林稚睜大了眼睛,「嗚嗚」個不停。 她要自己扯出來,男生抓了她另一隻手,一起別至頭頂。 「嗚嗚……嗚嗚嗚……」——陸執,王八蛋。 他聽不懂,也不想聽,下腹的灼熱一路燒至心窩,燥熱難耐,讓他忍不住想做更多事情。 奶頭越來越疼,已經快要麻木,比乳尖的敏感更讓林稚擔憂的是乳團的酸漲,好像有什麼東西快要溢出,而陸執還在一意孤行。捏她的乳根,揉她的乳肉,怎麼讓奶汁更多就怎麼來,全然不顧身下人的掙扎,仿佛耳朵也被一起堵住。他聽不見林稚的嗚咽,才會吸著乳粒越來越用力,也聽不見女孩嬌嬌的、仿若哀求的呻吟,才會拍一拍乳側,又埋進去舔舐。他愛極了這對奶子,行動比言語更能說明。林稚抖得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突然,一股水流激射至陸執面頰。 準確來說不是水,比水流更黏膩,透過鼻尖滴落的水滴的他能聞到淡淡甜香,像最後一口不捨得喝掉的米湯,稀稀的,又微微滑膩。 林稚噴奶了。 她把最後一股奶水噴在了陸執臉上。她說「沒有了」不是在撒謊,是真的被吸到乾涸,連噴出的奶汁都不再濃稠。 …… 「嗚嗚嗚……」她躲在背後哭。 陸執很難對這種情況進行安慰,舔了舔嘴唇,下意識感到煩躁。 他動作摘下眼罩,林稚傷心著也注意觀察,手指剛抬起半寸女孩嬌滴滴的嗓音就應時響起,哼哼唧唧的,好幾個調:「不要摘……」 陸執耳朵紅了,順勢揉一把。 心裡的煩躁不減反增燒得他唇乾舌燥,又舔了舔唇——怎麼還撒嬌…… 他不敢看現在的林稚,也不想聽她說話,好想把她的睡裙又塞回去堵住她的嘴巴,好可惜,她已經穿上。 窸窸窣窣的摩擦聲,一條裙子很快套好。林稚勾過東倒西歪的鞋子穿好,臨出門前看了眼依舊背對的陸執:「我走了。」 他沒摘下眼罩,人卻轉了回來,明明喝過那麼多「水」唇卻那麼干,皺著眉頭:「去哪兒?」 又是這副死樣子。 永遠都是這副不耐煩的表情。 林稚剛經歷人生算得上頭等羞恥的大事,對他帶了怒氣:「去上學!」 現在凌晨一點,怎麼想也知道是在胡說。 陸執仿佛被她這句話噎得沒脾氣,取下眼罩:「我送你。」 「誒,你……」怎麼把眼罩摘下來了。 雖然穿了衣服可她胸前還是很濕,剛才穿上時,還被涼了一下。 都怪這個陸執。 林稚又開始埋怨。 大晚上屋裡空調開得跟個冷藏室一樣,也不知他藏了什麼玩意兒需要這麼冷凍。 眼看著男生站起,她雙手抱胸背過去,薄成一片紙的身子月光下泛著晶瑩,肌膚玉一樣,白得透明。 「不勞你費心,謝謝你。」她這句話說得不屑且帶著脾氣,哪怕背對著,陸執也知道嘴一定翹得能掛醬油瓶。 腳步聲在身後響起,林稚發覺自己竟害怕他的靠近。好像身體已經養成肌肉記憶,只要想起陸執,乳尖就開始酸痛發漲。 手臂越抱越緊,胸前一線逐漸聚成鴻溝,從男生高她一個頭不止的角度能看個清楚分明,他卻不提醒,甚至越站越近。 林稚又擠,胸快爆出來。 最後她實在忍無可忍回頭瞪眼了,陸執才無所謂地扔著眼罩:「不麻煩,我要送你。」 濕漉漉的,噴滿了她的水。 一想到這些水是來自哪裡,林稚更羞惱,對他更沒了好臉色。 「有車嗎你就送!」 她接起「上學」這個話題。 陸執更明顯地頓了下,片刻後,看她的眼神帶了狐疑。 很微妙的變化,更多是對她的懷疑,雖然林稚不懂他到底在個懷疑什麼勁,但就是很不爽他這副幹什麼都淡淡的表情,仿佛誰都看不起。 狠狠瞪了一眼,轉身就走,剛觸到陽台門把手還沒用力,身子一輕,她又到了陸執手上。 「誒——」 像舉啞鈴一樣坐他臂上。 林稚不是第一次坐卻也是第一次這麼猝不及防,嚇得緊緊摟住脖子,眼巴巴地看著他。 渾身繃緊,頭髮絲也僵硬,陸執覺得她現在好比一隻遇到危險的貓,不僅炸毛,還外強中乾地瞪著他。 老虎也是貓科動物麼。陸執想。哪天給她腦門上也畫個「王」,這樣也算有點威懾力。 「你幹嘛?!」林稚拍了下。 撓痒痒的力度還比不上他打籃球時被菜雞夥伴當作球框砸,陸執全然無視,心想她怎麼又在撒嬌。 這樣拍來打去的,不就是那些走廊里談戀愛的小女生愛做的嗎? 雖然不知道林稚今晚到底怎麼了,但他還是開口:「送你回家。」 「送什麼送?!」出乎意料的,她竟然不會感激。 女孩扯著他兩隻通紅的耳朵,朝自己這邊拉:「翻個陽台就到了,要你送?」 陸執涼涼看了她一眼,林稚還是毫無察覺。穩穩噹噹坐他臂彎里發號施令:「放我下來,我要回去。」 肉墊子不動,林稚晃晃腿:「快啊?」 男生似是被她嚷得不耐煩,皺緊了眉:「你再扯?」 喊聲如此大手卻迅速收回,林稚嚷嚷:「就扯就扯,怎麼了?」 知道陸執真生氣了也麻煩,女孩翹翹腳尖:「那你送我到陽台嘛,我翻回去。」 耳朵還是很紅,也不知道是不是由於她的蹂躪。林稚難得的又軟了語氣:「陸執——你抱我過去嘛。」 果然動了。吃軟不吃硬。 林稚正為自己把他脾氣摸得一清二楚暗自竊喜,發現陸執腳尖一轉,徑直朝臥室門去。 「誒——誒?」 她失去行動能力不能掌控自己的方向,陸執又瞥了她一眼:「不怕吵醒我媽,你就繼續叫。」 林稚果然閉嘴,甚至還用手捂住。 她提心弔膽地看著陸執單手抱著她用另一手開了門,然後出去、下樓、走過客廳,站在門口。林稚全程縮在懷裡,緊張得像只鵪鶉,她生怕顧阿姨一個起夜就不小心看見她的寶貝兒子抱著個衣著清涼的少女,更刺激的是,這女孩還是她的鄰居。林稚雖然從小就認了顧蓯槐當乾媽,但好像今夜這個情況用「兄妹關係好」來解釋,也並不合適。 林稚只能盡力保持安靜,杜絕這種情況的發生。 相比於她的謹慎陸執倒顯得毫不在意,腳步聲絲毫沒放輕不說,還拖拖拉拉的,生怕別人聽不清。 林稚拍他的頭,陸執睨她一眼。 攬著腿的那隻手一用力腿肚就疼,林稚慫了,安安份份地趴倒懷中。 一路顛著走到了大門口,呲牙咧嘴地抬起頭,這混蛋故意似的走三步顛兩下,她「唔」一聲,又害怕地捂住。 終於出了陸家,他還要往旁邊走,林稚真怕了他會給自己抱回房,晃著兩隻腳,嬌滴滴:「到了到了,放我下去吧。」 他居然還真聽話地停下了,林稚不由側目。 正在想陸執是不是抱累了,就聽他拖長尾音說:「下啊——」 懶洋洋的,眉眼還帶著戲謔。 林稚這輩子最經不起的就被人激,手撐著他肩膀,鼓足了勁就要跳下去—— 這一低頭才發現,她沒穿鞋。 林稚傻眼了,拱起的背就變得特別好笑。 陸執耐心地看著她就如一個即將跳水卻突然恐高的人般僵住,還顛了顛手臂:「怎麼不下?」 嗚…… 林稚可憐兮兮地趴回去。 髮絲掩藏間她的耳朵也特別紅,和陸執的交相輝映,被月光暴露乾淨。 「不下了?」 女孩點點頭。 陸執滿意的輕笑聲讓林稚恨不得鑽到地里去,走了沒兩步又聽他說:「不是沒車嗎?我給你當代步工具。」 — 凌晨不睡的後果就是次日起不來,鬧鐘響過三遍林稚依然賴在被窩,她的母親林女士大清早精力就十足旺盛,不停催促著,林稚在二樓也能聽到。 「林稚!!起床了!昨晚幹什麼去了?偷東西還是熬夜放鞭炮?」 她媽媽就是這樣,罵起人來一套又一套。 林稚徹底蒙住腦袋繼續睡,又聽一句:「再不起床就自己坐公交!」 猛的翻身坐起,她撕心裂肺對著門口大喊:「媽!!!等等我!」 迅速穿衣服洗漱也沒趕得上林女士瀟洒開車離去的身影,林稚憤憤跺了跺腳,心不甘情不願地去擠公交,不短的一截路走得她精疲力盡、腳步虛浮,好不容易到了站,卻發現蜂窩似的人群。 糟糕了……正是高峰期。 高中生林稚背著自己堪比古代書箱的雙肩包擠上了公交,又艱難在夾縫中找了個站腳的位置,由於人太多她連扶手都沒得拉,只好雙腳岔開,扎馬步似的穩固身形。好不容易送走了一批上班族,也是這個時候才能喘口氣,林稚晃了晃酸澀的腿擦了擦頭上的汗,隔一會兒,耳邊聽到一句驚喜的:「林稚!」 她轉頭,同學張窕興高采烈地揮手,原來她們竟在同一輛車上,那麼近的距離,她們卻被人海阻擋。 「甜甜!」林稚跑過去。 張窕旁邊有個空位,她示意林稚坐下:「你怎麼今天坐大巴啊?你媽媽沒送你嗎?」 林稚提起這事就來氣,撇了撇唇:「別提了。」 林女士時間觀念極強,多一分鐘都不等。 張窕也可憐她分明有車卻不能坐的悲慘場景,拍了拍疲憊的背,遞出一張紙巾,「要不是地鐵站太遠了,你都可以不用這麼累。」 林稚擦了擦薄汗,仰天長嘆:「是啊。」 住這個小區就是這點不好,環境好了,交通不便利。林稚不止一次吐槽過這個事情,得到林女士善意的提醒:「這裡是別墅區啊,住的都是有錢人,有錢人出門又不用擠公交,車庫那麼多豪車,哪輛不是開?」 提起這個林稚就憤憤不平。 是了,雖然他們住在這裡,卻並不屬於這裡,要不是上個房主準備移民著急轉手,再加上那兩年經濟增長,她爸爸那個小公司賺了好大一筆,身為股東的他也分了點紅利,不然也不至於買得起,用媽媽的話來說,他們就是「假性暴發」,披了別墅區住戶的殼子卻根本負擔不起相等的消費能力,到現在家裡的車也只有十年前買的那輛,價值不過七八萬。夫妻倆換著開,這周輪到媽媽用,過時不候的性子決定了林稚這周可能要天天早起,不然就是擠公交,或是再多走幾步坐地鐵。 天可憐見的,這就是她為什麼那麼瘦的原因,每天跟拉練似的徒步那麼多公里,數十年如一日,能不消瘦嗎。 她都可以運動會報名馬拉鬆了。 又嘆了口氣,林稚鬱郁。 看著她這麼難過張窕也不好受,絞盡腦汁想了話題,想要轉移注意力:「誒,那個什麼,陸執?一班那個,經常在操場打籃球的,不是也住這裡嗎?怎麼沒看他早上出現過?」 聽到這個名字,林稚捏皺了手裡的紙巾。若是剛才還鬱悶現在就是憤憤不平,還帶著妒忌,或許還有那麼點不甘心。 將紙團扔進垃圾桶,林稚想像那是陸執被她揉扁搓圓的臉,只要一想到他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心裡就充滿了怒氣。張窕看著她,神色變得更擔心。 林稚對這狀況嗤之以鼻。 少爺嘛。切。當然還在睡覺。(四)榜一 下了公交,林稚和張窕一起去學校,門口遇見學生會檢查,個子高高的會長攔住她們:「同學,學生證看一下。」 兩人齊齊亮出證件,又示意自己整齊的校服,會長點點頭在名單上打過勾後,林稚才笑著說:「班長,你好討厭啊!」 謝昇也跟著笑,在「林稚」名字後畫了個笑臉,他明明知道兩人的名字卻還是要看學生證,就是故意捉弄,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毫髮無傷」地從學生會檢查下走過後,張窕悄悄靠近林稚,附耳前小心回頭看了眼盡職盡責的謝昇,壓低聲音:「你覺不覺得,班長喜歡你啊?」 林稚大驚失色,在學校的淑女形象都忘了維護。 聽著她連聲說「不可能」、「不會吧」,張窕加大音量,煞有其事:「你看,他檢查都只在你名字後面畫笑臉,我就沒有。」 「因為我是本周的『值日之星』啊!」林稚很自豪,「我評分最高的時候,他都會這樣。」 「真的?」張窕不信。 「真的。」林稚肯定。 感覺有那麼點不對勁,但也說不上來原因,張窕摸摸後腦勺,思索著:「那我去問問上周的『值日之星』好了……看看她是不是也這樣。」 「上周也是我啊。」 「上上周?」 「還是我啊……」 「……」 張窕沉默了,林稚無辜地眨著大眼睛。 她有些無語,「你拿那麼多『值日之星』幹嘛?」 「沒辦法啊。」林稚又開始鬱郁,「那人家幹活,我總想幫忙啊。」 徹底輸給她了,張窕暫時放下八卦。拐進教學樓前又回頭看了一眼,謝昇依舊檢查著儀容儀表,不合格的同學,被他嚴肅地叫到一旁。 — 下午體育課,林稚和張窕結伴去操場,路上恰好遇見從學生會的謝昇,便邀了他一起,三個人一同前往。 有個大帥哥在身旁,張窕肉眼可見地興奮,她對美好的面孔總是多些耐心和寬容,哪怕謝昇磨磨蹭蹭地在教室里收了好一會兒東西,也興高采烈地動來動去,時不時就要偏頭看一眼。 眼看著她跟個猴子一樣站不住,林稚也學著她早上的模樣湊上前,神神秘秘地湊在耳邊一問:「你喜歡謝昇吧?」 張窕眼皮一跳:「你別亂說!」 「我那是對帥哥的尊重。」 點點頭,林稚承認。 話都說到這兒了也很難不繼續進行,張窕又興沖沖地:「你知道咱們學校的『校草排名』嗎?」 「什麼『校草排名』?」林稚果然不知道。 「就是校園牆上那些人弄的,把每個月被表白和被『撈』次數多的人分別統計出來,再做個年度總結,排名前十的就能進校草備選,咱們班長,去年是第四名。」 張窕神秘兮兮地比了個數字四,林稚抽了抽嘴角:「這玩意兒,還是流動的?」 「那當然啊!有些人去年好看,說不定今年就大失所望了呢?還有那些脾氣差的、成績不好的、人品有問題的,被發現了都要下榜,連班長,都在前三與前五徘徊呢!」 聽上去還挺有原則,林稚若有所思。 謝昇還沒出來,於是張窕也肆無忌憚,說了一大堆有關有些人是如何上榜之後又是如何因為這樣那樣的問題被踢下去之類的八卦,然後話鋒一轉,壓低聲音製造神秘語境:「不過有個人,任其他人如何變動,他一直是『榜一』。」 「只要一舉辦活動或一跨校交流,表白牆的投稿就會瘋長。外校的也會來『撈』,還有女生買通他的同班同學去要微信號,哪怕這人不好接近又脾氣差,地位也無可撼動,比焊接還牢。」 「這麼牛?」林稚也配合地低頭:「誰呀誰呀?」 張窕說得神秘,林稚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她平時兩耳不聞窗外事還真不知道這麼多名堂,別說校草榜了,連本校的帥哥有哪些她都不知道。 每天就是上學、放學,偶爾做做值日得個「值日之星」,她不是什麼學習的好料子卻也不是特別差勁,勉勉強強混個中游,心安理得地躺平。 反正她努力過了,父母也只要她健康成長,超過基礎技能點之外的東西實在沒法學也就算了,有些東西父母沒遺傳給她,她也很遺憾。 謝昇恰巧收好了東西,兩人八卦被迫中停,可林稚剛剛才被張窕勾起了好奇心,現在只差抓耳撓腮、上躥下跳地像只猴。 於是她拖著兩人快步走,謝昇不停在後面笑「慢點慢點」,林稚忙著聽八卦根本沒空理,走過籃球場,卻聽耳邊一聲疾呼:「小心!」 飛來的籃球被截住,空中發出一聲悶響,速度太快勁頭太猛以致砸出的聲音無異於悶雷炸在耳邊,林稚下意識捂住了耳朵,僵在原地瑟瑟發抖。 單薄的脊背拱著,漂亮的腦袋藏著,聳動的肩膀像受驚小鳥顫抖的翅膀,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不見了,林稚呆在台階上,看見籃球飛落眼前。 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緊跟著攔截它的那顆籃球滾到腳下。 林稚見過這顆球,昨晚在他家。 她狂亂的心跳還未平復,乍然聽見張窕驚呼。 陸執站在台階下,眼眸黑沉沉的似醞釀著風暴,身上還穿著打籃球時的運動服,伸出一隻手,卻在中途硬生生改為撿起地上的籃球。 「有沒有受傷?」他問。 視線掃過三人,唯有張窕呼吸緊張。 哈。 「榜一」來了。(五)你拿什麼戳我? 林稚搖頭:「沒有。」 陸執定定看了她好一會兒,而後才輕輕點點:「好。」 語氣平淡,仿佛兩個陌生人。 拿著籃球走回去,很意外的,沒有再拍。 不遠處眼看著他走過去又冷冷靜靜走回來的朋友莫名其妙撓了撓頭:怎麼回事,他不是最喜歡邊走邊拍嗎?怎麼現在卻像是愛惜極了的拿在手裡,只冷著臉走向對面的人。 「陸……陸哥……」失手的男生皮笑肉不笑,「意外,真是意外。」 他抽空瞥了眼被團團圍住的林稚,一陣後怕,「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就去跟她道歉。」 陸執沒說話,黑沉著眼看他,這副表情更讓對方感到害怕,不高的個子越壓越矮,最後幾乎膝蓋半彎。 「真不是故意的,被撞了一下球才飛出去,要不是離得遠我都想自己去擋了,怪我怪我,我這就去道歉,馬上去!」 男生忙不迭跑了,陸執沒再繼續阻攔,道歉聲離很遠也能聽見,他是故意放大了音量,特地說給陸執聽。 他沒反應,男生的道歉就不停,隔著半個球場的道歉聲清晰又響亮,一遍又一遍,直至蓋過周圍嘈雜的人群。 詭異的靜了,只剩他還在表達歉意。刮過樹葉的響聲清晰可聞,場上的其餘人幾乎被按了暫停。 林稚已經說過了「沒事的」、「沒關係」,可他就跟聽不見似的,一個勁說「對不起」。 她快尷尬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搞什麼霸凌,手一直擋在額上沒放下來過,苦著一張臉:「沒事了沒事了……」 他也想「沒事」,可陸執還沒走,又重複了好幾遍已經說過的話:「有沒有受傷?要不要去找校醫?」 林稚搖得頭都快暈了:「沒有沒有……真沒有……」 「下次看著點打球吧……」 「好的好的,知道了。」 …… 如此簡單的對話也能進行十分鐘。 終於男生鬆懈了,不再執著於重複道歉,他最後誠懇地說了一遍「對不起」,林稚擺擺手:「行了行了。」 張窕扶著她往前走,謝昇方才就因對方不在規定區域打球而上去詢問班級、姓名,走過好長一段距離時林稚突然被籃球落地的聲音嚇到,她輕拍著心臟所在那片胸膛:「快走吧快走吧,我今天真的不能受任何驚嚇了。」 兩人加快腳步離去,錢陽若有所思盯著林稚背影,他捅捅身旁同樣面色凝重的金燦,低聲:「那女生,誰?」 對方也搖頭:「不知道。」 身後的跟班冒出個腦袋:「高二七班林稚。」 錢陽挑眉:「你認識?」 跟班否認:「不認識,但好多人喜歡她。」 小聲又壓抑不住興奮的討論在幾人中響起,七嘴八舌:「陸哥女朋友?」 「還是喜歡她?」 「從前沒聽說過啊……」 「不喜歡那麼緊張她幹嘛!」 「……」 後背一涼,林稚回頭,疑心有人在背後說自己壞話。 — 體育課下了,林稚又開始漲奶,她只能著急忙慌跑回教室,迅速拿出手機求救。 林稚:你在哪裡? 兩分鐘後,空教室里,陸執才看見手機里發來的信息。 靈芝:你在哪裡? 他面無表情摁了幾個字:教室。 靈芝:你下節什麼課?能不能遲到?我現在又犯病了,來找你,可不可以? 她把漲奶叫做「病」,每次來找陸執都說治病。一連好幾個問句,隔著螢幕都能感到她的焦急。 陸執:可以。 收到這條回復,林稚終於放心,她對班長說了句自己頭疼要看校醫,謝昇剛剛目睹了她受驚嚇的全過程,讓她好好休息。 「需不需要我陪你?」 「不用了不用了!」 鬼鬼祟祟地摸著牆根跑進樹林後廢棄的音樂教室,林稚推開門,左顧右盼。 陸執還沒來,她不敢鎖門,熱鍋上的螞蟻般轉來轉去,終於聽到動靜。 「陸執!」林稚衝上去抱住,「你去哪裡了!」 從未被人聽見過的嗓音,嬌嗔的,埋怨的,隱秘的。 一身水汽的男生低下了頭,冰涼的手指擦過額際。 這一摸讓林稚莫名顫慄,大夏天的,他竟然用冷水洗澡…… 「我們開始吧?我好疼好疼了。」 少女眼裡露出祈求和期盼,男生點頭,反手鎖上大門。 背對著陸執,林稚開始脫校服。 輕車熟路地將白色短袖放在一旁乾淨的桌上,又脫下裙子,規整迭好。藍色的乳罩放在裙上,陸執眸色愈深,那顏色和他的床單特別像,不同的是,沒有他昨晚弄上去的糟糕東西。 脫完衣服,她又走向柜子,拿出兩張乾淨柔軟的大毛巾,遮在胸上,含胸駝背走向陸執。 動作熟練,過程流暢。 女孩的胸即使遮住也在搖晃,陸執看見她顫動的上半團,白皙又漂亮。 「你……」要坐著嗎? 林稚剛想要詢問,就見男生一俯而下,重重含住乳房。 「嗯啊……」她的毛巾被摘下。 陸執閉著眼吮住奶頭,林稚情難自已,抱住他伏低的頭。 「哼啊……你怎麼……不告訴我……」 手掌觸到微濕的短髮,林稚咬唇:「你沒吹乾……」 「嗯。」陸執應了聲,悶在喉嚨里。 這樣的姿勢沒兩下就要吸軟,他索性將人抱起來,分開腿別在腰上。 「哎呀……」林稚有點害怕,陸執不打一聲招呼就行動,況且她還什麼都沒穿,很沒安全感。 「我光著呢……」 「我沒看。」他信守承諾地閉著眼睛,沉重呼吸,「奶子,喂我嘴裡。」 不容抗拒的命令,林稚紅了耳根,輕抬起一團乳肉放他唇邊,陸執卻閉著嘴,怎麼蹭也不張口。 林稚快急哭了:「你……你倒是張嘴呀……」 男生卻將頭別過去,繃著下頜:「想坐著吸。」 林稚咬唇,再咬唇,可憐兮兮地看了他半晌也是委屈給瞎子看,加上胸又很漲了,只好指引他:「往前走……左邊……不對,走回來一點……」 指導了半晌好不容易到了有座位的地方,林稚已經快堵不住流奶的乳頭了:「就在下面……你坐下去就行了……」 「就這麼坐?」 她特別急:「嗯。」 男生乾脆利落地坐在凳子上,身上的女孩卻猛烈顫抖,不住挺腰。 「嗯……好痛……」她淚眼汪汪。 「陸執,你拿什麼戳我?」(六)哥哥 「你拿什麼戳我?」 林稚要扭,腰上多出一隻手。為了避嫌陸執摟著她時從來都是雙手握拳,好比剛才,分明手臂繞過腿彎,卻絲毫不碰翹臀。 她沒穿衣服,渾身上下只一條內褲遮羞,渾圓的胸乳幾乎是搔著少年鼻尖在抖,陸執按牢了她的腰,不允再動。 「好痛啊……」她不甘心。 林稚平生最大的缺點就是受不了一點委屈,哪怕磕上個小石子,也要嬌里嬌氣地念叨半晌。 「這裡紅了,你力氣好大。」指尖被拉著觸在少女滑膩的腰,陸執眉一凜,頃刻就要給她把手甩開。 「陸執。」林稚不依不饒,閉著眼也能想像到她是如何癟嘴撒嬌,「你捏疼我了,你要道歉。」 陸執想弄死她。 嬌氣的少女還絲毫沒有預感,「還有腿上,被你戳疼了。」 她軟彈的臀肉幾乎是毫無阻隔地在男生腿上蹭:「不要坐這裡,你會戳到我。」 越來越滑動著往懷裡躲,嬌喘微微,折騰出一頭薄汗:「坐這裡好了,方便喂你吸。」 奶頭還沒塞進嘴裡她倒先被腰上的大掌握得尖叫,林稚不滿:「陸執!」 臀上重重挨了一巴掌,男生自己含住乳房:「閉嘴。」 陸執凶她。 林稚委屈到了極點。 上面的眼淚越多下面的乳汁就越流,終於小溪匯成了汪洋,一顆珍珠落下。 而後是第二顆、第三顆,她像個人魚公主一樣淚掉個不停,一滴接一滴的晶瑩珠串似的墜落:「你凶我……」 陸執真的想掐死她。 奶子悶到臉頰上讓他心浮氣躁,林稚捧住俊臉:「為什麼罵我,明明是我被戳疼了。」 「我只是想讓你道歉,你卻很大聲地罵我。我又沒有做錯任何事,陸執,你以前不這樣的。」 淚珠一顆顆滴落他緊閉雙眼的面頰,濡濕睫毛,盡數吸收到眼下。林稚看見他高挺的鼻背面被淚填滿那處凹陷,銳利的眼角與山根之間,竟然能積蓄淚水。 她一面驚奇於這個發現,一面委屈地控訴,不安分的指尖在下頜處無意識摩挲,撫著他拐點清晰的下頜角:「我今天還被嚇到了……」 「對不起。」 林稚止住抽泣。 低低沉沉的嗓音遲緩平穩得猶如舊鋼琴發出的重音:「知道了,對不起。」 陸執眉頭很緊,眼睫也在不自然顫動,他閉眼的時間太久已經有些酸澀,卻還是保持著,只是唇角抿起的弧度有些不耐。 林稚撫著他光潔的下巴,班上不少青春期的男生已經有了胡茬,每天邋裡邋遢地不刮鬍子四處亂晃,只有陸執從步入青春期開始就好像已經到達了完成時,身材頎長不說,臉上也乾乾淨淨的沒有絲毫可挑剔。 她很喜歡摸他的下巴,或許是長期吸奶以來養成的習慣,男生的這個部位總是會深深陷進乳肉里,讓她心慌意亂,總是被壓得喘不過氣。 陸執道歉了,林稚卻還是不太滿意,她的眼淚說掉就掉也說收回去就消失得一乾二淨,抱著陸執毛茸茸的腦袋,趴在肩頭:「我真的被戳痛了。」 陸執低低「嗯」了聲。 他洗完澡後就穿著自己的T恤,林稚在頸間蹭:「屁股也痛,你身上好硬。」 男生本就緊實的肌肉幾乎是瞬間就更用力,女孩悶悶地:「就是這樣才痛。」 放鬆了身體,陸執閉著眼強迫自己進入最鬆懈的狀態,運動後充血的肌肉一時半會兒很難消下去,他調整了幾次姿勢,才讓林稚坐到最柔軟的那塊腿肉。 只穿著內褲坐,她的溫度燙在腿上。好在陸執沒有夏天穿短褲的習慣,這個階段的男生已經有了不算太濃密的腿毛,而林稚不喜歡被刮到,於是經常需要隨時隨地抱她的男生也改了穿衣風格,正因如此才讓她的臀部不至於赤裸地觸碰。 夏天穿超薄內褲,這也是林稚的習慣,那點一撕就破的布料浸了水之後形同無物,她不知道,陸執也沒說。 抱著寬厚的肩,坐著同樣富有安全感的腿,林稚被籃球驚嚇到的心情才稍稍有所平復,柔柔從肩上起來,捧起一對綿乳:「你幫我吃一下吧。」 陸執唇張開了。 嫣紅的乳頭終於又回到了它的舒適地,林稚捧著自己的胸:「輕點……輕點……你太用力了……」 窗外偶有蟬鳴,被封住的窗戶透不進烈日驕陽,抱著少年頭顱被吸奶的女孩已是顫抖著出了滿頭大汗,摸著他耳廓:「輕點……輕點……哼嗯……奶流出來了……」 漲得太多,跟不上流出的速度,奶水從乳孔里滿溢到圓潤的胸上,陸執閉眼低頭,準確又迅速地吮住。 「啊……」林稚被他舔了奶子。 圓滾滾的胸乳在少年口中、鼻尖被蹂躪出各種形狀,林稚又坐不住了,不住扭腰蹭動。 「陸執……陸執……」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只感覺胸腔難以形容的空。貧瘠的生理知識還沒告訴她少女下腹莫名的空洞是出於何種原因,她先身子一麻,腿側又被戳了下狠的。 「嗯啊……」林稚徹底軟了,這次帶來的不只是痛還有難解的癢意,她抱緊了肩,竟然想再往上蹭。 「我好痛……」似溺水者孱弱的呼救。 女孩咬住了少年的耳朵慢慢廝磨,手臂蛇一般,纏繞在同樣覆著熱汗的頸上。 「陸執……哥哥……」她很久沒叫這個稱呼,是有所求時才會這樣。 嬌滴滴的嗓音毒藥一般侵蝕著男生本就混亂的心臟,「我胸口好漲,要被疼死了,你能不能把嘴巴張得再大一點,多吃一點,讓我舒服一下?」 緊擁的身子,少年戳進乳肉的鼻樑,熾熱的呼吸讓她意識到自己把陸執的臉夾在了兩團奶乳之間,不可抑制地輕顫,腰身扭得更頻繁。 「舔我的奶子,吸我的奶,哥哥你可不可以把手放上來,捏一下,它會出來得很快。」 喝的快沒有流的多了,陸執順她的意揉奶,鼻腔已經滿是少女乳房的味道,大腿一下下顛,膝蓋磨她的臀。 「哼嗯……啊……」林稚叫得又纏綿又浪,手臂圈死了,不讓陸執從乳間抬頭。 「哥哥……肌肉又繃緊了……」 少年狠狠拍一掌她淫浪的臀,響聲清脆,整間教室都能聽到。 「誰是你哥哥?」 女孩又開始哭。胸里的奶就跟流不完似的往他嘴裡灌,腦袋靠在男生額上:「又凶我……乾媽說了……不讓你欺負我的……」 臀肉被拍得海浪一樣晃,陸執狠狠頂了下:「我媽還說了讓你聽我的話,你聽了嗎?」 林稚又被他往已經泛紅的那塊腿側戳,哆嗦著身子:「聽了……」 奶子被狠狠一咬,陸執抱著她壓上了牆,女孩的私密地濕漉漉地貼上男生最堅硬的地方,陸執含著奶,目光似狼:「撒謊。」 廝磨著、碾壓著頂出一股水。 「我讓你不要再和別人玩你聽了嗎?背個書而已,為什麼讓謝昇拉你手?」(七)撞門 毫無依據的指責。林稚大喊:「我沒有!」 私處的堅硬越抵越緊,陸執睜眼:「還撒謊?」 他突然睜開眼睛,林稚被兇狠的目光嚇了一跳,陸執看她從來不會這樣威脅且警告,女孩緊抿的唇角軟了,眼尾低垂:「我沒有……」 又哭了。 陸執頭快疼死了。 一天哭八百遍還次次原因不重複,他「見多識廣」,知道根本沒法跟她算帳。 埋回去吸奶,奶子的觸感很好,他閉著眼睛睫毛深深扎進乳房,林稚輕哼,腳尖掛在他腰上晃。 「你剛剛看我了……」 陸執不說話。 戳她的那個東西還硬挺挺的杵在腿上,林稚扭腰。 「芝芝。」陸執按住她,腰上的手掌同樣也很用勁,「我不想凶你。」 陸執提醒了,林稚不情願地安靜,雖然他對自己百依百順可有時候也會有脾氣,叫她小名再壓低聲音的時候,多半都是不開心。 雖然不知道自己怎麼惹了他,但陸執終歸是不太高興,她還記掛著男生方才吸奶時擅自睜眼違背了他們的約定,偷看了她的乳房。 林稚靠在牆上,被陸執吸得手腳發軟,因著上了一節體育課乳汁幾乎是源源不斷,半小時過去,陸執還在吸。 一股接著一股,揉兩下又會溢出,他大抵是站得累了又摟著林稚坐回椅子上,這次沒要指揮,穩健地坐下。 林稚摸著他耳朵:「你又睜眼了……」 男生的頭別過去貼在奶子上,陸執看著半空:「沒看你。」 他不承認自己看了乳房,也冷著一張臉不怎麼講話,默了半晌林稚又撓撓他的後頸,把胸挺起來,陸執懂了,閉眼等待。 腦袋轉回來,觸到乳頭時把嘴張開。林稚輕輕覆住他閉著的眼:「好了,你睜眼吧,我替你蓋著。」 竟然體諒到他長時間閉眼的酸澀,貼心地用雙手擋住,陸執心裡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升起,又聽林稚軟糯糯地暗示:「我很體諒你的……可你剛才又戳我了。」 才生出的感動噌的一下又消失乾淨,陸執睜著眼吸奶,睫毛扎進女孩手心。 林稚別彆扭扭,想讓陸執繼續道歉又不敢,搖晃的腳丫有一搭沒一搭在他腰上蹭,胡思亂想,思考陸執剛剛的行為究竟是什麼目的。 把她抵到牆上,突然就用那裡頂她,林稚雖然生理知識匱乏卻也知道那是男生不太能見人的地方,很私密的,不能輕易和女孩接觸。她被頂到的瞬間連帶著腰身都麻了,不假思索,竟然發出那種聲音。 她沒經歷過,對那種嗓音很陌生,那一刻的大腦混亂且不由她掌控,靈魂仿佛輕飄飄地脫離了軀殼外,自己的喘叫好似來自另一個身體。 可那就是她,就是林稚在叫,陸執聽到她的嗓音後好似也變得更加煩躁,特別凶不說,還更狠地頂了她。 林稚是膽大的,不然也不會脫光衣服讓男生吸奶,可她同時也是膽小如鼠的,男生只冷冷淡淡一句,就偃旗息鼓,細聲細氣地同他哼唧。 她是害怕陸執的,就像那個球場的男生一樣,可不同的是林稚很清楚地知道陸執不會打她,於是欠欠兒的,小心思多如牛毛。 男生抱著女孩吸奶,唇邊已經掛滿白汁,林稚奶水被吸凈後乳房也小了半圈,不再如哺乳期的婦人,走一步都會晃得明顯。 她摟著陸執脖頸,讓他繼續埋自己乳房,少女的乳香安撫運動後男生躁動的神經,讓他乖順如幼犬,含著乳頭慢慢親。 抿一下細嫩的乳肉,再小口咬著吮吸,偶爾微張唇瓣一下下親過乳房,林稚抱著他腦袋,輕呵著喘氣。 陸執仍由她遮著眼睛,安靜地窩在豐乳里,林稚覺得現在的他好說話了,主動用奶子蹭著:「你剛剛戳到我了……」 陸執脊背拱起,她靈敏地察覺變化,在發怒之前率先撫著順毛:「真的挺疼的……我大腿都紅了……」 現在也坐他腿上,臀下暖烘烘的氣息,林稚不依不饒就是要一個低頭,揉著陸執耳垂:「跟我道歉吧……不然我今天沒法好好上課了。」 男生的嘴比鎖還難撬,她委委屈屈:「陸執……」 陸執心煩意亂地想把她回昨晚弄髒那張床,林稚抱著他:「你以前不這樣的……」 她彎下了身子,將腦袋放他肩上,嘟囔著一張小嘴摟著他撒嬌,搖來搖去:「你就跟我道歉嘛……反正你凶了我……」 肌肉緊繃,眼重重緊閉,陸執身體的燥熱從進來這個房間起就沒消過,乾澀著唇:「對不起。」 「沒關係。」林稚開開心心。 她仍舊伏在陸執肩上休息,嬌嬌俏俏:「把眼睛閉上,別偷看我哦。」 陸執是真的很想弄死她。 可手臂在腰上圈緊,他還是避免自己手心接觸少女的腰:「嗯。」 休息了一會兒,林稚胸前不再漲了,她剛欲開口讓陸執抱她去拿衣服,教室外一陣嘈雜,有人踩著落葉跑來。 「快點快點!『光頭』剛才就在那兒!」 陌生的男聲混雜著樹葉被踩碎的咔嚓聲響,林稚抖了下,下意識摟緊陸執的腰。 「誰找他來的?不是說他從不來這邊嗎?」 「那玩意兒誰知道?別他媽抽了,把煙掐了!」 壓低聲音的幾句談話,幾人蹲在玻璃窗下,一人跳高了想要查看教室里的情況,意外的一片漆黑。 「我操!誰把窗子封了?」 沒人回答,他們開始推門。 縱使是重點學校偷偷抽煙的也不少,多得是家裡有關係的,每天混沌著度日。近日教導主任抓得嚴,時不時伏擊在學校的隱秘角落,今天恰好這幾人被看個正著,慌不擇路逃跑,竟到了平時罕有人至的廢棄地方。 教室里林稚嚇破了膽,抱著陸執拚命往懷裡藏,腿上還被戳著也顧不了管,眼看著門被撞得越來越響,低下了頭,緊緊躲入少年懷抱。 陸執抬手,拍背安撫。 發現門也被鎖後外面的男生開始煩躁,一句接一句地罵髒話,用腳踹,用石頭砸。 門被踹得「砰砰」響,響聲之大不亞於下午的籃球場。 「誰他媽在裡面?把門關了擼管啊?趕緊把門給老子打開了,一下午了,還沒爽完?」 「不開門我就叫『光頭』過來了,到時候誰他媽也別好過,這麼大個教室憑什麼你一個人占著,數到三,把門給我打開聽到沒有?」 為首的一人大聲叫嚷,點燃了煙捏在手上,同伴勸阻著他無異於增大風險的行為,他不耐煩地打斷,繼續叫喊。 「聽到沒有?三、二……」 「二」還在口中,面前的門「砰」一下開了,廢棄太久的大門沉重打在一旁的牆上,要不是他腿收得快,還險些被砸到。 高徑一下子怒了,仗著有個當官的爸於是在學校胡作非為,剛才裡面人開門的幾道分明是算準了要砸他一條腿,他拿著煙,二話不說就要出手。 一抬頭,卻愣了,握住的拳堪堪停在半空,「陸哥……」 煙灰抖落地上,陸執接過煙捏在指間,一手迅疾握住高徑的手狠狠往下一折,眉眼狠戾,煙頭燙他腕上:「老子開了,你能怎樣?」(八)多大 門外一陣求饒。林稚藏在桌子下,用毛巾遮住臉龐。 聽不清陸執具體說了什麼話,但總歸不是好話,就像那會兒外面的人砸門吐出髒話時陸執用手捂住了她的耳朵一樣,耳邊嗡嗡的,林稚也聽不清他說話。 男生慘叫,有重物砸到地上,片刻後門再次輕輕關上,桌子移開,林稚頭頂被光照亮。 陸執把遮窗的擋板放下來了,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蹲著的人被兩手抱起放到桌子上,陸執當她是受驚的小孩,用毛巾擦沾灰的頭髮。 認真低頭,垂著的睫毛很長,林稚用手護住還在驚顫的左心房,陸執撫著臉頰:「還不舒服嗎?」 她點頭,順勢靠在肩上。 陽光照在女孩身上,臉龐精緻明艷的漂亮,男生遮住她微微不適的眼睛,側頭,呼吸很輕:「休息吧,下節課叫你。」 心臟好像又變得聽話,紊亂的節奏逐漸平復,林稚摟著脖頸蹭了蹭他硬邦邦的肩頭,細若蚊蠅:「你要記得叫我。」 他說「會的」。 眼珠動來動去覺得自己應該給予關心:「你這樣站著會累嗎?」 無動於衷:「不會。」 抿了抿唇,她又要繼續:「你剛剛戳得我……」 「林稚。」 極不滿的一句,她悻悻閉上嘴唇,在男生看不到地方不滿意地做了個鬼臉,回答得卻很乖順:「好吧。」 她終於安靜了,陸執閉上眼睛。 輕塵浮動的靜謐教室里,少年男女交頸相依,額頭相抵。 — 臨要出門,林稚看見地上煙頭,後知後覺憶起剛才的慘叫,歪著腦袋,好奇地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本就走得慢,這樣一頓更是落了大步,陸執牽她的那隻手受到阻力,也跟著停下,手臂提在半空。 「沒發生什麼。」 傻子都知道他在說謊。 陸執走出去的時候臉色有多不好她很明顯看到,更別提片刻之後,門外那男生撕心裂肺的慘叫。 她沒看過陸執打架,想也知道應該不差,不然不會那麼多人追著他喊「陸哥」,還有那體格子,一看就是經常鍛鍊。 林稚不信,眼巴巴地瞧著他,男生表情到現在還是不爽,抬了抬嘴角:「想知道?」 手被他拉著,林稚膽大包天點頭,與之交握的手突然一松,陸執捏住女孩指尖,拇指按向虎口。 輕微使力,她就開始吸氣,對他來說不過捏一張紙的力度,用在她身上,就成了讓女孩痛呼的暴行。 眨著霧蒙蒙一雙眼睛,兩條眉毛蹙到一起,陸執撤了力氣改為輕到不能再輕的按揉,林稚癟著嘴唇,老老實實鑽他懷裡。 現在她不問了,也不再感到好奇,這麼點力道已經能讓她疼到眼淚眨了幾滴下去,那男生撕心裂肺的慘叫,想必只會是比她更加悲慘。 陽光悉數擋在身後,陸執替她整理頭髮,垂落的髮絲用夾子細緻固定好,撫著臉頰,隱晦看了眼她飽滿胸脯。 剛才吸過,現在卻還是很大,陸執想起她脫在校服上的淡藍色乳罩,從罩杯來看,似乎比用手丈量的要小。 他一隻手握不住,那胸罩卻沒他手大,這樣想著又伸手揉了下林稚乳房,想再感受一下,看是否因為漲奶才這樣。 青天白日的,他突然動手動腳。林稚大驚失色腳下也退個不停,陸執緊跟,直至抵到樹上。 握住揉了揉,神色難得一見的嚴肅,林稚心提到嗓子眼生怕有人路過看到,他變本加厲,竟然想探到衣服下。 這可不能摸了,女孩激烈反抗,陸執一手攬住她腰就把人嚴嚴實實固定好,林稚站軍姿一樣僵直,神色慌張。 樹叢遮掩,外人看不清情況,林稚咬著嘴唇東張西望,提心弔膽,胸上男生的手在巡查。 撫過上乳,按壓飽滿乳房,輕而易舉就突破防線插入胸罩,手指勾了勾,乳頭瘙癢。 好麻…… 她用眼神求饒。 男生的關注卻不分給她絲毫,抽出手,包著乳罩揉搓。 林稚開始顫了,牢牢貼他身上,快忍不住時陸執勾住扣帶鬆鬆一拉——「啪嗒」,細小的彈動聲,內衣彈回胸上。 「嗯……」她疼得差點大叫。 理智控制下咬住男生胸膛,陸執肌肉繃緊,俯在耳邊:「胸,多大?」 不知C還是D,聽說D就很大。 可懷裡的女孩淚花點點,輕咬唇瓣,竟然說出了個讓他算得上吃驚的字母:「F。」 大了兩個尺碼,陸執呼吸有些粗重。 林稚被他手指從下緣深入撥弄乳房,幾乎抖著掛到了陸執身上:「漲的時候是F多一點……平時就是大E……」 毫無認知的男生聽不懂什麼大E小E,又揉著胸問:「下圍,多少?」 這讓林稚犯了難,她很久沒測過,日常都是在內衣店裡直接試,買好了就穿,也沒自己量過。產奶就已經很煩人了,她恨不得這兩團再小一點,觸碰它時幾乎都是在沐浴,那時奶水、熱水一起流,哪兒還顧得上什麼上圍、下圍,光擠奶就折騰得夠嗆。 被男生光天化日揉了奶,林稚心裡被羞恥占領,囫圇說了句「不知道」就推著陸執肩膀,還踩他的腳,一面藏一面讓他一人暴露在陽光下。 「別玩了你……我現在不漲……」 不遠處教學樓剛好傳來下課後的喧鬧,她心急如焚:「要吸……要吸……」 狠狠閉了閉眼,她抓住陸執揉奶的手:「要吸……今晚我來找你嘛……」 咬著嘴唇,眨巴著眼,臉上還帶著午睡後悶出的紅暈,目光閃閃地看著他,說:「睡覺時……我來找你嘛……」 陸執偏過頭。 焦慮的女孩卻以為這是拒絕,打不過也罵不過,只能抱著他,雙手貼在背上:「那時候,你揉多久都可以……」 陸執冷臉了,陸執把她扯開。林稚還稀里糊塗地搞不清楚狀況,內衣被固定好,少年牽著她出樹林。 手上握得很緊,走路時沒有等她,林稚跌跌撞撞小跑著被帶到路口樹下,陸執站定,回身看著她。 女孩還在喘,體能差得要命,這點身體素質還敢放狠話說要參加馬拉松,陸執輕輕抱住她,平穩搖晃的身體。 小胳膊小腿,偏偏胸還有F……想到這個字母他又不可控制地要蹙眉,林稚淚眼朦朧地看一眼,又硬生生把眉展平。 「好好上課。」他摸了下林稚頭,發質順滑得讓他有些上癮,又撫了一下,「不要想著……」 思慮了下還是沒說,林稚悶悶不樂地詢問,他又按著女孩後腦勺把人抱在懷裡,沒事人一樣:「沒什麼。」 安撫了好一會兒,林稚才恢復心情回去,陸執捋了把有些稍長的額發,面無表情,單手插兜沿另一邊出去。 經過某個拐角時,突然轉身掃了對面一眼,已經有些褪色的牆後空無一人,鋪滿樹葉的地上,樹枝斷成兩截。 他定定看了會兒,突然挑眉笑了,目光投向已經走遠的林稚那方,女孩挺著脊背,高傲得像只漂亮孔雀。 踢了一塊石頭砸到牆後,陸執無所謂地繼續往回走,鳥兒跳動飛躍枝頭敲落一片樹葉,張窕捂住了嘴,心跳急劇加速。 天啊……她看見了什麼…… 陽光明晃晃的耀眼。 看著地上帶著警告的石子,她不得不承認這一切不是幻覺。 她,張窕,剛才只是抱作業到這邊來交,卻發現她的好夥伴林稚被「榜一」摟在懷裡——她不開心地低頭,他還摸著人家腦袋,一直哄她。(九)鎖門 張窕保守著這個秘密到了放學,直到終於忍不住好奇。林稚從回來後一直悶悶不樂地趴在桌上,她湊過去,小心翼翼:「你和陸執……你們吵架了啊?」 「啊?」意料之外的詫異,林稚仿佛並不認識陸執般睜大眼睛。 張窕思索一瞬後再接再厲,意味深長挑眉,露出一個「都懂」的神情:「你們那什麼……不是在談戀愛嗎?」 眼看林稚要否認,她先發制人:「下午那會兒,我看見他抱你了。」 「那麼高的個子,」張窕比了個高度,「側臉又很帥,是陸執沒錯吧?我看見他抱你。」 「然後你先走了,他轉身回了操場。」 林稚眨巴著眼睛地看來看去,張窕杜絕她還未實現的小心思:「別騙我啊,我看見是你。你那個髮夾的裝飾都閃到我眼睛了,就這裡,」張窕指了指女孩多出的小卡子,「你回來後就有了,是陸執給的嗎?」 她這幅誓不罷休的作態,林稚無奈嘆了口氣,攤開的書立在面前當作掩飾,伏低腦袋:「我就告訴你一個人,你別給我說出去。」 張窕點頭如搗蒜:「當然當然,我嘴巴最嚴了。」 「其實——」林稚瞟一眼講台,老師還在繼續抽同學背書,無人在意這裡狀況,她又看了眼門口確定沒有閒雜人員出現,才在張窕耐不住的「說呀說呀」中開口,語氣低落,「我被他威脅了。」 「啊??」張窕比下午時更吃驚。 「他不是打人嗎?我剛好從門口路過,被他看見了說要一起清理現場,你知道的,我是『值日之星』,那張證件照從貼在公告欄里起就沒取下來過,陸執見過,說不幫忙就連我也不放過。」林稚說得煞有其事,言語間還比劃兩遭,她著重描述了陸執是如何惡霸地打架又是如何威脅她這個「小可憐」,繪聲繪色,倒是真和平時看到的冷臉陸執有些像。 「不會吧?」張窕半信半疑,「下午他不是還在籃球場救了你嗎?噢對了!」 她恍然大悟,後知後覺想起,「那會兒他好像就認識你。他不是撿球嗎?」 張窕比了個動作,在往前伸時硬生生於半空中轉了個彎,觸向地上,虛空抓著並不存在的籃球,「我當時看著就覺得奇怪,他好像那會兒,是想抱你來著。」 「就這樣抱,」張窕比了個下午看見的姿勢,「一隻手攬著。」 沒想到還有這一茬,林稚一時沒能解釋,僵硬地扯著嘴角「啊」了半晌,眼珠子亂轉,聽張窕還在絮絮叨叨。 「其實我也不太確定……離太遠了也沒看清……他好像是在摸你頭來著吧……是吧……是嗎……」 她自顧自沉浸在回憶里,林稚突然眼睛一亮:「班長!」 她高高舉起手:「我要背書!」 謝昇已經從教務處回來,按理就是他來接管背書任務,老師點了點頭也表示同意,謝昇笑了下,還沒放下資料,就朝林稚走來。 張窕嚇了一跳,「哎呀哎呀」地攔著,「等一下!我還沒記住呢!」 她暫時忘了八卦,全心投入課文里,這個同桌最好的一點是記性差也容易被影響,林稚這麼一打岔,她又轉移了注意力。 謝昇走到課桌前,居高臨下看著兩人,按住林稚立起的語文課本,淺笑著:「在這裡嗎?」 「門口吧。」林稚不想再被張窕抓到,「就走廊那裡,大家都在那兒。」 兩人一前一後出門,謝昇連課本也沒拿,對他來說這篇課文倒著背也能寫下,略微放鬆地往牆上一靠:「背吧。」 不知為何,林稚覺得他有些反常。 謝昇好像出去一趟也變得不一樣,心不在焉不說,臉上也透露出一絲不耐。譬如這樣懶散站著,從前他絕不會允許出現,他的人生仿佛從出生開始就被人用尺子規劃,一舉一動都像教科書那樣板正端方。 謝昇斜斜靠在牆上,眼眸深邃明亮,林稚不經意間對上他過於專注的眼神,一時愣住,生澀的古文卡在腦中。 謝昇開口:「背啊。」 林稚一句「能起個開頭嗎」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走廊外,教學樓下同班大嗓門男生的話響徹耳中。 「嘿!班長!你們幹嘛呢!」 籃球「砰砰」砸到地上,林稚回頭,看見剛從操場回來的人群里,陸執鶴立雞群的身影。 當晚,她再去翻陽台,躡手躡腳握住門把手一擰——紋絲不動,陸執把門鎖了。(十)幻想 「哥哥。」林稚從窗戶鑽出個腦袋喊他。 陸執今晚打遊戲並沒有戴耳機,他聽見了,也裝聾作啞。 走過來,窗戶也關上,林稚縮回腦袋的動作還沒他快,差點被夾到,氣呼呼拍了拍窗。 「刷」,窗簾也拉了。 淡藍色的布簾隔絕著一切打擾,林稚蹲在地上,可憐地打去電話。 「哥哥……」陸執接了,他好像只是不小心碰到,因為下一秒,又掛了。 靈芝:你幹嘛! 看著聊天框里女孩發來的指責,陸執能想到她那張小臉上是如何氣憤又緊張。 靈芝:你剛剛差點夾到我了! 果不其然的控訴。 女孩發消息時的習慣也和她平時一樣,語氣軟軟的,說什麼都像撒嬌。 靈芝:要跟我道歉!快放我進去! 往後捋了把頭髮,陸執扔下手機。桌上「嗡嗡嗡」地震個不停,他拿起,順勢按了靜音。 世界安靜了,再也沒有小孔雀嘰嘰喳喳。他從回來起就一直無比煩躁,總是想那枚刺眼的髮夾,還有那該死的不能把人遮完的走廊。 陸執脫了衣服,準備先去洗澡,反正林稚得不到回應就會自己翻回去,她向來沒什麼耐心,打電話已是極限。 T恤扔在床上,陸執解開皮帶,隨意拉下褲鏈讓鼓起的內褲透個氣,揉了把陰莖,眉頭越皺越緊。 叫叫叫,整天煩死了,叫一次「哥哥」底下就硬一次,洗個澡也不方便,大大延長時間。 無端想起林稚,心裡又是一股無名氣,拉下褲沿讓鼓脹的內褲襠部更徹底地暴露在黑暗裡,陸執握住冒出頭的陰莖,按在掌中狠揉。 龜頭很硬,已經到了把布料浸濕的程度,陰莖翹起來就很容易鑽出褲邊,他沒再塞回去,按著馬眼捻揉。 「哥哥我內衣濕了……」林稚的話迴蕩耳邊,他混沌的腦子裡一直有個聲音叫個不停,「哥哥」、「哥哥」的,纏人得不行。 ——「你把嘴巴張大一點,包住我的奶頭吸……」 ——「哎呀你把我咬疼了呀!你屬狗的嗎?怎麼什麼都咬?」 呼吸越來越粗重,陸執仰起修長的頸,青筋在他頸上勾勒出一條極具美感的線條,喉結滾動著,鋒利的凸起。 ——「哥哥不想吸了嗎?可是我還有好多奶,要不你再趴下吸一點吧,漲著很疼的,我會睡不著。」 那麼純的表情卻會長出那麼騷的身體,奶頭硬挺著,一天沒有男人吸都不行。 ——「我乳頭被拽疼了呀……哥哥你輕一點行不行?說輕不是完全放掉呀!哎呀……」 身上太熱了,他索性把褲子脫掉,空調已經低到調動的極限,陸執咬著眼罩,想像那是林稚的乳房。 鼻尖縈繞淡淡奶味,昨夜被噴後他還沒有洗掉,癮君子一般深深埋入其中嗅,拚命吸氣,口中用力撕咬。 小騷貨……衣服穿上就不認帳,背著他跟別人交往,牽手,含情脈脈地在走廊上對望。 陰莖越來越脹,陸執把內褲也脫下,捲成細繩的布料性感地卡在緊緻臀肉上,他用來磨龜頭,勁腰聳動不停。 好想戳她……陸執脖頸通紅。他有意憋氣來追求達不了的刺激,眼罩快被吞進去了,殘留的奶漬都一一舔凈。 「哥哥……」他咀嚼著這兩個字眼,黑暗裡這一切都像是釋放野獸的前兆,而那嬌滴滴的嗓音,就是唯一的鑰匙。 「芝芝……」他痛苦地佝僂脊背,幻想里女孩已經被大張著腿狠狠干入身體,龜頭越來越硬,幾乎到了恐怖的地步。 他的陰莖一直很粗,所以吸奶時總是會穿更緊的內褲,就是為了防止不慎硬起的性器彈動嚇到她,可誰料女孩細皮嫩肉,還是被他戳出了紅印。 那麼白的身子,卻沾上他的痕跡。 提醒兩三遍是想要我真的操進去嗎芝芝?陸執無聲問,擼動陰莖的手更用力。 為什麼和別人玩?為什麼讓謝昇看你?那麼一動不動地看著他是對他也有好感嗎?芝芝,你喜歡謝昇嗎? 從高一就開始吸奶,她從沒這樣看過自己,陸執弓起的背顫得越來越劇烈,床板一直在響,加速擼動,唇角溢出涎液。 咬著被她噴過的眼罩,抓住林稚躺過的床單,僅著黑色內褲的性感臀部不住在床上蹭,陸執喘著,一聲比一聲更大。 「芝芝……芝芝……」 芝芝芝芝芝芝芝芝。 亂七八糟的想法堆滿他惡劣不堪的大腦,陸執顫抖著,精液開始不斷噴濺。 ——「哥哥……」 「哥哥!」和幻想重迭的嬌俏聲音,臥室的木門竟然被她打開,從未想過還能再這時聽到她的嗓音,「哥哥!你為什麼把我關在外面?你差點嚇到我了知道嗎?陸執,你要跟我道歉!」 深入骨髓的寂靜。陸執背對著她坐在床沿,屋裡一片漆黑於是她看不清少年身影,說著就要走進去,還關上了門。 「別過來。」陸執的嗓音很啞。 他剛才射出了最後一股精,咬著牙關,淚還掛在眼睫。 「別過來,芝芝。」 林稚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暗得像漩渦的房間裡,陸執低著頭,黑色眼罩掉到地上。(十一)被按在牆上蹭 性器軟趴趴的,陸執擠完最後一股精,基礎條件優越的東西哪怕軟下去也還是嚇人得可以,他抖了兩下,確保完全射凈。 空氣里全是腥味,屋內窗簾緊閉,陸執邊揉陰莖邊穿好內褲,啞聲:「轉過去。」 林稚攥緊睡裙。 面對著灰白色的牆壁,視線昏暗,眼中有小小暈圈。 陸執走過來了。 林稚被擁進懷裡。 其實他只是伸手去鎖緊閉房門,女孩腿軟,打了個顫慄。 陸執貼上去,圈住林稚手臂,很大很熱一團緊緊貼在骶部,上下蹭了蹭,林稚渾身繃緊。 「為什麼不敲門?」 嘴唇囁嚅,話不成句:「以前……以前也沒有……」 「你嚇到我了。」陸執頂上去,林稚矮太多以致他不得不雙腿微曲,上下磨蹭,性器逐漸變硬,「按理來說,你該道歉。」 眼前什麼也看不清,耳邊卻一直有灼熱呼吸,陸執語氣里的哀怨讓她幾乎汗毛豎起,抖得更劇烈,說話帶了顫音,「對……對不起……」 臀上卻迅猛又用力地挨了一巴掌,陸執咬住耳垂,不耐煩地「嘖」了聲:「抖什麼。」 攬住腰腹,用力提起,林稚輕輕鬆鬆就被他抱高離地,雙腳踮著,嗚咽著撐住牆壁。 陸執喘了聲,角度更貼合地撞向翹臀。 「為什麼道歉?」 「因為我沒敲門……」 「能不能完整地說一句?」 林稚帶著哭腔:「對不起……我沒敲門……進你房裡……」 屁股又挨一掌,結結實實沒收力,臀肉被又撞又打幾乎麻痹,陸執掐過臉:「又哭?天天哭,到底哪兒來這麼多勁?」 白如瓷玉的一張小臉可憐兮兮,林稚咬住唇,不敢看他湊近的眼睛。 「陸執……」 陸執又把她提高。 胯部又快又猛地撞上去。 林稚完全失去自主站立的能力,臀肉酥麻一片,全身只靠腰間手臂支撐。 「完整的道歉再說一遍,說你不該哭,也不該不敲門。」 林稚哭哭啼啼:「對……對不……」 腫脹一團陷進裙子裡,腿心夾著自己的睡裙,林稚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撞到哽咽,陸執頂著她,慢慢磨蹭:「完整的,說一遍。」 她徹底怕了,整個人癱軟下去,嬌嬌弱弱一個人就這麼掛在臂彎里,不情不願:「哥哥……對不起……」 抓著他的手臂,小臉淚眼盈盈,半趴半站間回過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委委屈屈:「你凶我……」 瞬間過電般的發麻,陸執把她按回去。這樣的抗拒讓女孩更加難以接受,掙扎著,不斷蹭他下體,「陸執……你不要這樣對我……」 陰莖快硬得冒出內褲,林稚的小兔印花被碾得不成形,「凶我……你罵我……」 他的褲襠完全濕透。「陸執……你欺負我。」 結結實實兩巴掌又把女孩扇安靜,陸執伏在耳邊,聽她充滿委屈的嗚咽。 「我讓你道歉,沒讓你撒嬌。」 「我道了……」林稚永遠仰著那截驕傲的頸,「說了兩遍,你都不聽。」 她的眼睛總是是那麼璀璨且吸引人深陷進去,陸執被她拉下身子,從背後傾覆。 「你嚇到我了……」女孩勾住脖頸,半轉身的姿勢讓她有些彆扭不自在,林稚看著陸執,對上那雙冷淡眼眸,「為什麼凶我?不過是沒敲門而已。」 男生要冷著臉抽身離去,她緊緊纏住,額頭相抵,「我跟你道歉了,你要接受才行。」 陸執下頜繃得很緊。女孩的任性讓他煩躁又難以抗拒,林稚再次趴回牆上像只壁虎一樣任人揉捏,屁股翹高,大掌覆上蹂躪。 「呃嗯……」臉漲紅得不行。 陸執從背後重重擁上嬌軀,內褲快被蹭掉,性器越來越硬。 「哼嗯……」林稚頭髮亂糟糟。 她又被那個東西狠戳,腿肚發顫,咬著髮絲呻吟。 「長沒長教訓?」陸執打她的臀部。 本就漲奶的胸脯緊緊摩擦牆壁,留下一道乳白色的水痕,林稚滑到地上:「長了……」 再次被撈起,她紅著臉打顫,雙腿根本軟得失去力氣,陸執咬她:「知不知道講不講禮貌?」 「我有禮貌……」林稚瓮聲反駁。 下場就是又被戳了進去,她喘叫:「唔!」 兔子徹底被戳皺了,牢牢卡進臀縫裡,「知道……」 陸執揉著她,哪兒哪兒都手感很好,他終於愛撫那對綿軟乳房,用力一攥:「知不知道什麼在戳你?」 「啊!唔嗯……」林稚竟然被這一下抓到噴奶,衣襟全濕了,牆上也是痕跡。 「你凶我……你凶我……」 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脾氣,陸執提著她,用力上頂:「知道我在生氣還不穿內衣跑進來,會有什麼下場,你不是很清楚嗎?」(十二)威脅 林稚被磨成了軟骨頭,陸執再頂她就要徹底融化,分明室內很冷脖頸周圍卻一股燥熱,她頭暈腦脹,臉藏進自己的亂髮里。 陸執今天才給她別的夾子,被她當作扣衣領的別針,幾次揉捏後發卡已經松垮垮的欲掉不掉,發出細微聲響,輕輕撞著牆壁。 林稚腰也很酸。 陸執僅穿著內褲緊貼著她的身體,從頭到腳燙得驚人,林稚只覺溫度還不夠低。 不容忽視的磨蹭,男生硬挺的性器,再次被頂到時她徹底失去還嘴的力氣,唇瓣嫣紅,是自己又咬又抿。 「來找我幹什麼?」陸執在耳邊游移。 林稚脖頸被他弄得發癢,「漲了……漲奶……才來找你……」 「在這裡?」他攥住圓滾滾的乳房。數次噴奶後這裡已不似平日那般飽脹,陸執拍了拍,「都沒有,我怎麼吸?」 林稚不敢講話。 她到現在還是很怕。 男生更為健碩的身軀牢牢裹住自己,林稚藏起來,小臉埋進臂彎里。 「知不知道什麼在戳你?」 林稚咬唇。 陸執不知為何這樣也看得清,「還咬,什麼習慣?」 他捏住腮幫,女孩被迫張嘴,水盈盈的大眼朦朧迷離,陸執沉了口氣,抬頭避開。 「轉過去。」 他又這樣命令自己。 雖然很想說「明明是你把我的臉轉過去」,可莫名的,林稚不敢頂嘴。 她趴在牆上,胸前全是奶漬,男生的手在裡面拱個不停,她又痛又麻,嘴裡也輕哼出聲。 「哼嗯……」 陸執快被她叫出了精。草草射過一次完全發泄不了過於旺盛的精力,女孩的腿像紙張一樣被折在臂彎里,陸執抱起她,走著壓到門邊。 一步之隔,輕易就可以逃出去,林稚卻被按著腦袋側看著門框,手腳發軟,渾身沒有力氣。 「雞巴硬不硬?」 林稚還以為是幻聽。 可是再如何荒謬也確實是陸執的聲音,緊貼著耳廓,清晰傳入耳蝸里:「我在用雞巴頂你。」 嗡的一下,林稚大腦一片空白。男生舔著她的耳朵極度色情地喘息,嗓音溫柔,幾乎是在哄著她給反應:「像上次一樣,戳你的小逼。」 「你不是說戳疼了一定要我道歉嗎?那我道了,你讓我戳多久?」 林稚激烈地掙扎,陸執將舌尖刺進耳朵里,她在被碰到的瞬間突然安靜,呼吸悶著,嗓音憋在喉嚨里。 「我不要聽……」 舔吮聲在耳旁響起,他把小巧的耳朵當作一件最可口的甜品,繞圈打轉,一點點品嘗著甜蜜。 「你喜歡謝昇嗎?」陸執撩起女孩睡裙,指尖冰涼濕滑如蛇般黏膩,林稚打了個寒顫,嗓音擠出喉嚨。 「沒有……」 「那為什麼和他在走廊這麼親密?」 「我沒有……」她又要哭,「我們只是在背書而已。」 「你看他了。」陸執眸色愈沉,「你的眼神,就像看到喜歡的東西。我們從小到大一起長大,沒人比我更清楚,哪怕不喜歡,應該也有好感吧?」 「你喜歡他的臉,所以不抗拒,我在下面看了你們很久,你愣住了,因為他的表情。」 「你在撒謊嗎芝芝?騙我是因為還要我給你吸奶?等到和他確定關係那天是不是才可以說真話?不再需要我,才能坦誠?」 「不是……」林稚解釋不清,陸執一邊質問一邊將滾燙性器貼上臀,他的內褲都濕了,了她好一下。 溫熱裡帶著點涼意,很有分量的一團東西,他沿著尾椎慢慢滑到臀縫裡,屁股上兩片紅印,重合著大掌的形狀。 如果林稚能回頭,還能看見他繃緊的內褲。 他沿著臀縫慢慢磨,呼吸噴洒耳側,林稚不得不僵直脖頸。 「不是……你聽我說……」 陸執低低「嗯」了聲,攬住腰,讓她貼得更緊。 「我沒有騙你,也沒有利用你,當時真的只是在背書,去外面是因為……因為……」 陸執已經在摸她的腿側,濕滑的手指快要嵌入腿心,她能感受到自己那條帶著蕾絲花邊的冰絲內褲三角區的邊緣被提起,男生的指腹粗糲,磨著少女嬌嫩的私密地。 她的陰毛很濃密…… 林稚心提起。 趕在陸執越摸越往裡時按住他青筋微凸的手腕,低下美麗的頸:「我在等你……」 「我知道你會從那裡經過,所以想等著看看你,你打架時有沒有受傷?我忘記問了,所以想看著你。」 林稚小聲啜泣:「真的沒有利用你……陸執……」 磨著嫩肉的手指堪堪停滯,林稚推著他的手:「不要再這樣了……我已經道歉了……」 一顆心滾燙,相觸的手更燙,陸執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無力,閉了眼睛:「你很聰明。」 聰明,所以知道說好話哄我。 聰明,所以清楚地明白,如果不順著我的話去答,會被插進去。 陸執將她攬在懷裡。 林稚雛鳥一般蜷縮。 她又躺在那射上陸執精液的床單,被腥氣包圍,背著身,眼前一片漆黑。 陰莖還在蹭,陸執粗重喘息。 林稚也被悶到臉發紅頭髮暈,一陣更迅猛的頂撞後,手指遞到嘴邊,陸執傾身靠近。 「張嘴。」 不需要他再命令。 潮紅著臉的小女孩,張開嘴,一點一點把指縫的白濁舔舐乾淨。 陸執俯看著她,眸色更晦暗幽深。 他終於又給她梳頭髮別好發卡,少年擁著她,卸下所有防備。 「別騙我。」 林稚咽著嘴裡濃精。 他於被拉開的窗簾之下迎著月光吸她再度滿溢的乳汁,帶上眼罩,依舊是黑色那個。 「我幫你,但你不能再對別人露出那種表情。」(十三)偶遇 當晚林稚腳步虛浮地回家,陸執也不送送她,他讓女孩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最後的風度,是打開了所有的燈。 林稚黏在他身上,怎麼推也推不走,陸執撫她香汗淋漓的額:「要留下來,那以後都不要走。」 她生氣了,把臥室門砸得很響,顧阿姨不在於是她可以很囂張,眼罩扔陸執身上:「不送就不送!有本事以後都別送!」 小孔雀回家了,陸執收好眼罩。他站在窗邊看著直到女孩氣呼呼地回房,輕手輕腳關自己家大門,因為有大人在家。 林稚跑回二樓了,臥室燈亮了幾分鐘,陸執猜測她應該是在換被精液射滿的睡裙,人影搖晃,纖瘦的女孩抬手彎腰。不知道有沒有哭,因為今天突然的冒犯,她總是一不順心就兩淚汪汪,隨時隨地,吸奶時太用力了也會嗚嗚咽咽地哭上半晌。嬌滴滴的,又惹人憐惜的,第一次時折騰了陸執好久,那天他道了可能是這輩子最多的歉。 熄燈了,小孔雀睡覺了,陸執想著自己也該睡了,於是靜悄悄的,拿起林稚遺留的「禮物」。 黑夜總是如此寂寥,他把內褲套在雞巴上,布料搓成一條又緊又細地勒著再度硬挺的雞巴,陸執喘息:「寶寶……」 他把林稚趕走了,再待下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 清晨,林稚又睡過頭,滿臉倦意地將鬧鐘關掉,頂著一頭亂髮起床,混沌地刷牙洗臉。眼皮有點腫了,怪昨夜哭太久,白嫩的臉頰也睡出細小紅痕,是她睡前也在罵陸執,罵著罵著直接壓手臂上睡著。 手腕上帶著珠鏈,是他之前送的賠罪禮。林稚搓著那被鏈條壓出的紅印碎碎念,翻來覆去的軲轆話,總的就是在罵他。 賴床了也怪他,怪他昨晚不把自己送回家,她躡手躡腳地回房怎麼能很快心安理得睡著?林稚討厭陸執,一點禮貌都不講。 耷拉著眼皮出門,太陽七點就開始耀眼,微眯著眼睛抬頭望,眼眶好酸,根本接受不了。 林稚淚汪汪地低頭,拖著步子前行,拐出家門時身後一聲喇叭響,她回頭,陸執滿臉不耐煩地看著她。 「上車。」少爺發話了,以往這個時候他還在睡覺,「七點二十才出門,你要坐幾點的公交?」 — 坐在陸執車上,看著他隨時準備揍幾個人的神色,林稚好奇地湊在臉前打量半晌,細聲細氣:「你有起床氣嗎?」 陸執不理,她就扒拉那層薄薄的臉皮,直到把被迫起早一個小時的男生惹得掀起眼皮,才撅起嘴唇:「你不禮貌。」 清早就開始折騰,陸執歪頭閉眼,林稚發現了陸執的新狀態根本不想放棄研究,不依不饒:「為什麼不和我說話?」 嘰嘰喳喳的比喜鵲還纏人:「為什麼不理我?」 「為什麼不看我?」 「為什麼不跟我道歉?」 …… 眼看著她像「十萬個為什麼」一樣不停叫嚷,陸執耳廓快被輕柔呼吸惹燙,已經有些緊繃的校褲嘲諷著他為什麼要自找麻煩,扯了書包,不露痕跡遮擋。 「坐好。」陸執終於開口說話。 一看他這表情就來氣,林稚扯他耳朵:「為什麼這樣跟我講話!」 車子剛好突遇紅燈一個急剎,林稚猝不及防往前傾倒,陸執只來得及將頭偏開——「砰」,很輕的一聲,女孩撞他下巴上。 「陸執……」林稚眼淚又擠出來了。 避無可避的委屈臉龐,陸執抱住她,輕揉額頭:「趴上來幹嘛?我是不是說了坐好?」 越來越刺眼的陽光下,女孩睡出的紅痕漸消,新撞的印記出現在額頭,襯著那雙過於可憐的大眼。 因著這次「意外」,接下來吵鬧的女孩變得安靜,期間她一直悶悶不樂趴在車門上,窗戶關著,活像只渴望自由的小鳥。陸執一直在補覺,提前醒來讓他精神很不好,車內又恢復安靜後沉默得和平時沒兩樣,司機平穩駕駛,很快接近校門口。 林稚指揮著在路口停下,距離正門還有百來米,她很有禮貌地跟司機道謝再道別,拿著書包準備下車時,卻被捏住脆弱的脖頸。 「?」林稚回頭。 陸執跟提兔子一樣提著她,眉頭皺著,表情很兇,「沒到。」 她當然知道沒到。 輕哼了一聲,不耐煩地打掉大掌,林稚又昂起那截美麗的頸:「我要走過去。」 「為什麼?」 這次輪到他問了。 林稚憋了一路的氣這時候暢通,高傲地瞥了一眼,下車的動作很優雅:「因為我不要和你一起被議論!」 「砰」,車門關了。 陸執睡意全消,死死盯著車窗,直到道路盡頭,林稚又和在門口檢查的謝昇碰到。(十四)來找你被拒絕啦 暢通無阻進了學校,林稚一上午都心情很好,不擠公交的夏天讓她身心舒暢,整個人神采奕奕,連帶著瞌睡也變少。 張窕還好奇地問她,怎麼今天沒在老地方碰到,林稚滿臉認真地扯了個謊敷衍過去了,同桌心思單純,居然就這麼相信了。 一早上都順風順水,直到午休將近,林稚上著化學課突然感覺胸口一涼,跑到衛生間一看,果然是溢奶了。 乳罩沉甸甸的,已經吸了不少乳汁,細小的奶孔正在努力擴張,奶水一滴接一滴,控制不住地滴到馬桶里。落到無心人耳朵里,倒像是水龍頭未關緊以致滴水的聲音。林稚徹底慌了神,方寸大亂,急忙拿出手機,一個電話撥過去,陸執卻正在通話中。 發消息也不回,打電話也不接,林稚在隔間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已經悄悄擠了好多奶水,胸卻還是很漲很痛。實在沒辦法,抽了兩迭紙墊在乳罩里,海綿吸了水之後又濕又重,她又塞了一點在校服里,以防被浸濕。 這已經是迫不得已,實在算不上萬全之策,林稚偷偷摸摸地打開隔間門探了個腦袋出去,確認衛生間裡空無一人後,才做賊心虛地跑出去。 一出門就直奔操場,陸執一定是在那兒打球,好在趕上午飯時分於是教學樓里人很少,林稚邊捂著胸口邊跑,大汗淋漓地到了樹蔭下。 不遠處熙熙攘攘,一個三分球引得眾人叫好,太陽晃得林稚睜不開眼,只好逮住一個過來拿水的男生,小聲問:「陸執在嗎?」 陸執就在她面前,還剛投了一個三分球,男生稀奇地看著女孩似看不太清的眼睛,無端放輕了聲音:「在。」 「那你可以幫我叫他過來嗎?我找他有點事。」 女孩臉上的焦急神色不是作假,男生欣然答應,拿著兩瓶水返回。 一瓶遞給在休息的隊員,一瓶擰開了喝,直到乾渴的喉嚨得到稍微緩解後才抬頭衝著投籃玩的男生:「陸哥,有人找你。」 又一個三分球進,錢陽他們不要錢似的往外蹦彩虹屁,陸執扯了扯嘴角精準接住彈回來的籃球,再次投擲:「吵死了。」 「喲~」更惡劣的鬨笑,沒正形的富家子弟們勾肩搭背仰頭灌水,怪裡怪氣地夾著嗓音,有意調笑,「陸少好帥呀!」 「就是凶我們才得勁,不凶那都沒脾氣。」 「哎哎哎金燦你不會是真暗戀我們陸哥吧?這噁心話我可說不出口。」 「去你的。」金燦啐了一句,「我暗戀的另有其人呢,對咱們陸哥,純粹是欣賞。」 左一句右一句,左不過是對他的調侃,陸執這麼多年已經習慣這些好友的德行,聞言臉色都沒變一下,依舊把三分球當訓練玩。 又進一顆,場邊掌聲雷動,林稚只聽得見籃球場裡噼里啪啦鼓掌的響亮聲音,一點看不清情況,全被又高又壯的男生擋住。 她快急死了,又打了個電話過去,陸執放在台階上的電話再次響了,卻因鼓掌聲,無人接聽。 璀璨明媚的陽光,像女孩不施粉黛的臉龐,被林稚拜託的男生還沒忘了自己答應的事情,在喊了幾聲「陸哥」都被掩住後,加大音量:「陸哥!!!!」 霎時齊刷刷轉過幾雙眼睛,男生猶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有人找你!」 場內一時安靜,投入籃框的籃球落地,彈了幾下落回陸執腳邊被他踢起來接住,又擲出去:「誰?」 男生不知林稚名字,猶猶豫豫說不清楚,錢陽聞到八卦的味道,一臉興味:「男的女的?」 對方撓撓頭:「女的。」 以錢陽為首的紈絝子弟開始起鬨:「噢~」 陸執不耐煩地將籃球扔過去:「有完沒完?」 轉頭對著傳話的男生:「不去。」 來找他的女生多了去了,沒道理他個個都要好好接待,況且她們來無非也就兩件事情:一是表白,二是替別人表白。 起初陸執還真以為有什麼大事走過去,沒想到卻看到幾個女生羞紅的臉,久而久之他也厭煩了這種打著球被人打斷的情境,有人找一概不見,真有事的會有他聯繫方式。 籃球砸進人堆里,錢陽膝蓋被砸了個正著,也是陸執還收著力沒用勁,否則這一球砸他前胸上,他現在就可以去看校醫。 捂著並不痛的胸口,錢陽痛心疾首:「陸哥哥……你……」 陸執提了水瓶要扔過去,金燦拖著錢陽躲避:「別別別!陸哥冷靜!」 他們這樣插科打諢,傳話的男生根本插不進去,數次預備開口又被無情打斷後,走回樹蔭底下,對上女孩期待的眼神:「不好意思啊,他說不見。」 女孩期盼的目光碎成一片又一片,男生幾乎要抬不起頭:「改天再試試吧,他打籃球不能被打斷的。」 男生愧歉地回去了,林稚委屈地看向吵鬧的操場,正中間最高的那個人影一下下起跳又投籃,周圍人鼓掌嬉鬧,全然不顧已經她是否已經火燒眉毛。 混蛋陸執,林稚狠狠踹了空氣一腳,不就是早上為了讓他吃癟說了句狠話麼,至於記仇成這樣,現在還故意晾她。 林稚越想越氣,怒火占據大腦,氣沖沖地在聊天框里打下「陸執你王八蛋」這幾個直抒胸臆的大字,最後瞪了一眼,轉身朝教學樓跑。 陸執又進一個籃球,回身擦汗時瞥見樹蔭下一抹光,好像是有亮晶晶的東西掉在那裡於是反光,他沒管,繼續投入回球場。 …… 比賽很快結束,錢陽他們被打得落花流水,拒絕對方「陸少和我們一直共進午餐吧」的提議,掀起籃球服擦了下汗,轉身欲走。 他撩衣服時被金燦看到,對方眼尖地瞥見腹肌處一道紅印,抬手指了指問「你那兒怎麼了」,陸執頓了頓,放下衣服:「沒什麼。」 浸了汗後抓痕開始發癢,陸執又灌了口冰水消火,背對著揮了揮手當作道別,拎著水瓶,慢慢走回寢室。 他在學校有宿舍,只是住的時間很少,大多都是打完籃球回去沖澡,還有午休時,偶爾會去睡覺。 他獨立有一間房,寢室之間互不打擾,於是也沒想過還能有人在這時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在他房門口,還哭得梨花帶雨,一雙眼睛通紅。 「陸執!」「兔子」跑過來了。 蹲了太久讓她站起的瞬間差點摔倒,陸執走上去,穩穩接住她。 「你為什麼不見我!」漂亮的女孩兩眼淚汪汪,昨夜被鎖在陽台門外時也是這個模樣,委屈的,嬌滴滴的,只差狠狠扇他一巴掌,「不過就是早上說了你一句嗎!至於這麼小心眼嗎!我來找你你居然不見我!陸執!我等你好久了!」 胸前被重重打了一下,運動後的軀體開始沸騰,陸執喉嚨因乾渴難受得說不出話,被扯開的領口處,露出的胸膛抓痕遍布。 林稚不停打他,幾乎又踹又撓,最後實在累了靠在懷裡,眼淚一滴滴掉,沿著小麥色肌膚落下。 「陸執……我漲奶了……」 往日貼心的男生還是沒有抱她。 林稚又要再哭,陸執吻住她的額頭,克制又隱忍:「芝芝,忍一下。」 「我還沒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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