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種付即墮記 (7下)
「我肏……」 一旁的凱瑞亞瞳孔微縮,他看得分明,在那濕軟綻開的穴口深處竟還覆著一層完好無損的粉嫩肉膜,其就正隨著內壁的翕動而微微顫抖,在周圍充血紅腫、滴落著黏膩淫水的淫腔媚肉的襯托下,這層完好黏膜就顯得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儘管綾華的嘴巴方才已經被神子玩弄得像個蕩婦一般,那嬌柔淫穴亦因為挑弄快感而噴出了無數次淫水,更是在不久前經歷了自己的『初夜』,但這裡卻依然保留著那份諷刺『純潔』。 「阿啦啦啦~~果然以空的尺寸…很難辦到呢…虧人家專門還給他了最後一次機會呢~~」 雖然嘴上說著遺憾,神子眼中的淫媚笑意卻是簡直要溢出來了,她又是湊近了些,溫熱呼吸幾乎拂過那敏感度被淫毒拔高到極限的濕濡穴口,白玉指尖僅僅只是若有似無地撫過薄膜邊緣那些微微蠕動抽搐的淫肉皺褶,卻還是令少女又是招架不住地噴出些許黏膩淫汁。 「哎呀呀~~真是可憐的小綾華…明明以為自己已經把一切都獻給了心愛的人,結果呢?就連淫毒都沒解乾淨呢…他的那個尺寸,恐怕連這層膜都碰不到吧…不過沒有關係…那就讓我們來一場真正的『解毒』吧……」 神子頓了頓,一對勾魂狐眸便重新望向一旁的黝黑男人。凱瑞亞早已看得血脈賁張,胯下粗壯黑龍早已昂然挺立,他一步上前,寬大手掌猛地握住了綾華那與嬌小上身極不相稱的的豐腴臀瓣,一下就讓自己那腫脹紫黑的龜頭馬眼直接親吻在了被神子指尖刻意撥開的狹媚屄縫之上,這完全不同於空仿佛烙鐵一般的滾燙觸感霎時便狠狠燙進綾華瀕臨崩潰的意識深處。也不知是深植骨髓的教養發揮了作用,又或是最後的迴光返照,原本已經徹底陷入情慾泥沼的綾華竟在此刻被燙得短暫回神,渙散的淺藍眼瞳之中亦暫時凝聚起一絲微弱清明,細弱纖腰就開始於神子懷中劇烈地掙扎扭動起來。 「……不…不要……神子大人……放開我……明明、明明空就在隔壁……嗚嗚……」 只可惜此番掙扎註定是徒勞,不過是增加情趣的調味劑罷了,神子伸出一隻手,溫柔環住綾華的白玉脖頸,將那張布滿紅潮的羞恥小臉輕輕按在自己溫軟肩窩,另一隻手則繼續在她的下身作惡,飽滿嬌嫩的陰蒂珠核就如同熟透漿果一般被纖長狐指撥開已然濡濕的艷麗花瓣採擷捏掐,伴之碾壓摳挖,輕而易舉便將她剛剛凝聚起的些許抵抗,連同殘存的力氣一同碾得粉碎,綾華就只得癱軟在神子懷中不住雌顫,發出好似無助幼獸般的細碎嗚咽。 「噓……別怕,小綾華…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這可不是『出軌』哦,我們這只是在『解毒』…對吧?」 神子說著,她那摟在綾華腰間的手臂微微發力,帶動著少女那已全然虛軟無力的纖細腰肢,便讓那微微開合的濕濡屄縫反覆研磨著抵在穴口的灼熱巨物,黏稠拉絲的晶瑩愛液就被均勻塗抹在那猙獰可怖的紫黑龜頭傘棱之上,就仿佛為聖劍開鋒一樣為之鍍上了一層濕滑油亮的淫色光澤。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如果空看到了你這副哪怕只是被碰到就會淫水亂噴的淫賤騷樣,他會怎麼想?不過沒關係的,只要你的心還是空的……這就夠吧?」 溫熱吐息裹挾著酥媚入骨的蠱惑低語,絲絲縷縷鑽入綾華的通紅耳廓,綾華這個情竇初開的純情少女又如何會懂得這隻修行千年的騷媚母狐言語之中的扭曲陷阱呢?加之那作怪的纖細狐指又是惡意地往深處頂了一下,隨著一股更為洶湧的黏膩淫汁羞恥湧出,就將綾華的最後一點理智也衝決帶走了,在淫毒情潮與蠱惑言語的雙重侵蝕之下的少女竟真的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鬼使神差地肯定了神子這荒誕至極的『安慰』,緊繃嬌軀也逐漸再度軟了下去。 然而,就在此刻,異變突生。 興許是被眼前這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刺激過甚,都已經準備插入的的凱瑞亞體內那原本已暫且平息的深淵詛咒竟毫無徵兆地再度暴動,不過短短几秒的功夫就完成了男人形體到變異丘丘王的形態轉變,其胯間那本就雄偉驚人的猙獰巨物也隨之再度瘋狂膨脹數圈,以至於原本只是抵在濕滑穴口、在那層脆弱薄膜邊緣研磨的紫黑傘面竟借著突然增加的體積,一下竟擠開了那兩瓣早已不堪重負的嬌嫩穴肉,硬生生在少女的黏糯肉膣內擠占了一席之地。 「唔咕❤——?!」 綾華的櫻桃小嘴中擠出一聲變了調的可愛嗚咽,她那嬌熟豐腴的挺翹雪臀陡然劇顫,花穴外緣那圈已然濕濘紅腫的軟糯媚肉被迫緊緊箍住了陡然脹大數倍的冠狀肉溝上,霎時之間就被撐展成一道飽脹欲裂的飽滿肉環。吃痛之下,綾華便艱難低頭望去,只見那完全獸化的黢黑肉莖就已然緊嵌在她那被神子強行剝開的雙腿之間,一抹鮮艷緋紅沿著那不住搏動的可怖棒身緩緩蜿蜒而下,看上去就格外顯眼。 是了,綾華她珍藏至今、連空拼盡全力也未能觸及的處子初紅竟以這樣一種猝不防及的荒誕方式被非人之物的猙獰獸屌這般輕易拿走了…… 「唔咿噢噢噢噢?!!」 不過,此刻的綾華大抵已經無暇去繼續思考這些東西了,仿佛撕裂一般的破瓜劇痛便已接踵而至,即便先前已經有了那淫毒的加持與前戲的鋪墊潤滑,但強行容納這遠超極限尺寸的侵入所帶來的強烈痛苦就依舊還是超乎想像,少女整具偎在神子懷中的纖細胴體便驟然繃緊僵直,好似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素來以柔軟著稱的纖細柳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反拱,那雙曾踏著月華翩然起舞的小巧嫩足不受控制地胡亂踢蹬,細嫩足背更是猛烈弓起,十根粉潤腳趾死死蜷縮摳緊,幾乎要嵌入嬌嫩腳心的粉糜軟肉之中。 「嘶呼——」 但相比於痛不欲生的綾華,已經化身為丘丘王的凱瑞亞卻是心滿意足地連連低吼,就連那雙渾黃獸瞳都爽快地眯成了一條縫,他並沒有急於繼續抽插撻伐,而是反倒刻意地停滯下來,舒暢享受著將白鷺公主開苞破處的絕贊一刻。 這滑嫩緊緻的初綻蜜穴如同最上等的生絲綢緞一般,死死裹纏著他僅僅插入小半的猙獰肉屌,穴口那圈被強行拓開的細嫩軟肉正因初次的撕裂劇痛而本能痙攣收縮,反而形成了一波強過一波的吮吸絞緊,深處內里從未被任何外物染指過的粉艷媚肉也隨之開始翻卷蠕動,好似一張小嘴舔吮著探入其中的碩大龜冠。 整條花徑內壁正好都因先前所中的淫毒而滾燙如火,那驚人熱度幾乎要透過表皮燙傷柱身,帶來一陣陣酥麻到骨髓里的戰慄刺激,再輔以那份「獨占首開」的征服快感,種種感覺就交織成一種難以言喻的絕妙刺激,猶如一顆炸彈在丘丘王的尾椎骨上炸開。一時之間,縱使身經百戰的凱瑞亞,都不禁從齒縫間連連倒吸了幾口涼氣,生怕稍微放鬆一絲心神便會在這初入的淫肉關口一瀉千里。 「呼呼~~肏!真他媽是極品處女嫩屄!又緊又燙…老子的屌都要被這小騷貨夾斷了!!怪不得空那傢伙根本塞不進去啊哈哈哈哈!!」 在又是細細享受一番之後,已經逐漸適應這極致包裹感的凱瑞亞便已不再滿足於僅僅停留在那圈蜜嫩緊繃的柔媚穴口了,淫笑著繼續操使著自己的健碩腰身向後稍稍抽離,自那狹窄媚艷的嬌小腔膣之中帶連出一連串咕啾噗滋的黏膩水聲之後,便是更加兇狠的向前貫穿!那在變身丘丘王狀態下猶如破城尖錐一般粗碩龜頭霎時便齊根沒入了少女膣內,直接將那緊窄蜜裂擴張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重重叩擊在深處那宮頸軟肉之上。即便已經有更多黏膩花汁液從花心汩汩湧出,卻依舊不足以潤滑這完全不合常理的侵犯,直疼得綾華那兩道好看柳眉緊緊擰在一起,雪白貝齒更是將那原本粉嫩的誘人櫻唇咬出了一道失了血色的慘白痕跡。 「哦咿咿不、不要嗚…痛…好痛……嗚嗚呼?!」 不過好在,這開苞的恐怖痛楚並未持續太久。隨著綾華體內淫毒藥性在四肢百骸間再度加速流竄,這股強烈至極的撐裂劇痛就猶如冰雪遇陽一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妙酥麻自已從被徹底撐開的嬌嫩深處悄然滋生,仿佛被巨屌碾平的宮口軟肉有了自我意識一般甦醒過來,每一寸被拓開的蜜肉褶皺都在火辣辣的刺痛中泌出異樣快意。 漸漸地,綾華那雙原本盛滿痛楚的淺藍眸子深處便浮起一抹渙散的桃色光暈,一雙赤裸玉足竟也無意識地死死纏上了丘丘王的粗壯腰際,粉嫩足趾緊繃蜷曲,也不知是在抗拒還是不舍,口中原本淒楚的痛呼,也在這肉體反覆的衝撞摩擦間逐漸變調為了一種似痛似爽的奇怪媚吟。 「哦~~~唔嗯嗯嗯❤❤……!!!」 當丘丘王又一次沉腰猛貫,粗長猙獰的輪廓在綾華小腹上頂出一個長條狀的肉屌隆起,過分開墾的處子蜜腔傳來的感覺便不再含有絲毫痛苦,徹底變為了某種被徹底打開的飽脹酥麻,超乎的過量快感甚至仿佛將少女大腦重啟了一樣,那幾近渙散的意識都短暫地拽回了一絲。然而,這絲清醒帶來的卻是更多的羞恥無措,這位自幼被教導儀禮的大小姐,又如何能像那位恣意隨性的宮司大人一般,坦然承認自己正沉淪於這般背德下賤的肉慾之歡?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在一波勝過一波的快感沖刷下,在心底深處反覆強調那「解毒」的字眼,作為自己墮落行為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咕……明明哈~只是這種事情而已……為什麼……好奇怪❤…只、只是為了解毒哈嗚…對、對呼嗯❤…… 殊不知,她那副早已被淫毒與快感徹底征服的誠實女體,早已將她那真實情況出賣得一乾二淨。不論是那從這粗挺巨根侵入之時就如飢餓幼獸一般貪婪吮吸、瘋狂牽拽著滾燙屌身的處女淫腔;還是她那在神子懷中正不受控制地畫出淫蕩弧線,只為讓這肉屌能夠更加輕鬆地貫穿自己的纖細蛇腰;亦或是那片已經迫不及待地擅自從正常位置下垂,在每一次撞擊之下都渴望著被頂開、被一旦內射估計百分百會受精的濃稠精汁徹底滋潤灌滿的子宮肉壺,都將她內心最深處那份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的淫賤想法徹底暴露無遺。 這與空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碩大肉屌仿佛有某種特殊魔力一般,就一點點將綾華這片初次被完全使用就已然沉淪於淫虐快感的騷賤媚肉給徹底感染改造,濡滑腔肉被龜冠反覆碾平拉扯的極致歡愉更是逼得少女那本應吃痛的悽慘哀鳴摻入了大量甜膩勾魂的婉轉呻吟。隨著又一次銷魂春潮湧上頂峰,一大股豐沛花汁就又是從綾華那好似蟒蛇纏繞一般死死絞緊,仿佛空氣都無法通行的媚肉縫隙中被擠壓出來,盡數澆打在身後那仍在不知疲倦地猛力夯鑿的雄性胯間,又反濺到了她自己那已被撞擊得不住晃蕩形變的挺翹雪尻之上,塗抹開一層彌散著甜腥雌香的淫水薄膜。 「嘿嘿…大小姐這就不行了?這才只是剛剛開始哦!!」 而感覺到少女肉體先於意志的諂媚雌伏,丘丘王那兇殘的面龐就不禁泛起一抹下賤至極的滿足淫笑,足以將人撕成兩瓣的粗壯大手順勢就將那對觸感溫潤的軟糯蓮足當成炮架的把手一樣狠狠地拉拽抓握在掌心之中。這兩片細嫩晶瑩的白皙蓮足,縱使未覆半點絲縷,其在掌心揉搓時的手感卻根本不輸於任何頂級綢緞,稍稍用力就幾乎脫手滑出,更因為綾華日常勤勉的舞蹈與劍術訓練,讓這雙玉足在柔軟之外更多了幾分滑膩緊實的美妙彈性,叫人一旦把玩起來便根本愛不釋手。 用粗糙手指用力搓磨著那敏感足心的同時,凱瑞亞便享受著這種將高貴大小姐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無上快感,粗碩腰杆的推動速度再度陡然加快了不少,伴隨著陣陣啪嘰噗嘰的淫糜水響,胯間肉屌便又一次狠狠地姦淫進那片早已被香黏雌汁淹沒、泛濫成災的狹窄蜜穴深處,將那最柔嫩敏感的軟糯花心當作肉墊般無情地反覆碾磨。 「唔咕❤——?齁哦~~怎麼會❤❤~居然這麼深的…和、和空完全不一樣咦咦哦哦?!!」 一時之間,就連懷抱著少女權作肉墊緩衝的神子都被這毫無憐惜的狂暴力道衝擊得顛簸搖晃,險些一併被肏得人仰馬翻,初綻嬌蕊的綾華又怎麼可能招架得住呢?極致的感官洪流瞬間便衝垮了理智的堤壩,綾華昔日清冷優雅的絕美面容早已消失不見,精緻五官仿佛失去控制一樣,露出了一副淫賤滑稽的崩潰表情,一對淺藍美眸全然上翻,眼眶中只剩下不斷顫抖的失神眼白,晶瑩涎水順著她合不攏的嘴角牽扯出長長銀絲,混雜著因為極度快感而失控流出的咸澀泣涕,在潮紅臉頰上就漫成一片濕漉淫痕,就儼然一副被徹底玩壞的狼狽模樣。 「嘿嘿,已經舒服起來了吧…綾華大小姐,我可是感覺到了哦?這個包裹著我大肉棒的小穴變得乖巧絲滑起來了,聽話得不得了呢。簡直就像是專門為了迎接我這根大屌而生的飛機杯一樣啊…是不是比你那小男友的帶勁多了啊?!」 「嗯哦……沒有…啊…才、才不是……嗚…」 見到這大小姐還在嘴硬,凱瑞亞的喉嚨里再度滾出一聲猥瑣嗤笑,雙手猛地一撈,將綾華其中一隻細膩嬌小的香軟嫩足就抬到了自己面前,好似饕餮一般張嘴含上了那微微嬌顫的雪白雙足。足底粉肉的質感就宛若上好的羊脂凍,此刻還沾黏著先前自慰時候蹭上的黏膩蜜汁,純潔無垢的細膩肌理與淫糜濕潤的處子體液之間發的絕贊搭配瞬間就點燃了更凶暴的淫虐慾望, 凱瑞亞一邊繼續肆無忌憚地舔弄著綾華的纖軟玉足,以粗糙舌面反覆刮蹭過敏感足心,將每一根珍珠般的圓潤足趾都裹進自己臭烘口腔之中,一邊腰胯聳動的節奏亦是變得愈發暴烈,狠命撞擊著少女那隨著動作而不斷形變彈跳的嬌翹雪臀,蜜穴之中翻湧而出的淫糜汁液亦成了幫凶,沿途一切淫肉蜜褶都塗抹得異常濕滑柔順,使得這猙獰巨屌就得以毫不費力地一插到底。 「嗚咕…輕、輕點…明明、明明只是解毒…不是空的齁嗚❤❤…為、為什麼會這麼舒服嗚哦噢噢噢❤?!」 在足心難耐的濕漉瘙癢與愈發劇烈的打樁暴插之下,綾華口中最後的抗拒也已支離破碎,用盡最後力氣緊緊抓住身旁神子的衣襟,無神恍惚的渙散眸子怔怔地望進神子那雙含笑美眸中倒映出來的自己那張緋紅恍惚的含春臉頰,竟有些認不出自己的模樣了,但她的纖細腰肢卻是誠實地做出主動迎合的諂媚姿態,被強行拓開的緊窄穴肉就遵循著媚屌的雌性本能,不知廉恥地收縮吮吸這根教會了自己什麼是真正雄性的雌殺肉屌,仿佛要將它的每一分火熱每一縷腥膻都榨取出來,貪婪吞納進自己身體最深處一樣。 最為主動的,還當屬那小腹深處的饑渴宮房,早被淫毒悄然激活的它本就對滾燙粘稠的雄精渴望至極。先前與空的青澀交纏,只不過是未曾嘗過真正頂級肉味時的懵懂安撫,那點溫柔的觸碰充其量只能算是隔靴搔癢罷了。眼下領略到真正雄性的雌殺肉棒的美妙滋味,千嬌百媚的緊窄嫩屄已經產生了不可挽回的淫賤雌伏欲求,又如何能夠繼續忍耐下去呢? 那早已嗷嗷待孕的柔軟宮房一時便好似雛鳥待哺般翕張著嬌怯宮口,趁著柔嫩花心被蹂躪的片刻功夫,便自顧自地下沉到了極限,嚴絲合縫地銜咬上了那猙獰龜頭膨大的冠狀溝壑,緊緊裹住那粗硬滾燙的龜頭棱緣諂媚吸吮起來,一股仿佛將整個子宮都變為真空的驚人吸力自最深處驟然爆發,仿佛就連卵蛋中的粘稠濁精都要一起吸啜抽出一般施加在了龜冠馬眼之上,直爽得凱瑞亞都不禁把口中嫩足都給吐了出來,剛剛才往後退出些許的健碩腰胯更是不受控制地再次撞了回去,絲絲縷縷晶瑩剔透的甜膩汁液都被這記野蠻深夯直接搗了出來,又在隨後激昂急促的瘋狂抽插中被搗成細密淫靡的白色泡沫,隨著劇烈的撞擊不斷飛濺,將兩人交合處染得一片狼藉濕亮。 「啊?明明才剛剛破處,這股子騷勁就已經藏不住了嗎?看來平日裡那個端莊高貴、不可褻瀆的神里家大小姐,骨子裡根本就是個不得了的騷浪淫娃啊…嘴上說著什麼為了解毒……哼!!別把人都當傻子了!感受到了嗎?你的子宮正在咬我的龜頭啊!!看我不把你這個貪吃嫩屄給徹底肏爛!!」 凱瑞亞是越說愈起勁,口中的污言穢語亦是越發出格不堪,顯然已將神子先前那套「解毒」的說辭全然拋諸腦後,只權當身下身份尊貴的大小姐是可供肆意褻玩的廉價肉壺一樣,每一次沉甸囊袋撞擊軟爛臀肉的啪啪淫聲都像是在鞭撻其身為大小姐的自我,碩大肉屌也隨之在狹窄嬌柔的少女肉腔內室一陣攪動,粗礪堅實的冠狀溝壑刮蹭著宮口位置的濕滑媚肉,蠻橫粗暴地向深處突進,碾得那柔嫩不堪的稚嫩宮頸是節節敗退,少女的粉嫩足趾更是爽到都控制不住地摳緊在了一起。 這已經被淫水滋潤到油光瓦亮的黝黑巨屌每次從少女的嬌窄肉屄中抽離,都會粘連拉扯出數不清的黏膩淫絲,更將兩片早已被肏得紅腫不堪的無毛穴唇徹底帶出外翻,暴露出深處那被強行拓開的濕濘甬道,可憐入口儼然已重塑為了凱瑞亞專屬的O形;而往裡挺進更是不管不顧,力道兇猛得幾乎要將綾華整個纖細身子頂得懸空抬起,裹挾著一股仿佛要鑿穿子宮、勢必要令身下這具少女淫體受孕般的狂暴雄壓,反覆捶打著深處那最稚嫩纖薄的宮腔孕床。 這般完全蔑視人格,將之貶低為專屬精液孕袋的野蠻交媾,莫說正面迎接的綾華了,就連仍在不住把玩少女乳豆的神子都被那隔山打牛般的兇猛力道震得雌穴陣陣抽搐,那雙狐狸媚眼半闔,嬌艷丹唇微張,急促的喘息裹挾著淫靡的熱氣,將一小截嫣紅舌尖也帶出了唇外,而作為兩人重量支撐的、早已完全貼合在床面上的鮮腴淫尻,亦漾開一陣陣仿佛能吸精蝕骨的熟糯顫慄。與此同時,一股淫香撲鼻的雌糜淫汁也自她雌畜精宮深處洶湧噴出,瞬間便浸透了身下那本就半透的薄粉布料,在安產肥臀與床單之間形成一片黏膩水漬,就為這場荒淫盛宴又是添上又一筆騷媚註腳。 「哈啊啊~哈啊~~真、真是的…看、看小綾華那個樣子…這不是給我下面也勾得濕透了嘛呼呼~~」 從神子那充滿淫慾的視角看去,綾華小腹之上的駭人隆起直接肚臍,少女的嬌貴子宮霎時間就完全淪為了惡劣魔物那粗壯肉棒之上的一個可憐肉套,硬被捶打得形變扁平,早已被淫亂情糜沖昏了頭腦的綾華本人更止不住地香舌亂吐,幾滴淚珠就夾雜著狼狽的甜膩涎液順著藍發美少女那白皙羞紅的粉嫩香腮一路滑落,口中高亢淫亂的下流詞調更是完全再也無法壓低下去,顯然已經全然忘記了自己的正派男友還在隔壁熟睡。 「齁嗚啊啊啊!!又要來了啊啊……!身子好熱…意識都要融化了…雞巴好燙啊啊啊~子宮、子宮都被塞得滿滿的啦…要被肏懷孕了啊啊啊啊~齁咿咿咿咿~♥」 神子垂眸,目光掠過綾華那被肏得顫慄不止的嬌淫肉體,嬌盈唇角再度勾起了一抹帶著妖冶的淫魅壞笑,將手從那對被揉捏得粉嫩欲滴的淫挺乳豆上移開,帶著滿手的香醇濕滑,竟直接按上了綾華小腹上因凱瑞亞的巨物頂弄而高高隆起、正隨著抽插節奏一鼓一縮的駭人肉包,幾根纖軟手指毫不費勁地便深深壓陷入了那滑膩肚皮,其下恰恰就是綾華那被肉棒頂得幾乎要破肚而出的嬌貴子宮,甚至能感受到那粗大龜冠的堅硬稜角對於肉壺嫩壁的反覆碾摩,就會讓神子都不禁感覺到一陣快要窒息的淫酥亂欲,淫賤腿心的騷癢空虛更勝一分。 再難忍耐,就仿佛是在小孩子在報復其他人搶走了自己的『玩具』一樣,神子的素白手掌隨即輕碾,沿著那凸起表面就這般推揉碾磨起來,將那肚皮下的嬌軟子宮好似沐浴球一般推拿在了粗碩龜頭之上,里外夾擊,一下便將綾華那本就已被碾平蹂躪的嬌柔子宮,徹底置於無處可逃的淫虐地獄之中。 「唔嗚啊————❤❤?!」 突如其來的刺激動作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瞬間將已在過量快感中瀕臨大腦熔斷的綾華推過了崩潰的臨界點,少女就只覺大腦被沖刷得一片空白,全身的細軟媚肉亦猛然痙攣抽搐,濕滑緊窒的濕熱蜜穴更是好似被高壓電流貫穿一般向內收縮到極致,將凱瑞亞那正兇猛抽插的粗壯肉棒嗦得更緊,大有一種仿佛要將其夾斷的勢頭,而那早已泛濫成災的黏膩淫液也在這極致緊縮的高壓之下,竟被猛烈地擠出穴口,噗呲一聲便化作一股溫熱水線,激烈地噴濺在丘丘王賁張的腰腹肌肉上,直濺得神子滿臉滿身都是這獨屬於處子破瓜的雌糜淫香。 凱瑞亞也被這突然的極致緊夾打了個措手不及,一股足以將靈魂都榨乾的銷魂快感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特別是那被頂開的子宮嫩肉竟像一張有生命的饑渴小嘴,瘋狂吮吸著他巨屌頂端那不斷溢出前列腺液的騷腥馬眼,一波波酥麻電感就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令他整個人都爽到幾乎要停止呼吸,本就駭人的巨碩肉莖竟猛地又脹大了一圈,硬得發燙,仿佛隨時都能叩開精關,將自己積攢已久的滿滿濃精狠狠射進這個被徹底玩壞的淫蕩母狗的子宮深處,將她徹底變成自己專屬的肉便孕袋。 「吼——夾得這麼緊了…這麼想要?那就給你好了!!」 於是乎,就在綾華的一陣淫糜呻吟催化之下,魔物的健壯腰胯便再度帶起一連串令人目眩的高頻聳動,帶動仿佛燒紅烙鐵一般粗硬雄根野蠻聳刺入面前少女的嬌膩膣穴之中,在一陣陣下流至極的沉悶肉響之中,將嬌嫩子宮都擠壓成了一團汁水豐沛的淫嫩肉餅;而神子也心領神會地打起了淫媚配合,一手繼續在綾華鐫刻有漂亮馬甲線的細滑小腹上揉弄畫圈,另一邊卻是一下吻上了綾華微微翕動的香軟嬌唇,濕滑香舌長驅直入,仿佛覓食一般從對方口中貪婪不斷吮吸搜颳起了齒間殘留的濃稠精塊。 「唔……嗯…❤」 可憐的綾華,此刻莫說掙扎,就連最基本的呼吸都成了問題,她就被徹底困在這兇悍魔物與淫魅狐女的狎昵夾擊之間,仿佛漢堡中最柔軟無助的美味內餡,任由兩方肆意作弄自己早已酥軟如泥的嬌細嬌軀,不僅口中吐息的權利被神子那貪婪香唇給徹底剝奪,雪白腿根間那初承雨露的軟糯處穴更是完全被丘丘王當作了單方面發泄性慾的飛機杯一般肆無忌憚地抽插肏弄著,超越理性的色孽歡愉就越來越深刻的銘刻進了這位大小姐的靈魂深處。 終於,伴隨著凱瑞亞最後一記又重又快的打樁爆操,整根雌殺肉屌盡數沒入綾華這已經被完全重塑形狀的母豬肉穴之中,隨即便是黏膩不絕的咕嘰淫聲,大股大股濃郁無比的腥臭精液直接從綾華那被肏爛的雌肉騷逼深處滿溢而出,再配合上雄壯肉屌還在不斷剮蹭姦淫,使得這位神里家大小姐這初初破瓜的雌媚淫穴每一處淫肉褶皺都被填滿了粘稠濃精,就仿佛被打上了某種專屬的奴隸印記一般,其最深處的嬌柔子宮雖然早已徹底被龜頭操入成為包裹吮屌的糯嫩雞巴套子,但也完全沒有逃過被雄精腌漬的淫墮命運,就被整個填得是滿滿當當,卻又因為猙獰龜冠猶如木塞一般堵死穴口的緣故,根本流不出多少,以至於少女那鐫刻有漂亮馬甲線的平滑小腹都因此不自然地微微隆起。 「嗚咕❤❤❤?!子宮、子宮被播種了唔嗚嗚❤…不要嗯嗯嗯…明明…不是空的……嗯哈…不要……嗯嗯嗯…怎麼可以在…在空隔壁…被這樣……但、但真的好舒服啊嗚咕嗯咿咿咿❤❤…」 抗拒的言辭還未說完,綾華的理智便被身體深處更洶湧的空虛渴求淹沒,仿佛過期黃油一般的粘稠白灼的滿滿灌入初承雨露的淫潤宮腔被完全填滿的飽脹感,非但沒有緩解淫毒的侵蝕,反而像火星濺入油池一般將她內心深處那份未被空真正滿足的歡愉渴望給盡數點燃引爆,明明是被另一個才認識沒多久的男人野蠻中出,明明才是情趣玩具一般被這對『姦夫淫婦』肆意褻玩,此刻的綾華卻根本無法抑制地渴求更加強烈的肉慾歡愉,她那已被開發至極的淫穴深處,每一片細軟媚肉都在渴望著再次被粗暴填滿的快感。 「……但、但是…好厲害咕……還想要……嗚咕❤…想要更多唔❤❤…」 而在舒爽射爆過後,緩過勁來的凱瑞亞吐出一口濁氣,縱使丘丘王形態下看不太清表情,卻也依舊能夠從他那鬆弛下來的肩線感受到其此刻的饜足暢快。顯然奪走這樣一位地位尊貴的大小姐的處子之身,帶給了他非同尋常的征服快感,現在又聽到了綾華那淫蕩祈求,他嘴角的弧度咧得更深了,在將自己肉棒抽離,任由那些被淫水稀釋過的粘稠精漿從綾華那被肏得一時無法合攏的嫣紅穴口肆意湧出,再度引得身下少女短暫高潮痙攣的同時,凱瑞亞就又是不緊不慢地淫笑調侃道: 「呼~呦呵…大小姐剛剛不是還有點不情不願的嗎?這樣就不行了嗎?」 神子亦是作笑,那雙風情萬種的狐狸眼媚意流轉,指尖靈巧地揉弄著綾華小腹上那塊因精液灌注而微微隆起的飽滿之處,那看似溫柔的動作卻帶著一股巧力,惹得少女連連發出破碎的嫵媚求饒聲。在揉捏的過程中,神子還故意從綾華那因痙攣而緊縮的雪潤腿心深處硬生生擠壓出一大塊黏稠的的溫熱濁精,將本就已經被濡濕的榻榻米打得是更加慘不忍睹。 「呵呵~~看來綾華所中的毒是太深了呢…一次看樣子是很難『解毒』的了……沒關係,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對吧?小綾華?」 不過,連氣都沒喘勻的綾華根本無法回應神子的淫賤問詢,尚且還處在滿腹精漿的餘韻中的她只是從神子懷中強撐起了自個酥軟無力的嬌貴女體,將自己一片潮紅的精緻面容湊近凱瑞亞那根還散發著淡淡腥臊的雄偉肉棒,探出小巧粉潤的丁香軟舌,連同不久前還是初吻的軟糯櫻唇一起,微微吻上了肉棒頂端那還殘留著幾縷粘連精汁的臭烘馬眼,用這種極盡卑微的淫蕩行動做出了無聲的諂媚回應。 此番主動而又淫媚的淫賤舉動,毫不意外地瞬間就再度讓凱瑞亞剛剛平息下去的慾望之火熊熊燃燒,他能感受到自己那原來都半軟下去的粗大肉棒就在綾華濕熱口腔的溫柔包裹之下,正以驚人的速度重新充血抬頭。再度被勾起浴火的男人就以灼熱目光在那因連續高潮而變得酥軟無力的少女酮體上肆無忌憚地舔舐著,那雙修長白皙的蜜肉嫩腿因無力而微微敞開,露出被淫水浸濕得發亮的粉嫩穴口,陣陣雌騷淫香撲面而來,這一切都在無聲地撩撥著凱瑞亞,亦勾生出了他腦海中另一個更加刺激的淫邪念頭。 「那是,看來我們的大小姐這是騷毒入骨了啊,一次普通的壓根不夠啊…嘖嘖,看來要下點狠料才行……」 說干就干,凱瑞亞再度發出一聲難聽淫笑,粗糙大手猛地扣住綾華的後腦,將自己那被浸潤的是油光瓦亮的碩大肉屌從她口中緩緩抽出,帶出一縷銀亮淫絲。也不等少女從失神中恢復,一手就將之柔軟嬌軀從地上拽起,像拎起一件戰利品般輕而易舉地扛上了自己肩頭,向著門外走去。 「唔啊——?!」 突然的倒懸就讓綾華不禁驚呼出聲,小腹內充盈的黏膩白濁又一陣劇烈晃蕩翻湧,小腹之下那被填充至極限的淫宮肉壺更是傳來難以言喻的飽脹下墜感,刺激得花心再度一陣痙攣抽搐,她便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環住面前魔物的頸項,一雙修長玉腿更是本能地緊緊纏上了對方那仿佛與大樹無疑的精壯腰身。 早已與凱瑞亞培養出某種默契的粉發宮司立刻心領神會,她亦慵懶地從榻榻米上支起身來,隨手拂去沾染在自己雪膚上殘留的幾縷濁精,嘴角勾起一抹風情萬種的狐媚媚笑,那具曲線驚心動魄的淫熟胴體隨之搖曳生姿,渾圓翹臀如熟透蜜桃般在昏暗光影中劃出誘人的弧度,無聲地跟了上去。 起初,腦袋還未轉過彎來的綾華就壓根不清楚自己會被帶去何方,直至對方停駐在了自己原來的房間的時候,少女這才反應過來,不由得呼吸驟然一窒。倘若平時,哪怕有「解毒」這樣冠冕堂皇的藉口,這位大小姐也絕不會允許這般荒唐事情的發生,但此刻綾華身體深處那仍飽脹戰慄的淫肉秘壺仿佛還殘存著先前異物入侵的滾燙形狀,滾燙精流就仍在其小腹之下蕩漾,就令綾華反抗的念頭只如星火般閃了一瞬,便悄無聲息地熄滅了,任由對方將自己丟在熟悉榻邊,隨著光滑香背撞上熟悉的榻榻米,竟又是從紅腫蜜穴中擠壓出一大股腥臭精漿,甚至有幾滴飛濺到了空的臉上。 本能有些擔心的綾華扭頭看去,只見自家男友就仍在熟睡,似乎是剛剛那番顛鸞倒鳳的交合,對他的消耗實在太大,以至於哪怕距離如此之近,空對外界的一切都毫無所察,只是胯間那羸弱不堪的可憐肉蟲,不知是不是聞到了精汁混合著她身上發情雌香的緣故,竟然也顫巍巍地勃起了起來,卻依舊短小得可憐;再看已經磨刀霍霍,雄赳赳地逼近而來的凱瑞亞,其胯下那根紫黑碩大的雌殺肉屌,就壓根看不出一絲已經鏖戰許久的樣子,依舊生龍活虎,硬挺得仿佛一根燒紅鐵杵一樣,一種荒謬至極的莫名寬慰竟漸漸湧上少女那逐漸被淫毒侵蝕的心頭。 是了,並非是自己放浪,而是空的那玩意實在是太過羸弱,就連解毒都做不到…不然她也不至於需要和其他男人做這種事情……這根本不是她的錯…更何況那種被雄性肉棒貫穿至子宮深處的極致填滿感,那種是空絕對觸碰不到的部位…… 思緒就在淫毒與快感餘韻的雙重浸染下愈發混沌,恍惚之間,綾華竟鬼使神差地用上帶著一絲罕見挑逗的破碎嗓音,低聲吐出一句低語直刺向身旁熟睡之人的耳畔: 「吶……空……你聽到了嗎?我馬上就要被其他男人內射了哦?就在你的眼前哦?而你卻只能看著這些……一邊硬著你那小小的可憐肉棒……一邊晃著只是射了一次就弄得空蕩蕩的蛋蛋……一個人在夢裡想著哦…都是因為你沒能解掉我身體里的毒哦…」 實話說,話音落下的瞬間,綾華自己都後悔了,她到底在說些什麼啊?是自暴自棄的挑釁?亦或是最後的求救?又或是為了榨取更多扭曲的快感?少女自己都已經分不清楚了。然而,就是這句語焉不詳的惡魔低語,卻出乎意料地得到了回應,那便是空胯間那可憐肉蟲,竟在她話語的刺激下當真又顫巍巍脹大了些許。 這意料之外的生理反應瞬間便沉默還有些羞恥悔恨的綾華,也終於將之心底那副名為『矜持』的枷鎖碾得粉碎。短暫的寂靜過後,綾華這才從喉間溢出一聲有些無語的輕微嗤笑。 「……呵…竟因為這種事情有了反應嗎……那就如空你所願吧……讓大肉棒大人來插我的小穴哦❤~~」 於是乎,在凱瑞亞略帶驚愕的注視下,綾華做出了一個連他都始料未及的舉動,那隻曾執劍起舞的纖纖玉臂就主動探向了自己的雙腿之間,掰開了自己那因破瓜承歡而紅腫不堪、微微外翻的嬌嫩陰唇,先前被灌入的濃稠白濁霎時便滿溢而出,連帶氤氳起一陣陣散發著雌賤騷味的淫靡白霧,就恰似一個內餡飽脹到瀕臨爆裂的奶油泡芙一般。在做完這一切之後,綾華便朝著身前那具魁梧黢黑的龐大軀體主動張開了雙臂,那雙曾經澄澈如稻妻冰湖的藍眸,此刻早已被渾濁的情慾迷霧徹底籠罩。 「凱瑞亞大人…請、請繼續為我『解毒』吧❤❤~~人家的小穴…還想要被大人的肉棒塞滿…塞得更滿~~」 凱瑞亞因為這意外之喜而再度爆發出一陣粗野淫笑,他胯下那根本就猙獰的黝黑巨屌更是猛地一跳,仿佛都在為其主人高興一樣,但在他正要撲上去享用這主動獻上的美味時,一道成熟豐腴的性感倩影卻是率先悄無聲息地欺近,男人甚至沒看清動作,緊隨而來的八重神子就先一步用她那艷熟肥滿的淫肉狐軀壓上了綾華的嬌柔女體。 「那~~算我一個怎麼樣?」 隨著這騷淫狐狸的銷魂媚笑,兩具氣質迥異卻同樣勾魂攝魄的姣好肉體緊緊交疊纏綿,神子身上那襲早已被各種體液浸透的緋紅寢衣就鬆散敞開,露出里內那對尺寸驚人、仿佛隨時會溢出粘稠奶液的淫乳肉球,重重壓在了綾華相對青澀卻形狀姣好、挺翹如初綻蓓蕾的可口嫩乳之上,兩對質感截然不同的軟糯乳團霎時相互擠壓變形,仿佛奶糕一般的雪白脂肉就從彼此的擠壓之中滿溢而出,各自頂端早已硬挺的淫硬乳尖更是隔著濕透的薄薄布料敏感地廝磨碰撞,迸發出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慄電流,直叫綾華是不住地淫喘連連。 「嗯嗚❤~~」 神子的動作遠不止於此,她那雙肥美誘人的瑩潤肉腿,霎時便與綾華的修長美腿疊在了一起,強行帶動著對方做出了一字馬的露穴動作,並將自己被挑逗到同樣濕滑不堪的媚肉蜜穴與少女那正不斷淌著蜜汁精漿的粉嫩穴口緊密相擁,微微錯動的磨蹭之間,粘膩汁液就被擠壓得是接連咕啾作響,四處飛濺,兩人緊貼的雪白臀瓣亦隨之同頻震顫,翻漾出一陣陣盪波回糜的靡麗臀波。 「哈哈哈,原來你個騷狐狸也穴痒痒了…沒關係啊,兩個老子都一樣的肏啊!?」 這樣一幕足以讓任何雄性都血脈僨張的活春宮就在凱瑞亞眼前上演,就更是點燃了他血液之中暴虐的征服欲。在他灼熱視線之中,兩團渾圓雪白的飽滿臀丘正上下交疊,擠壓出令人眼花繚亂的深邃溝壑,因一字馬姿勢而徹底裸露的兩處粉嫩穴口也正不約而同地微微翕動,吐露出團團溫熱潮潤的雌媚氣息,就仿佛仿佛兩朵並蒂而生的淫冶妖花一般,就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尋求交配的邀歡激素,叫任何雄性看了根本無法忍耐想要徹底占用這份靡艷的狂暴衝動。 縱使在記憶之中殘留有與不少千嬌百艷的各色美女淫亂交合的印象,眼前這並蒂雙花的香艷程度就讓凱瑞亞不禁吞了吞口水,再也無法忍耐,當即就毫不客氣地操起自己胯下硬挺得發疼的黝黑巨屌,猛地搗進那兩具誘人嬌軀緊緊相貼所形成、濕熱緊窄到不可思議的細膩肉縫之間。 僅是初初插入,凱瑞亞便已能極其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最前端那枚剛剛射精過的紫紅龜冠,瞬間已陷入一片難以言喻的銷魂包裹之中。 上方,屬於神子的粉嫩蜜穴早已被開發得熟透。穴口位置的淫媚肉唇質感就仿佛最上等的絲絨一般,細膩軟糯得不可思議,只是最簡單的碾磨擦過都帶著叫人呼吸驟停的要命吸吮力。更不用提,經過這段時間的淫褻調教,侍奉雄性的淫蕩本能早已被徹底刻入每一處嫩肉,此刻甫一感知到熟悉的肉屌溫度,靠近的細滑媚肉便自發地收縮蠕動,就仿佛有無數張小嘴在殷勤啜飲一樣,貪婪地試圖榨取他剛剛恢復些許的精元。 下方,綾華的初綻雛穴則截然不同,入口花穴尚且還帶著破瓜時候的清晰痛感,感覺到粗碩肉屌的接近,內壁嫩肉就猶如受驚的含羞草一般,青澀羞怯地瑟縮痙攣起來,卻又在體內未解的淫毒與外來雄物滾燙熱度的雙重刺激之下,滲出汩汩溫熱潮熱的雌香蜜液,澆灌在那青筋虯結的肉柱之上竟然形成了一種混合著生澀抵抗與隱秘迎合的的緊窒爽感。 這兩處緊密相貼的名器寶穴,一熟一嫩,一滑一緊,仿佛擁有各自的生命一般,在此刻形成了層層疊疊的完美肉箍,從四面八方死死纏裹絞緊那根闖入的駭人兇器,上下兩面濕滑嫩肉從不同的角度擠壓碾磨著肉冠溝壑,滾燙綿密的緊窒程度完全不輸給單一的淫腔甬道,帶來的刺激更是呈幾何倍數暴漲,幾乎讓男人險些當場丟盔棄甲,連連發出了幾聲模糊低吼,這才勉強穩住那直衝頭頂的快感洪流。 「嗬……哦…太、太他媽爽了!!!」 極致的舒爽就如電流般猛躥上脊柱,反向催動起了凱瑞亞的施虐慾望,他的雙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握住上方的肥熟狐尻,白花花的豐腴軟肉霎時便從指縫間滿溢而出,壯碩雄腰隨即便開始以前所未有的力度與速度前後挺動起來,帶動整根粗碩硬挺的漆黑肉屌就在上下兩具尤物滑膩肚皮與淫穴之間瘋狂往復衝撞廝磨,直撞得上下四瓣騷艷臀肉都小腹肌肉壓成了四個大小不一的扁平肉餅,因超絕爽感而泌出的烘臭雄汗更是藉機抹勻,在同樣白膩惹眼的凝脂肌膚之上蹭開一層濕亮油潤的下流光澤。 「嗚、嗚咕❤?!」 首先支撐不住的自然是初初破瓜沒多久的綾華,她那張因情潮湧動而泛著桃花艷色的精緻俏臉微微變形,淫毒加身,經驗尚淺,再加上正派男友空就在一旁熟睡,種種背德的buff加持之下的少女根本招架不住淫翹肉棒的廝磨,從未被如此淫戲對待的細嫩肉屄在被粗挺巨根剮蹭的瞬間便已迎來一次小小的高潮,頓時噴吐出幾股摻著殘精的溫熱蜜水悉數澆灌在了這滾燙肉柱之上,被神子帶開一字馬的修長雙腿也酥軟無力地嬌顫不止,卻還是依舊艱難維繫著開合的下流動作。 「齁嗚嗚?!」 下方的神子倒是好些,只是眼含春水,眼尾緋紅,不住流露出一絲難以自抑的騷狐媚態,但這幾日她本就被凱瑞亞調教到極為敏感的地步,被綾華的高潮叫聲一刺激,加之先前淫戲只能望梅止渴的原因,她腿心蜜穴亦是不爭氣地噴了一股芬芳馥郁的黏膩汁水,使得丘丘王的粗碩肉屌一時就被浸泡在兩股截然不同卻同樣銷魂的雌香淫液之中,浸潤得是一片黝黑油滑,那三者貼合處的空氣也仿佛因此變得愈發濃稠粘膩起來。 但僅僅只是開胃菜罷了,重頭戲現在才剛剛開始。在細細品味過這兩個尤物組成的美味肉堡帶來的迥異快感過後,凱瑞亞眼中的淫慾更甚,得益於變身丘丘王后的龐大體型,他就得以輕而易舉地將整個身軀重量沉沉壓覆在兩具嬌柔女體之上,隨即那根一直在兩片細滑軟肉之間來回碾壓蹂躪紫黑肉屌便開始了自己隨心所欲的淫虐征伐。 那猶如鵝蛋一般的粗碩龜頭先是微微上抬,目標明確地直指上方神子那不斷吐露熟媚蜜汁的嫣紅穴口,腰胯賁張的肌肉瞬間蓄滿勁力,沉重的撞擊聲隨之而來,猙獰巨根輕而易舉地撞開層層吸吮的淫顫媚肉,毫不費力地便整根轟然操進神子這騷賤屄心之中,一口氣給那深處肥軟厚實的屄心軟肉來了數十下野蠻重搗! 「噗咕!!!齁咿對、對就是這個噢噢噢噢噢噢❤❤?主、主人…要、要壞了哦齁噢噢噢❤❤?!!」 這被雌殺肉屌徹底貫穿騷狐淫穴的恐怖充實感,瞬間喚醒了神子這幾日以來被反覆淫虐爆肏早已刻入骨髓的淫媚記憶,一股仿佛海嘯般磅礴兇猛的過量快感,就以那被龜頭狠狠衝撞碾磨的嬌嫩宮腔為起點,瞬間席捲這位粉毛宮司的四肢百骸,將她的理智徹底轟得粉碎。胸前那對弧度完美的豐腴雪乳,被上方緊壓的龐大身軀亦擠得徹底變形,那雙呈一字馬大開的雪白玉腿亦是猛然繃直,連帶著末端的纖巧赤足也因極致快感而痙攣弓起,十根珠圓玉潤的可愛足趾一併根根分明地滑稽張開。 然而,還未等這騷粉狐狸細細享受這被徹底鑿穿的久別充盈,只是堪堪攀上了高潮前的一個小小峰巒的時候,這根在她體內肆虐不過十數下的壯碩巨物竟卻也又悍然抽出,惹得這被強行寸止的神子不禁從嘴裡發出一聲嗚咽哀鳴。 「嗚咕❤?!嗚啾哈、不、不要嘛哈啊❤❤……」 接著,這根沾滿油亮淫汁的猙獰肉棒轉而向下搗去。 在綾華迷離失神的渙散美眸注視之下,還裹著神子馥郁蜜汁的紫黑獸屌便已然對準了她腿心處那圈仍紅腫不堪的稚嫩穴口再度猛然一挺,又是同樣的一聲噗嗤水聲,卻因侵入對象的截然不同而帶來迥異的奇妙感受,剛剛恢復些許緊緻的初瓜蜜穴就被再度強行擴張塑形成O形穴環,里內仍因破處而敏感顫慄的緊窄花徑也二次被深深楔入,飽飲精汁的嬌嫩孕房更是又被頂出了一條吐出存精的細嫩肉縫,似乎已經做好了再度接納大雞巴主人的諂媚準備。 「咿…嗚吖❤❤?!」 猝不及防的綾華亦是被這突然襲擊頂得是雙眸上翻,她胸前那對柔軟顫動的彈滑雪乳就與上方神子豐腴飽滿的圓潤乳峰相互激磨,白鷺公主的兩粒嫩如初櫻的嬌挺乳尖與狐狸宮司平日難得顯露的內陷乳首就罕見地爭鋒相對,鋒尖對麥芒般地在四團雪膩脂肉的惹眼形變之中來回刮蹭。恰逢此刻,也不知是誰的乳孔已在先前的淫賤玩弄之中悄然鬆軟泌潤,竟有一線溫熱奶汁都被擠了出來。還來不及流淌,這奶香汁水便在上下兩對乳肉的激烈交互之中被研磨成了晶瑩黏連的奶水淫絲,就在兩人之間就織就出了一張藕斷絲連的淫糜乳網。 不過這次也是一樣,同樣在綾華即將被拋上生平第二次真正高潮的懸崖邊緣時候,碩大肉屌卻是再度殘忍抽離,重新回到了上方神子那因短暫冷卻而重新微微收縮起來的熟媚巢穴之中,攪動出更為響亮的噗嘰水聲的同時,只留下少女那驟然失去填滿的稚嫩花徑還在可憐巴巴地開合翕動,發出陣陣『啵唧啵唧』戀戀不捨的吸吮淫響。 上、下、上、下…… 如此循環不斷,這紫黑巨屌就時而深深埋入神子那熟透多汁、肥嫩熟絡的淫亂媚壺,搗得是汁液橫飛,狐吟高亢;時而又狠狠夯進綾華那初綻不久、緊窄生澀的細嫩花苞,撐開每一寸羞澀蜷縮的嫩肉褶皺,撞得宮口酸麻酥顫,泣喘斷續。快感的累計就隨著好似雨點般密集的沉悶撞肉聲而一次次中斷轉移,兩位就被反覆推至高潮邊緣,卻又驟然中止,姣好女體早已被撩撥得敏感不堪,求而不得卻又欲罷不能,煩悶焦灼就仿佛螞群一般持續啃咬著她們的理智。 直到最後,無論是狡黠善媚的粉毛宮司,還是清冷羞怯的白鷺公主,都只剩下對於純粹快感的原始追求,她們不自覺地開始扭動腰肢,去搖尻追逐那抽離開來的紫黑雞巴。當那肉屌從自己體內抽離的時候,那瞬間的空虛失落便會化為一聲濃濃不滿的嬌媚輕哼,酥軟臀胯甚至會無意識地微微拱起追隨;而當它再次進入自己的時候,又會引發一陣近乎感激的的痙攣緊縮,仿佛要將它更深地鎖在自己體內,拖延雞巴下一次無情抽離的時間。 而兩人疊在一起、早已被凱瑞亞粗暴抓揉與猛烈撞擊肏得一片妖紅的雪白臀峰,也在無意識的雌競角逐之中激烈相蹭,濕滑不堪的凝脂尻肉就摩擦出陣陣曖昧至極的色情聲響,她們的眼神早已渙散迷離,卻依舊仍能感知到對方小腹被頂撞時的淫糜起伏,嫉妒與渴望在兩人的混沌腦海之中交織膨脹,催化出下一波更放浪的主動迎合,纖細腰肢扭動的幅度變得更大,仿佛要將自己花穴更緊實地套牢在巨屌之上,飽滿臀浪甩動得更加妖嬈劇烈,蜜穴內里的絞緊吮吸也越發賣力貪婪,就好像在用肢體語言述說著: 啊啊啊…主人,我的淫屄明明…騷水更多…吸得也更緊,更能讓您舒服…啊哈…求您了…請多肏肏我吧…把她比下去…… 嗚……請、請更多地…留在我這裡……我的裡面…也很熱,很緊的……求求您了,主人……不要只去她那裡…… 這無聲的淫賤競賽愈演愈烈,貼合在一起的兩人扭動弧度越來越大,淫水混合著香汗就將整個榻榻米都浸染得濕滑不堪,其中胡亂蹬踢的修長玉腿甚至不經意間踹中了在一旁還在熟睡的空,直接將他整個人踢出了床榻的範圍,一下滾落到冰冷地板的上面。 多麼諷刺啊,空分明才是綾華的戀人,是神子的特殊存在,是這兩位稻妻絕色名義上最親近的男性。然而,在此刻這肉慾橫流的淫亂盛宴之中,他竟連分享同一方床榻的資格都沒有,只能毫不在意地被一腳踹開,淪為無人在意的背景。 熟睡中的空挨了這麼一下,自然不會什麼反應都沒有,他的眼皮就微微跳動了一下,似乎馬上就要從睡夢中醒來。然而,正在充分享受兩人雌競侍奉的丘丘王形態下的凱瑞亞只是冷漠地朝他的方向瞥去一眼,一縷深淵氣息隨之拂過空的面龐,就將他重新拉回了深度睡眠之中,只有空胯間勃起的可憐肉蟲似乎感知到了近在咫尺卻無緣參與的淫糜風暴,無法自控地劇烈顫抖了幾下。 將視線轉回了還在愈發瘋狂的競相承歡的兩個尤物身上,凱瑞亞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征服欲爆棚的淫虐笑容,他再度俯下腦袋,帶著一絲刺鼻異味的雄臭氣息就噴吐在神子的狐耳邊上,粗狂聲音之中充滿毫不掩飾的淫穢侮辱。 「哈…你們這幫稻妻的高層難不成都是一些欠肏的騷蹄子不成?瞧瞧…一個端莊的大小姐,一個尊貴的宮司,兩副嬌貴身子倒是一個比一個會吸會咬…怕是平日裡沒少背著人,平時沒少夾著枕頭,幻想自己被大雞巴肏成騷母狗吧?就是為了把自個這騷穴養得又軟又濕…好勾著男人往裡頭肏吧?」 話音未落,凱瑞亞胯間那根正插在神子肉穴之中的粗碩大屌就再度切換回了汁水漣漣的細嫩花穴,並伴隨著這淫語的節奏驟然加速。重獲充實的綾華還沒來得及喜悅,就被這突然變奏的肏弄惹得嬌喘不斷,還在艱難維繫一字馬的纖長玉腿也被肏得一陣亂顫,卻壓根捨不得閉合。 與此同時,凱瑞亞低垂的腦袋已然逼近,丘丘王狀態下的濁黃瞳孔就盯上盯上了綾華那段因仰承撞擊而完全暴露、猶如可口雪糕一般的瑩白玉頸,帶著腥臭口水的肥大臭舌一下探出,在上面胡亂舔舐起來。不過幾下的功夫,綾華那原本光潔無瑕的雪膩肌膚上,便迅速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嗚呀…別、別舔❤❤……癢嗚咿…別、別咬…會、會留痕跡的……噗嗯嗯…別、別拔走…主人都想做什麼都可以嗚❤… 」 最開始,綾華還是有些本能抗拒,畢竟就連空都還沒做過這麼親密的狎昵舉動,但她細弱蚊蚋的嬌羞抗議還沒說完,那撐滿蜜穴中的碩大雞巴便已然開始後退,退出的過程甚至帶著某種刻意的緩慢,堅實龜棱就細細刮蹭過一路的內壁軟肉,折磨得少女立馬改口,哪裡還顧得上所謂的正牌男友呢?甚至為了好讓對方能夠更加用力用肉屌猛肏自己的蜜穴,還相當配合地主動扭送起了自己豐滿滑嫩的香糯嬌臀。 凱瑞亞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獰笑著再度將肉棒搗回了肉壺深處之中,覆滿橫肉的猙獰大臉隨之更湊近綾華的纖秀玉頸幾分,這次他就不再滿足於只是舔舐了,而是配合上粗牙慢慢啃咬起來,縱使力道不大,卻也在所經之處留下了一個個深紫色的清晰咬痕,就仿佛某種宣誓所有權的印記一樣。 壓在少女上方的神子也是頗有眼力見,竟也側過螓首,稍稍用力咬上了綾華空出的另一邊的白玉脖頸,就仿佛是在懲罰對方搶走了自己的雞巴,玉潤狐齒若有似無地輕磨,酥麻刺痛之中夾雜著濕熱的舔舐,也在少女細膩肌膚上留下一串串稍淺卻也是緋紅刺目的曖昧齒痕。 「哇嗚嗚嗚❤❤……」 左右開弓的吮吸啃咬,讓綾華的細嫩脖頸兩側同時傳來陣陣無法抗拒的酥麻刺痛 ,雙重刺激蠻橫穿透皮膚直抵神經末梢,瞬間便叫少女面部表情的管理徹底蕩然無存,淫蕩的阿黑顏不曾間斷,櫻桃小口一張一合卻吐不出幾個有意義的音節,仿佛連組織語言的機能都被洶湧快感快要被剝奪了。 「不行、不行啊…這種做愛哦齁齁噢噢噢❤❤……這種被大雞巴肏到大腦一片空白的感受……人家、人家根本,根本不知道呀❤~~嗚嗚……不行了❤……大雞巴太舒服了…被這樣…被大雞巴這樣侵犯小穴…每一下都像是要高潮了❤❤~~」 恰好此刻,凱瑞亞似乎也感覺到自己的精關隱劇烈鬆動,那著敏感宮口瘋狂碾磨抽送的猙獰肉屌便將撞擊的頻率再度提升到了一個新的層次,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完全抽離,待到那冒著雌臭白煙的碩大肉柱稍稍冷卻,又是再度推入至最深處的花心軟肉之上,碾磨出滅頂般的酸麻快感。綾華僅存的理智被徹底撕碎,整具纖軟女體也終於迎來了夢寐以求的絕頂高潮,大股黏稠的香艷淫水就伴隨著香胯激烈撞擊的肉體悶響,在每一次深入深出間被大量帶出,在空中碎成細密的淫靡水珠,旋即又被凱瑞亞那兩顆載滿了滾燙精種的沉甸春袋給重新拍回她已然泥濘不堪的潤嫩鮑穴周圍,四散紛落的香醇淫水甚至飛濺到了床榻之外,空的臉上都被打濕了好一大塊,聞著這成熟狐媚與清冷處子體液交融後的淫糜雌臭,他胯間肉蟲的顫抖終於是抵達了巔峰,最後就化作了睡褲上的一大塊沒什麼味道的可疑水漬,便再也沒了動靜。 當然,無人注意到,也無人在意。 「呼呼~射了~!射了!白鷺公主!!給我接住了!!!」 即便口中吐出的仍是那帶著敬意的尊稱,凱瑞亞手頭的行動卻根本看不出半點真正敬意可言,說出這個外號也只是為了讓此刻的夫目前內射更具玷污褻瀆的刺激感覺,丘丘王形態下龐大的身軀猛然下沉,將全身體重連同身下神子的重量,盡數壓在了綾華那具早已綿軟如泥的嬌軀之上。 「呃❤——!」 三重體量的疊加壓迫,讓位於最下方少女胸腔中的空氣被狠狠擠出,不禁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更是迫使她本就飽受蹂躪的細嫩花徑劇烈收縮,那圈稚嫩媚膣仿佛被無形的手攥緊一般,瞬間絞縮到了生理的極限,媚肉內壁上的每一處細嫩顆粒都與肉屌柱身完美耦合,將深埋其中的粗硬巨物箍得死緊,粉軟宮頸更是直接咬住了鼓脹滾燙的黢黑龜頭,把過載快感拔高到一個新頂峰的同時,也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下一秒,大量滾熱腥濃的精漿就順著翕動張開的醜陋馬眼迸發而出,爭先恐後的歡快湧進了綾華那還存有大半濁精的嬌嫩子宮之中,縱使已經發射過多次,這些精種依舊濃稠如漿,恣意沖刷灌滿少女最嬌嫩的蜜道子宮,宮腔內壁被補充進來的粘稠精漿再度沖刷浸泡,似乎不將之完全受孕就不罷休一樣。 「噫嗚❤❤齁哦哦…要被填滿了…明明就在空的旁邊唔齁哦哦噢噢噢噢❤?!!」 被人在男友空的旁邊盡情播種內射,那份被徹底污染的感覺太過強烈,綾華頓時軟軟暈厥過去,不過縱使射精結束,凱瑞亞卻依舊沒有停歇,緊緊摟抱著身下兩具豐腴嬌美的胴體,轉而將粘連著幾縷精汁的碩大臭屌重新插回了另一頭的淫肉蜜壺之中,憑藉著自己傲人的身體素質與仿佛無窮無盡的精力,毫不停歇地繼續馳騁起來。還在輕吻綾華玉頸的神子頓時被肏得深深趴伏下去,胸前那對仿佛都被滋養得二次發育的飽脹乳袋,就再度重重擠壓在綾華的嬌軀之上…… 今夜,綾華的寢室內除卻一人,無人可以安眠…… 翌日,空是被地板寒意給生生硌醒的,睡眼惺忪的他就迷迷糊糊撐起身子,只覺得頭腦一陣昏沉,仿佛灌了鉛一樣。昨夜記憶的終點就停留在了幫綾華解完毒的時候,在他之後就因為太累了,直接沉沉睡去了好像…怎麼會無緣無故滾到地上來?而且身上連床被子都沒有…這也太可憐了吧…… 「阿嚏——!」 想著想著,一個響亮噴嚏不受控制地衝口而出,旅行者揉了揉發癢鼻子,這才徹底清醒過來。他慢慢直起身來,環顧四周,就見幾步之遙的榻榻米上,綾華蓋著被褥,只露出一頭略顯凌亂的淺藍秀髮,卻也已經看不出昨夜中了淫毒的任何痕跡。 看到這兒,空心裡不禁再度浮起一絲疑惑,難道是綾華半夜把自己踢下床的?百思不得其解的他扶著自己不知為何有些酸痛的腰,輕手輕腳站起身,走到似乎已經解毒完畢的少女旁邊,下意識地便想低聲喚醒綾華詢問: 「綾華,你醒……」 但話還沒說完,就被空自己卡了回去。 因為靠近的他才發現,睡得似乎很沉的少女那截從被褥邊緣露出的的纖細脖頸上,竟赫然印著好幾處曖昧的紅痕!這些痕跡深淺不一,但毫無疑問是用力吮吻才會留下的印記在雪膩肌膚的映襯之下就顯得格外惹眼,就霎時令空猛地頓住,伸出的手也僵在半空之中。 昨夜…難道是我乾的…? 空的記憶雖然模糊,但並非全無可能,興許是因為確認了關係,自己潛意識裡太過激動?又或者是為了解毒,所以做得所以過激了一點?竟然還粗心到把她脖頸弄出這麼多痕跡…那、那綾華給自己踹出來也就不奇怪了…… 一時之間,強烈的愧疚感就仿佛潮水一般將空淹沒,他心頭卻又悄然浮起一絲絲獨屬於男人的難言自豪,這畢竟也算是一陣自己的光輝標記了。這兩種矛盾的情緒交織纏繞,空張了張嘴,想問的話在舌尖滾了幾滾,最終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思來想去,他就還是躡手躡腳地向後退去,順帶貼心地替綾華掖了掖被角,然後抱著自己的外衣退出了房間,想著先去準備些溫水或早餐,或許能稍稍彌補自己的「過失」。至於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麼,這點小小的模糊疑惑,在愧疚感和對綾華可能因此感到困擾的擔憂下,被他暫時壓進了心底,暫時不敢,也不好意思再去深究了。 只是,當房間重歸寂靜。床榻上,一直『沉睡』的綾華,那細長羽睫卻是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但最終就還是沒有睜開。 …… 數日後 "綾華……綾華?" 稻妻的街道上,空的呼喚讓綾華從短暫的出神恍惚中驚醒,少女微微一頓,隨即抬起眼,眸中漾起一抹溫軟笑意,不知為何愈發水靈的頰邊也浮起一絲恰到好處的羞赧。今日的她所著是一套名為花時來信的楓丹洋裝,藍白相錯的蕾絲禮服襯得她肌膚如雪,腰間與袖口繫著天藍色的緞帶,同色系的禮帽斜戴,帽檐垂下精緻的薄紗,繁複的刺繡花紋點綴在裙擺與手套邊緣,令少女整個人宛如從童話中走出的精緻人偶,可愛得令人移不開眼。 「抱歉…空,剛才在想社奉行的一些文書事務…………」 …明明空就在身邊,自己、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 感覺到自己似乎又要陷入了回憶之中,綾華咬了咬下唇內側的柔軟嫩肉,用細微刺痛來強迫自己清醒。這段時間,她似乎對夜晚越來越痴迷了,也越來越容易在白天陷入這種危險的走神,這可不是一件好兆頭。 事實上,自那荒唐一夜過後,表面上的一切都悄然回歸了往日的軌跡與秩序。 最令空暗自鬆了一大口氣的,毫無疑問就是綾華確實沒有因為自己脖頸處那些曖昧痕跡而對他有所責難,甚至每當他提起,或是目光無意間掃過她特意換上的高衣領下若隱若現的淡粉印記時,她都會嬌羞嗔怪地瞪他一眼,然後將將話題帶向別處。那夜的一切似乎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在眾人眼中,那位高潔矜貴的白鷺公主,仿佛並未經歷任何變故,仍是稻妻不可玷染的霜華。 但只有綾華自己知道,有些東西確實已經不同。最明顯的反應就莫過於她每次回到自己的閨房,縱使其中的被褥床單,甚至地板都換了一整套,但嬌軟女體卻還是會不可避免地產生反應,尤其是目光無意間觸及床榻位置的時候,一種微妙的失控戰慄便會自當初被含弄的蓮足趾尖悄然竄起,修長雪白的腿根會不受控制地微微繃緊,小巧粉趾在襪履中無意識地蜷縮;小腹之下的稚宮肉壺更是會泛起一陣近乎生理本能的酸脹悸動,更不用提遇到凱瑞亞本人。 這奇妙感覺雖然朦朧,卻又格外鮮明,就仿佛某種灼熱堅硬的存在隔著時間,再度蠻狠刮搔過自己花徑之內最為敏感嬌柔的細肉褶皺,來得突兀且完全不講道理,往往在她理性意識到之前,她的身體便已擅自做好了這一系列過於阿諛諂媚的「預熱」儀式。待到綾華驚覺的時候,她裙擺之下的絲綢底褲往往也已經暈開了一大片雌香四溢的溫熱水團。 綾華只能將這些身體上難以啟齒的變化,全部歸咎於那該死的淫毒殘餘。她為此曾私下還專門去鳴神大社詢問過神子,但得到的,卻只是那位慵懶的狐狸宮司輕飄飄的解釋—— 「不必過於憂慮哦,小綾華,那晚的『解毒』,終究只是權宜之計。那種污穢之物的毒性…呵~~可是纏人得很呢…恐怕需要…階段性的鞏固治療才行。」 於是乎,綾華也就用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說服了日益沉淪的自己。白天在與空約會,她仍舊是那個不染凡塵的「白鷺公主」,指尖相觸會臉紅,對視時會羞澀地移開目光。一切都符合她對純潔戀情的所有想像。 只是到了晚上,在某種混合著恐懼、羞恥、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的淫蕩期待之中,綾華就會換上一襲方便解開的艷色和服,又或是一些喜歡卻又因過於暴露而不敢穿出的異國裙裳,獨自前往與約定之處。 這些地點,往往都是她與空白日裡曾留下愛意足跡的僻靜角落,初次約會的樹林,一同賞月的寂靜廊橋,又或是分享糰子的櫻樹林蔭處,化作丘丘王形態的凱瑞亞總會在那裡等待她的到來。 而無人可知的夜晚黑暗之中,龐大猙獰的輪廓,沉重灼熱的呼吸,以及那根記憶裡帶來滅頂歡愉的粗碩肉屌就雜糅在了一起。沒有多餘的言語,對方仿佛只是將自己作為最廉價發泄的肉便器使用。牆壁、樹身、石凳…這些白日裡她與空經歷過的一切痕跡,都可能成為綾華被按在上面承受爆肏的支撐。而這位身份高貴的『白鷺公主』亦如同一位最為低賤殷勤的上門娼妓一般,吐露著污言穢語,主動塌腰撅臀去迎合身後那非人存在的狂奸猛肏。 這樣的「治療」便這樣持續了數個夜晚,這才導致了眼下少女即便在戀人身邊,仍會時不時陷入那種出神的稀奇狀況。 「哦…沒事就好,就是說前面這家糰子據說用了一種新的緋櫻糖漿…聽說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空的聲音將她飄遠的思緒再次拉回現實,他全然未覺身邊人片刻的失神,這段時間的多次約會就讓兩人的感情急速升溫,用如膠似漆形容應該也不為過。 只可惜,興許是因為第一次的陰影,空就再也沒有了與戀人更進一步溫存的機會,每每黃昏將至,綾華總會以各種理由與他道別,便不免令空感到一絲淡淡的遺憾,但他很快便將這縷悵然收拾妥當,從重新將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的約會上。 「…我們要不要嘗嘗?」 空習慣性地牽起她微涼的手,便大步朝著香氣傳來的方向走去,卻不曾想綾華正心神搖曳,思緒還纏繞在夜晚的片段里,猝不及防被他帶著向前一扯。 「呀!」 但聽一聲驚呼,少女腿下的長筒高跟靴不知為何微微一絆,身體就失去平衡,險些向前直直摔去。腳步踉蹌了好幾下,才勉強借著空手臂的支撐穩住身形,但藍白相間的蕾絲裙擺不可避免地高高揚起,弧度豐潤的細嫩大腿驚鴻一現,那對被緊身襯裙妥帖包裹、如芝士蛋糕一般腴熟飽脹的淫翹臀瓣也因這劇烈的動作而蕩漾出幾抹惹眼臀波,惹得周遭的人不禁連連側目。 「小心!沒事吧?都怪我走太急了。」 空連忙收緊手臂,將險些摔倒的綾華牢牢護住,關切之餘,他的臉上也不禁一紅,剛剛那瞬間的旖旎景象也自然落入他眼中,心頭悸動的同時,卻又莫名掠過一絲疑惑,綾華的身體曲線,最近怎麼也似乎…越發飽滿了? 「沒、沒事…只是…鞋子有點不跟腳,沒站穩……」 綾華迅速低下頭,幾根纖白手指帶著些許慌亂,趕忙撫平自己飛揚的蕾絲裙擺。隨即,她就重新挽緊空的手臂依偎了上去,將自己的微燙臉頰依偎上去,就好似撒嬌一般解釋著自己沒事。 「綾華!沒事吧?看起來崴得挺嚴重的……我們先到附近休息一下。」 空見她似乎還有些驚魂未定,只當綾華是扭到了腳踝痛得,卻全然未曾察覺少女面頰上那抹愈發嬌艷的緋色並非僅僅源於單純的痛苦,更多是周圍暗中投來的、那些粘膩淫褻的打量目光所灼燒出的結果。畢竟,對於尋常人來說,能一窺這位高高在上的神里家大小姐、那位傳聞中冰清玉潔的白鷺公主無意泄露的春光,無疑是日後酒肆巷陌間,足以佐酒助興的的上等談資。 「好,正好旁邊有家書店,不如我們就去哪裡休息吧?」 看著綾華的要求,空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細心地攙扶著綾華走進街角那座稍顯僻靜的書館。館內光線柔和,書香陣陣,只有零星幾人翻書,角落裡有一排靠窗的軟椅。空小心地將她安置在最裡面的位置,確認她坐穩之後,這才鬆開手,又拿來一張小凳讓她墊腳。 這時,凱瑞亞正以普通人類形態坐在不遠處的書架旁翻書,似乎只是碰巧在此。他抬起頭,看到這一幕,便走了過來,正好空也認的出他,是那個最近偶爾會打招呼的「熱心路人」,便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不好意思,能麻煩你幫我照看一下綾華嗎?我去附近買些跌打藥和糰子,很快就回來。」 「當然沒問題,你放心去吧,我會好好幫你『照顧』這位神里家大小姐的。」 凱瑞亞露出溫和的笑,點頭應下。見有人照顧的空沒有多想,叮囑了幾句,又安撫地摸了摸綾華的發頂,這才匆匆轉身朝著那香氣四溢的糰子攤快步走去,很快便匯入了排隊的人群中,書館內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翻書聲。 而綾華輕輕坐下,垂著眸子,腦海中卻能清晰地閃過剛剛那些四面八方投射而來的火熱視線,有路人的、有商販的、甚至還有被母親牽著手,好奇回頭張望的孩童的…… 「哎…那不是綾華大小姐嗎?怎麼?今日這身打扮…瞧著可比往日水靈多了,那腰肢細得,胸口也鼓得…不愧是被男人滋潤了…」 「嘖嘖…難得啊……平時藏得嚴嚴實實,今日竟能一飽眼福,瞧她那白皙的腿肉,薄絲襪好像都要被淫水浸透了吧……」 「哎?媽媽…那個姐姐……是不是有些尿褲子了啊?她的裙子下面濕了一塊呢!」 「小孩在別亂說!」 配合上隱約聽見的狎昵話語,少女就只覺這些目光就像無數道無形粘膩的觸手,在她嬌軀上遊走,悄然滑過她被純白絲襪勾勒出優美弧線的小腿,攀上她因急促呼吸而輕輕起伏的、被蕾絲禮服妥帖包裹的嬌乳曲線,最後流連在她即使坐下也依然飽脹腴潤的臀線位置,就讓她剛剛勉強平復些的肌膚再次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瞧得她是腦子一陣發暈。 他們在看什麼?是不是……都看到了?剛剛的失態,是不是像極了夜晚在凱瑞亞先生、主、主人身下…那樣…嗚…… 更多的不堪聯想就好似瘋長的藤蔓一般,將綾華的理智層層絞殺,少女腿心深處那股原本都被白日明媚給壓制下去一些的酸麻悸動,竟也在這『公開凌辱』的幻想羞恥感之下,變本加厲地涌動起來。 然而,但終是沒有夾住。 就聽『咕嘰』一聲,一股黏膩腥甜的淫賤春水還是從穴口狂噴而出,將綾華身下本就濕透的內褲布料徹底浸透成深色,大股的溫熱汁液甚至滲透了那層吸水性極強的布料,進一步洇染了外層的純白褲襪,從大腿根部迅速蔓延開一抹漸變淫色,就著體溫完美貼合在了豐腴大腿之上。 一時之間,綾華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卻又奇異地混合著身體釋放後那瞬間虛脫的墮落快意。她趕忙拼盡全力低下腦袋縮成一團,試圖去繃緊身體來將那股仍在隱隱滲出的騷媚蜜水死死鎖在自己體內,更不敢讓這淫賤至極的雌臭氣息泄露出去分毫。 「剛走神崴了腳,現在坐在我旁邊也能再次走神?看來是我給的記憶不夠深啊……」 還在緊繃身體的綾華抬頭,卻是直接對上了凱瑞亞那雙意味深長的眼睛,對方已經坐到她身旁,因為僅僅是一個照面,就讓書店原本滿是墨水氣息的空氣變得黏稠泥濘,那張熟悉的面孔就已然擊穿了綾華所有勉力維持的矜持,記憶中凱瑞亞那根紫黑猙獰的粗碩肉莖瞬間便蠻橫地占據她全部思維,這是她這段時間用身體完全記住的東西。 「唔……?!」 霎時間,一股混合著極致羞恥與墮落興奮的滾燙熱流就再也無法抑制地自少女小腹深處炸開,綾華的呼吸都不由得開始急促起來,其中還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媚喘。緊接著,她的身體比思維更快一步地擅自行動起來—— 少女那隻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縴手就鬼使神差地,朝著身旁男人的方向輕輕提起了自己藍白相間的蕾絲裙擺,動作雖然不大卻也足夠驚心動魄,露出裙下那包裹在透明白色絲襪中的惹眼大腿,更是將上方已經泛濫成災的飽滿陰阜暴露得一覽無餘,包裹恥丘的柔軟白絲就被黏膩蜜汁浸透得幾乎透明,以至於飽滿肉縫的起伏形狀就在濕透的薄絲下纖毫畢現。 綾華甚至還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將雙腿分開了一個極其細微卻又更加撩人的角度,飽滿潤尻不自覺地向後挺翹,讓那濕透布料更加貼合地勾勒出整個飽滿肉丘的豐腴輪廓。隨後,少女抬起自己水光瀲灩的淺藍眼眸,直直地望向身旁那個黝黑身影,也是唯一的觀眾。 無需多言,這墮落到極致的春光便是最好的話語。 凱瑞亞的火熱目光就在她那半濕的白絲駱駝趾上貪婪地停留了片刻,隨後黝黑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心滿意足的猥瑣笑容,喉結不著痕跡地滾動了一下,沒有出聲,只是表面上若無其事地翻著一本古籍,可那隻黝黑粗糙的大手卻早已悄無聲息地探入裙底。 原本以為凱瑞亞會直接把大手深入裙擺撫弄淫穴的綾華,發現對方只是伸手隔著蕾絲裙擺從她受傷的腳踝開始緩慢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上揉按,指腹力道恰到好處地揉按。指腹先是輕輕按壓那腫起的細嫩踝骨,力道恰到好處地緩解疼痛,卻又在每一次按壓間故意帶上幾分曖昧的摩挲,惹得綾華足尖在高跟靴中無意識地蜷緊,絲襪包裹下的蓮足趾縫間已然滲出點點香汗。 帶有暖意的痛感讓綾華下意識的想要抽出腳來,卻在那熟悉的觸感下喉間一緊,只能僵著身子不敢動,只能試探的看向對方的目光。 「主人……❤空他去買跌打藥了,要、要在這裡來一次嗎?咕嗚❤……綾華的騷穴已經濕得不行了……求求主人用大肉屌懲罰綾華這個不忠的淫妻吧❤❤……」 綾華的聲音細若蚊吟,帶著一絲顫抖的媚意,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偷偷瞥向凱瑞亞,眸底滿是渴望與羞恥交織的墮落祈求。可她這副主動求肏的騷浪模樣,卻只換來男人低沉的嗤笑。 「你的小男友在外頭給你買藥,你卻在這兒翹著騷臀求我肏你,嗯?小騷貨。」 凱瑞亞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股灼熱的雄性威壓,直直撞入綾華耳中,惹得她猛地一激靈,她好不容易強忍著自己身體里快要一發不可收拾的慾火,這才放下了撩起裙擺的縴手,任由其如被風吹落的花瓣一般層層垂落,瞬間便將一切迤邐風光嚴絲合縫地掩藏,她再度變回那位裙裾絲毫不亂的神里家大小姐,仿佛剛才那驚心動魄的撩撥從未發生一樣。 凱瑞亞的動作逐漸上移,從小腿到膝彎再到大腿內側,純白絲襪下的肌膚迅速升溫,少女呼吸亂了節奏,死死咬住下唇,生怕發出任何一聲媚吟驚動書館內其他零星的讀者。可那層薄薄的絲襪卻根本阻擋不住男人掌心的灼熱,寬大的手掌貼上她飽滿挺翹的淫臀,那對被布料包裹得腴潤飽脹的軟膩蜜玉臀瓣在他掌心肆意變幻形狀。 臀肉被捏得溢出指縫,又在鬆開時蕩漾出層層淫浪的肉波,襪與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雖幾不可聞,卻像直接刮過綾華的魂魄,惹得她雪背弓起一道誘人弧線,胸前那對嬌乳也隨之輕輕顫動,頂端兩點早已硬挺成櫻桃般淫挺的凸起,將禮服撐出兩個明顯至極的誘人輪廓。 眼看綾華隔著禮服的乳頭已經明顯挺立,凱瑞亞便伸出另一隻手則從前方探入,沿著纖細腰肢滑到胸前,隔著薄薄的蕾絲禮服輕重不一地揉弄那對越發敏感的雪膩嬌乳。指尖精準找到了上邊頂端凸起開始用指腹輕輕碾壓,綾華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腿根處一陣濕熱涌動,早已濕透的底褲又洇出新的水痕,她的眼神迷離,垂落的雙手抓緊椅邊,緊到指節發白都沒有一絲一毫抗拒的意思,反而在男人掌心的蹂躪下,主動挺起胸臀去迎合那羞恥的撫摸。 「嗚咕❤……主人……好、好舒服……綾華的奶子……被主人揉得要化了❤❤……騷穴也……也好想要……求求主人……至少用手指……咕嗚❤……」 可凱瑞亞卻沒有說話,手指在白絲包裹的臀縫間來回描摹,沿著那道早已濕透的肉縫反覆碾壓,卻始終不曾真正探入更深處……顯示打定了要給這個騷貨一點懲罰,像是故意在吊著她般,只是反覆撩撥那層即將崩潰的理智。綾華的腿根顫抖得越來越厲害,蜜汁順著絲襪內側緩緩下滑,在腳踝處匯成細小水痕。 被這雙大手在大庭廣眾和男友外出的情況下肆意撫摸玩弄,她只感覺自己的情慾猶如即將爆發的火山般,完全忍不住對那根大雞巴的慾望了,可男人卻偏偏不給她滿足,只是用指尖隔著布料一次次碾過那顆腫脹顫抖的淫糯花核,惹得她小腹陣陣痙攣,差點就要在書館裡失禁般潮噴而出。 「主、主人❤……?」 就在綾華理智即將徹底崩斷的邊緣,遠處忽然傳來腳步聲。凱瑞亞瞬間收回雙手,若無其事地坐直身子,繼續翻書。空捧著藥膏和糰子從人群里擠了出來匆匆走近,臉上滿是關切。 「綾華,我買到了!感覺怎麼樣?啊,還有這位先生,謝謝你幫忙照看。」 綾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露出甜美笑容,聲音下卻帶著十足的軟顫與媚意,空只當她是痛的,把糰子遞給綾華後,趕忙拆起了藥膏準備敷上。 「已經好多了……謝謝你,空❤……」綾華接過空遞過來的溫熱紙盒,臉上露出一個毫無陰霾的甜美笑容。 她接過糰子,嬌羞地咬了一口,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只有大腿內側那片逐漸冷卻卻又黏膩的濕意,胸臀間殘留的灼熱指痕,以及腿心深處那股被吊到極致的空虛酸脹,提醒著她今天的夜晚,還會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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